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目录
  • 3.疏牍文-代表人物
  • 3.1.贾谊
  • 3.2.晁错
  • 3.3.邹阳
  • 4.疏牍文-作品赏析
  • 4.1.古代散文
  • 4.2.论贵粟疏

疏牍文

疏牍文是针对各种具体问题而发的散文文体,主要特色是观察敏锐,笔锋犀利,透过社会现象觉察到潜在的危机和矛盾。汉代比较流行,以后逐渐衰退

目录

· 代表人物 · 作品赏析 ·相关词条·参考资料· 代表人物 · 作品赏析 ·相关词条·参考资料

疏牍文-代表人物

贾谊

文帝二年,贾谊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积贮疏》,指出当时社会上出现的“背本趋末”(也就是弃农经商)的现象对统治者不利,主张实行重农抑商的政策,发展农业生产,加强粮食贮备,预防饥荒,以达到安百姓治天下,即巩固汉王朝统治的目的。汉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下令鼓励农业生产,这对恢复经济、建立封建统治的经济基础起了积极作用。但是重农抑商作为封建统治者长期的既定政策,限制了商品经济的发展,越往后它的消极作用就越明显。贾谊(前200—168),又称贾太傅、贾长沙、贾生。洛阳(今河南洛阳市东)人。西汉初年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18岁即有才名,年轻时由河南郡守吴公推荐,20余岁被汉文帝召为博士。不到一年被破格提为太中大夫。但是在二十三岁时,因遭群臣忌恨,被贬为长沙王的太傅。后被召回长安,为梁怀王太傅。梁怀王坠马而死后,贾谊深自歉疚,直至33岁忧伤而死。所著文章五十八篇,刘向编为《新书》 。《新书》在流传过程中,多有散佚,因而残缺不全,个别篇章也可能经过割裂窜改,但决非伪书。其著作主要有散文和辞赋两类。散文如《过秦论》、《论积贮疏》、《陈政事疏》(一称《治安策》)等都很有名;辞赋以《吊屈原赋》、《鵩鸟赋》最著。

在当时,贾谊确实是一个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的杰出人物,但却遭到保守官僚的排挤,政治抱负未得施展。作者以其抑郁不平之气倾注在《吊屈原赋》中,虽痛逝者,实以自悼。他的《鹏鸟赋》为谪居长沙时所作。赋中据老庄“万物变化”之理,说明祸福荣辱皆不足介意。这是作者谪居时哀伤情绪的自我排遣。汉初黄老思想流行,赋中充满了“纵躯委命”的消极思想。这是作者处在逆境中的心情的反映。还有《惜誓》一篇,被收在《楚辞》中,或以为贾谊所作,但王逸已经“疑不能明”。贾谊的赋在形式上,趋向散体化,同时又大量使用四字句,句法比较整齐。这是新赋体的特点,显示了从楚辞向新体赋过渡的痕迹。

晁错

晁错(?—前154),文景时人,官至御史大夫,颍川(今河南禹州)人。年轻时学法家学说,汉文帝时为太子家令,有辩才,号称“智囊”。汉景帝时为内史,后升迁御史大夫。曾多次上书主张加强中央集权、削减诸侯封地、重农贵粟。吴、楚等七国叛乱时,他被景帝错杀。晁错的经济思想,散见于《汉书》的《食货志》、《爰盎晁错传》等篇。

晁错(死于公元前154年)也是献身于帝国大业的政治家,他在公元前155至前154年曾任帝国三个最高职务之一的御史大夫。据说他个人曾使《书经》免于亡佚,所以他不能绝对地被描述为反儒家的人。他比贾谊更坚强,是一个能有条理和系统地分析当时问题的务实的政治家。他劝景帝勇敢地对付诸王的挑战;他总结了影响与匈奴关系的战略和战术;他力主采用为国家增加农业生产的措施。与贾谊一样,他也很清楚秦的错误和缺点。著有《贤良文学对策》、《言兵事疏》、《守边劝农疏》、《论贵粟疏》等。其中以《守边劝农疏》、《论贵粟疏》(注:此二疏原为一文。《汉书·晁错传》于《守边劝农疏》前云:“错复言守边备塞,劝农力本当世急务二事曰……”然此疏实只言守边备塞一事,另有《论贵粟疏》载于《汉书·食货志》,正言劝农力本事,故知二疏原为一篇。)最为著名。此二疏主张募民备塞,防御匈奴的入侵。他又敏锐地注意到农民流亡的社会现象,指出人民流亡的原因是由于生活的贫困;而人民的贫困主要是由于官府的“急政暴赋”和商人的兼并所造成;所以主张务农贵粟,提出募粟入官、得以拜爵除罪的政策。晁错的文章善于从历史事实、当前情况、各种利弊得失等方面作具体分析,立论精辟而切于实际,其不足之处是略乏文采。

邹阳

邹阳,文景时人,曾为吴王、梁孝王的门客,著有《上吴王书》、《狱中上梁王书》等。而后者是作者在狱中的自我表白。《汉书·邹阳传》说他为人有智略,而这篇文章恰好体现了“有智略”的特色。因梁王听信谗言,心有余怒,直说则不利;所以用大量篇幅说明知人与不知人之别。指出知人必须不“惑于众口”,不“移于浮辞”,这就动摇了梁王对谗言的信赖。作者善于把握这一关键,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本文博引史实,排比铺张,有战国游说家气味。《汉书·艺文志》有邹阳七篇,列入纵横家,不是没有原因的。【邹阳】

疏牍文-作品赏析

古代散文

【 原文】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论积贮疏》

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卒然边境有急,数千百万之众,国胡以馈之?兵旱相乘,天下大屈,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罢夫羸老易子而咬其骨;政治未毕通也,远方之能疑者,并举而争起矣。乃骇而图之,岂将有及乎?

夫积贮者,天下之大命也。苟粟多而财有余,何为而不成?以攻则取,以守则固,以战则胜。怀敌附远,何招而不至?今殴民而归之农,皆著于本,使天下各食其力,末技游食之民,转而缘南畮,则畜积足而人乐其所矣。可以为富安天下,而直为此廪廪也!窃为陛下惜之!

【 译文】管子说:“粮仓充实了,(人民)就会懂得礼节。”人民不富足而能治理好(国家),从古代到现在,不曾听说过这等事。古代的人说:“一个男子不耕作,(就)有人要挨饿;一个女子不织布,(就)有人要受冻。”生产东西有时间(的限制),但消费它却没有限度,那么(社会上的)财富一定会缺乏。古代的人治理天下,(计划)极细致周全,所以国家的积蓄足以作为依靠。现在许多人放弃农业去从事工商业,消费的人很多,这是天下的大害。淫靡奢侈的风气一天天滋长,这也是天下的大害。这两种大害公然盛行,没有谁制止它。国家的命运将要覆灭,没有谁挽救它。生产的人很少而耗费的人很多,天下的财产怎么会不用光呢?汉朝自从建立以来,近四十年了,公和私两方面的积蓄,还(少得)使人痛心。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百姓就会忧心忡忡;年成不好,百姓交不了租税,(朝廷)卖官爵,(百姓)卖儿女,(这样的事)已经传入您的耳朵里了,哪有治理国家危险到这种地步而皇上不惊恐的呢?

年成有好坏(荒年、丰年),(这是)大自然常有的现象,夏禹、商汤都遭受过。如果不幸有方圆二三千里地面的旱灾,国家拿什么救济百姓?(假如)边境突然告急,几千百万的士兵,国家拿什么给他们发放粮饷?战争、旱灾相继而来,社会的财富极其缺乏,胆大力壮的人就聚众抢劫,年老体弱的人就会把孩子交换着吃。政治还没有完全上轨道,离朝廷远的地方怀有二心的人就一齐争着起来造反了。这时(皇上)才惊慌起来,图谋对付他们,难道还来得及吗?

积蓄贮存是国家的命脉。如果粮食充足而财力有余,什么事情会作不成?以此攻(城)就能拿下来,以此防守就能守得坚固,以此作战就能胜利。使敌对的人降顺,使远方的人归附,(只要)招附他们,还有不来的吗?现在驱使百姓,让他们回到农田里,都从事农业生产,使天下人都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工商业都和游民都转而从事农业,那么积蓄就充足,人民就乐于在自己的地方居住了。本来可以使天下富足安定,却竟然造成这种(积贮不足的)令人危惧的情形!我私下替陛下痛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