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生平介绍
  • 4.主要著作
  • 5.主要思想
  • 6.主要贡献

利奥波德·冯·兰克

利奥波德·冯·兰克(Leopold von Ranke,1795年12月21日-1886年5月23日),十九世纪德国最重要的历史学家,客观主义史学创始人,也是西方近代史学的重要奠基人之一,被誉为“近代史学之父”。主要著述有《拉丁和条顿民族史》、《英国史》、《法国史》、《教皇史》等。

利奥波德·冯·兰克

基本信息

  • 民族

    德意志民族

  • 出生地

    图林根

  • 主要成就

    客观主义史学创始人

  • 本名

    利奥波德·冯·兰克

  • 别称

    近代史学之父

生平介绍

1795年,利奥波德·冯·兰克(Leopold von Ranke,1795~1886年)出生于德意志图林根地区一个叫维尔的小镇上,生长在信仰路德教的家庭环境里,他的父亲是一个律师。他在邓恩多夫和舒尔普福塔接受了初等教育,学习古典文学的知识。由于他刻苦学习,在初学阶段就为其以后成为一名伟大的历史学家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对此,使他终身感到满意。在中学和大学时代,他主要都是学习神学和古典语言学,并没有把历史作为自己的主修专业课程。1818年,兰克从莱比锡大学毕业,并获得了博士学位,之后就到法兰克福的一所高级中学里教授古典文学。

在法兰克福担任中学教师的7年间,兰克的学术兴趣从文学转向了历史学。这一方面是因为受到了前辈史学家尼布尔(Barthold Niebuhr,1776~1831年)的深刻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讲授荷马、维吉尔、贺拉斯等古典作家的作品时不得不涉及到相关的历史知识,结果却使他养成了对历史研究的浓厚兴趣。在这期间,兰克写下了第一部历史著作─《拉丁和条顿民族史》(亦译作《1494年至1535年罗曼与日耳曼各族史》),于1824年出版。这部书使他一举成名,并因此而于1825年被柏林大学聘为“非常额”历史学教授(一说副教授),从此他就一直在柏林大学任教,直到1871年退休,时间长达46年。

利奥波德·冯·兰克

利奥波德·冯·兰克

到柏林大学任教,是兰克学术生涯中的重要转折点。柏林大学里浓厚的学术气氛、不少著名学者的思想和方法等等,都对兰克史学观点的形成和史学成就的取得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另外,来到柏林大学之后不久,兰克就幸运地在柏林档案馆里发现了多达47卷的16和17世纪威尼斯外交大使的报告,于是他就利用这批资料很快写成了《奥斯曼人与16、17世纪的西班牙王国》(被列为《南欧君主和人民》丛书的第一部)一书。与兰克的第1部著作相比,无论是在史料运用方面还是在整体结构安排方面,这部著作都大有进步,他也因此而获得了一笔酬金。

从1827年至1831年,兰克靠着这第2部著作的酬金前往欧洲各地做了一次他自称为“科学旅行”的环欧学术访游。他先走遍了德意志境内的各诸侯国,访问过魏玛、德累斯顿等收藏官方文书的地方,又在法兰克福查到了1414年至1613年期间的文献资料96卷。后来他开始周游西欧各国,先后到过维也纳、罗马、威尼斯、佛罗伦萨、巴黎、伦敦、海牙、都柏林等名都大邑,无论是在国家档案馆还是在私人藏书楼,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其中在维也纳滞留的一年多时间里,他的收获最多。他不仅在这里的档案馆里找到了更多威尼斯大使的外交报告(内容涉及到近300年来欧洲的重大政治、外交活动),而且还结识了首相梅特涅及其助手根茨。总之,兰克在这4年中收集到了大量的原始资料,为他以后的研究著述提供了极为丰富的素材。 1834年,兰克出版了他的代表作《教皇史》的第1卷(其第2卷和第3卷于1836年出版)。此书的成功之处不仅在于史料丰富,而且还在于他那客观、冷静的叙述方式。就在那一年,兰克被柏林大学聘为正式教授;1841年,他又获得了“普鲁士钦定历史学家”的头衔,并一直保留到退休。1886年,兰克与世长辞。

主要著作

1、1834年,兰克出版了他的代表作《教皇史》的第1卷(其第2卷和第3卷于1836年出版)。

2、《宗教改革时期的德意志史》(1839年至1847年分批出版,是根据他在法兰克福找到的96卷文献资料写成的,全书共1300多页)

3、《普鲁士史新编》(1848年出版)

4、《16、17世纪法国史》(1852年至1861年分批出版)

5、《16、17世纪英国史》(1859年至1868年分批出版)

6、从1867年起,他开始在莱比锡出版自己的全集,这部全集直到1890年才出齐,共有54卷。

7、晚年口授多卷本《世界通史》(但只完成了7卷)

主要思想

兰克接受了浪漫主义史学中的历史主义思想,反对18世纪理性主义史学家那种强调历史发展过程的“普遍一致性”的观点,强调每个民族的历史特点、历史传统及其自身特有的价值,强调历史学家应该研究和撰写个别民族和个别国家的历史、不应该侈谈空洞的普遍性历史,认为人类历史应该是由个体性的民族史共同构成的多样性结合体,认为历史学应该是一门采取叙述体方式的独特的科学。

兰克是一个“西欧中心论者”,他曾断言道:“有些民族完全没有能力谈文化,……我相信从全人类的观点看来,人类的思想,只是在伟大民族中历史地形成的”。在他看来,所谓的“伟大民族”就是由法兰西、西班牙、意大利、德意志、英吉利、斯堪的纳维亚等6个民族组成的“罗马─日耳曼世界”,自从“希腊─罗马时代”以来,这6大民族就成为世界历史发展的主流,而其他国家或民族则仅仅是这一主流上无足轻重的“附加物”。兰克晚年口授《世界通史》的时候,尽管在序言中表示要从历史叙述中“消灭自我”,但实际上却更加突出地表现出了其“西欧中心主义”立场。从已经完成的7卷内容来看,除了在首卷中对西亚和北非的历史作了简略的该书之外,东方各国的历史在他的世界史体系中没有任何地位;在叙述中世纪历史的时候,甚至连在东欧和东南欧地区广泛建立国家的斯拉夫民族,都没有被写进他的《世界通史》的资格。他的这部《世界通史》虽然只叙述到1453年,但是加上他以前撰写的西欧各国的专史,实际上已经构成了一部名副其实的、以西欧为中心的世界通史。

兰克从以下3个方面对启蒙运动以来不断得到强化的历史进化思想提出了异议:⑴所谓“进步”的涵义是很难把握的,不仅各个民族的历史发展不可能都被归在相同的“进步”模式之中,而且每个民族本身的历史进程并不是总在“进步”的。⑵所谓“进步”的观念并不能用来概括人类的知识积累过程,古代的艺术和诗歌往往能够与现代的相媲美,有的甚至还超过了现代的水平,因而即使人们能够在物质方面找出某种“进步”的趋势,但是在文化知识方面或者道德意识方面却很难找出这样的“进步”来。⑶人类历史的进程并不是一个从低级向高级的发展过程,因为“每一时代都直接与上帝沟通,它的价值根本不在于能够留给后人多少东西,而是在于它的存在、它的自身”。在他看来,每一代人都有着自己的特殊趋向和独自的理想,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一代人都是平等的;历史学家能够对不同时代的人们之间的差异进行比较,从中找出某种内在的必然联系,但是却很难确定它们之间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