礼拜二午睡时刻
《礼拜二午睡时刻》(Los funerales de la Mamá Grande)是哥伦比亚作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创作的短篇小说,于1962年首次出版1。
该小说通过讲述母亲为儿子上坟的故事,生动地刻画了南美洲人民的生存状态。她庄严的神情与意味深长的回答拷问着小镇人的心灵,也在拷问着南美洲人的心灵。人物角色戏剧性的置换,使母亲坚韧的形象跃然纸上,也深刻地隐喻着拉丁美洲人的民族性格及精神存在方式2。
2016年5月,该小说被录制成同名有声书《礼拜二午睡时刻》在喜马拉雅播放3。
基本信息
- 定价
29.50
-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 出版时间
2015-3
- 作者
[哥伦比亚] 加西亚·马尔克斯
- 装帧
精装
内容简介
《礼拜二午睡时刻》同名短篇小说只有4000多字,篇幅不长,情节也非常简单。拉美某地一个贫穷的母亲带着女儿和鲜花,乘坐简陋、破旧的火车,在八月一个礼拜二的午睡时刻,来到一个荒凉的小镇给儿子上坟——她的儿子因为在那个镇上偷东西被人打死,被匆匆埋葬在那里的公墓中。当掌管墓地钥匙的神父问她:“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引入正道吗?”该母亲平静地回答:“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神父有些羞愧,把墓地的钥匙给了母亲,母亲谢绝了神父要借给他们阳伞的好意,在小镇人的注视下平静地向墓地走去4。
作品背景
《礼拜二午睡时刻》同名短篇小说的大背景是20世纪的哥伦比亚,处于拉斐尔·雷耶斯·普列托统治时期,当时,马格雷纳河流域大面积种植香蕉,使哥伦比亚的大西洋沿岸一带突然繁荣起来。“香蕉热”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外来商人。美国对当地自然经济掠夺式的开发、对当地廉洁劳动力的剥削、加强在拉丁美洲各国经济上的束缚5,殖民者飓风般的掠夺和政权的反复更迭使拉丁美洲国家处于极端的贫困之中,人民除了经受着贫穷之外,个体生命没有丝毫保障4。
对于这一切,当时的公众并未觉醒,在浑沌、蒙昧的背景之下,作为一个有民族意识的作家,马尔克斯让一个有着生命尊严的、敢于直面苦难的“母亲”进入了读者的视线,以一个有尊严的生命个体来警醒世人5。
主要人物
卡洛斯·森特诺
在“母亲”的话语中卡洛斯·森特诺“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是一个很听自己话的孩子,是一个宁愿“把牙全部拔掉了”“当拳击手,常常被人打得三天起不来床”也不会去偷东西的人。
卡洛斯·森特诺在小说中以“鼻子被打得粉碎”“倒卧着的一具男尸”出现,但跃然纸上的却是一个对“母亲”、对“妹妹”、对家庭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他用稚嫩、虚弱的身躯,竭力供养着家人。卡洛斯·森特诺没有讲过一句话,却分明听到他在社会不公、家庭贫困的境遇下,极力挣扎着让自己和亲人活下去的声音,虽然贫困到生活无以为继,但卡洛斯·森特诺却把最温暖、最深沉爱传递出来。卡洛斯·森特诺虽然不能把握住自己的生命,但他得到了“母亲”的尊重和“妹妹”的祭奠,在荒凉的小镇留下了一道比鸿毛还轻的痕迹。以卡洛斯·森特诺为原点衍生出的事件引发人们开始思考那些宗教之爱以及埋藏在教义里面的狭隘心理。
“母亲”
同名短篇小说中的“母亲”,实在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作者既没有告诉名字,也不交代身世,甚至连年龄、职业也是模糊的。小说只对“母亲”的外貌、穿着和神态等有些许的描述:“母女二人都穿着褴褛的丧服,那位妇女眼皮上青筋暴露,身材矮小孱弱,身上没有一点儿线条,穿的衣服像件法袍。要说她是‘小姑娘’的妈妈,她显得太老了一些。在整个旅途中,她一直是直挺挺地背靠着椅子,两手按着膝盖上的一个漆皮剥落的皮包。她脸上露出那种安贫若素的人惯有的镇定安详的神情。”
“母亲”是一位朴实无华而又清贫勤劳的母亲,她应该是一个穷苦人家的母亲,没有文化知识和金钱财富,但却有常人难有的“安贫若素”的品质和“镇定安详”的神情!“母亲”“固执”、“执拗”、“愣愣地”、“坚决”、“温和”、“默默地”的神情,彰显的是对一个被当作“小偷”打死的儿子深深的母爱。“母亲”眼中的“小偷”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的信念,支撑着“母亲”的坚强和尊严,也让“母亲”变得无惧和无畏6。
“妹妹”
“妹妹”即“母亲”的女儿,“小偷”卡洛斯·森特诺的妹妹,文本中的“小女孩”。“妹妹”是个次要人物。“妹妹”是陪同“母亲”去拜祭哥哥的。“妹妹”只有十二岁,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妹妹”对于自己死去的哥哥,有一份源自内心深处的亲情6。
“神父”
作为神职人员,“神父”这一身份代表着宗教的某种权威,他的一举一动也许会被认为寓示着人世的基本道德准则。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神父”对“小偷”及“小偷”家属的态度也无疑将成为一种参照,透视着没有出场却为数众多的其他人的看法。“神父”本来是以普通人对小偷的态度来看待“小偷”的家属的,但面对眼前的母女俩,“神父”还是逐渐改变了看法。“神父”的人生经验已经让他逐渐怀疑上帝对于人世的控制力了6。
雷薇卡
雷微卡太太对洛斯·森特诺的抵抗完全出自本能:“她不是凭门锁的响声来辨认方向的”,“28年的独身生活在她身上产生的恐惧感使她不但能够想象出门在哪里, 而且能够准确地知道门锁的高度”7。
寡妇雷薇卡与安平若素的“母亲”和贫困潦倒的“小偷”洛斯·森特诺形成鲜明对比。寡妇雷薇卡住在“堆满东西的房子里”却如惊弓之鸟般,长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