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吴廷举14591528
  • 4.其他
  • 4.1.不惧权势
  • 4.2.谣言破灭
  • 4.3.爱护百姓
  • 4.4.纯孝
  • 4.5.掌管盐法道
  • 4.6.心事仰祈天日照话言敢望史官收
  • 4.7.得以平反
  • 4.8.镇压农民起义
  • 4.9.辞官
  • 4.10.东湖书院
  • 4.11.诗书案牍
  • 4.12.卒于故里
  • 5.参考资料

吴廷举

成化二十三年(1487)进士

吴廷举,字献臣,号东湖。明英宗天顺三年(1459)出生于梧州凤凰山(又名南蛇岭)今冰泉冲卫校附近。其先祖原湖北嘉鱼(今湖北武昌)人,明洪武年间遣成九江,再调广西苍梧,遂系籍于梧州。1父名俊,母黄氏,廷举从小就过继其大伯父吴英为嗣子。吴英早死,靠大伯母骆氏抚养成人,家素贫寒,嗣母以洗衣缝纫度日。廷举幼时曾患恶疾,家人疑其必死,但在嗣母日夜辛劳护理下,竟能起死回生。廷举生活朴素,刻苦治学,读书过目不忘,下笔顷刻立就。2

(概述图片来源:清人摹绘《吴公东湖像》3

基本信息

  • 出生日期

    1459年

  • 出生地

    梧州凤凰山

  • 本名

    吴廷举

  • 字号

    字献臣号东湖

  • 祖籍

    湖北嘉鱼(今湖北武昌)

  • 清惠

吴廷举14591528

吴廷举像

字献臣,梧州人。成化二十三年(1487)进士,除顺德知县。忤中官,毁淫祠二百五十余所,以葺学宫、书院,执下狱。后迁成都同知,擢广东佥事。从总督潘蕃讨平南海、清远诸盗。正德初,历副使,发总镇中官潘忠二十罪,潘忠亦讦廷举他事,逮系诏狱。刘瑾矫旨,枷十余日,几死。戍雁门,旋赦免。擢江西右参政。世宗立,召为工部右侍郎,改兵部、户部,迁右都御史。嘉靖三年(1524),以“大礼”议未定,请如洪武中修《孝慈录》故事,令两京部、寺、台、省及天下督、抚各条所见,并询家居老臣,采而行之,汇为一书,以诏后世。寻改南京工部尚书,称疾乞休。辞疏中复用“呜呼”字,帝怒,以廷举怨望无人臣礼,嘉靖五年十月二十日勒致仕。家居三年卒,年六十六。隆庆中,追谥清惠。4

其他

不惧权势

明宪宗成化十年(1474),吴廷举十六岁乡试中举,二十三年(1487),二十九岁会试登进士,授广东顺德知县。当时,巡察湖广的都御史屠滽召见廷举,温和地对他说:“顺德大珰(大宦官)某嘱我修其家庙,可稍葺之。”廷举拒绝向百姓派工派款替权责修建祖先祠堂,他说:“令非有旧例新恩,一夫不敢役,一钱不敢费。”明代太监受宠信、权力大,地方官都惧其威势而迁就奉承,吴廷举竟拒绝为宦官“办事”,这在当时是难能的、罕见的。皇帝也常常给太监委任官职派往各地执行政治任务,当时派驻顺德市舶司(负责检查出入海港船舶、管理外商、征税、收购非卖品等)当提举(司长)的,就是一个太监。按照市舶司提举的惯例,“常以银委买葛布充贡”,所谓“以银委买”是装假样子,实际是敲诈勒索,地方官接银后却命下属按银数向民间索取所需的葛布,而以原银完封归还。廷举却不理这一套,当市舶司提举交银与他代买葛布(即复布,雷州人用葛纤维织成)时,他“即用其银买二匹(葛布),自送于司(太监)曰:‘承委买布不识可否,先买二匹为式,倘以为可买则买之,如不买则还原银。此布出自雷州,非吾邑所产也。’太监大怒,取银去。”太监原想从吴廷举手中诈取南方名产葛布,却料不到吴廷举假戏真做,要实买实卖,要布就得付银,不要布方可退银。这叫太监哭笑不得,因而记恨于心,造谣中伤。

谣言破灭

监察御史兼湖广巡按汪宗器,听到关于吴廷举屡抗上官的种种流言蜚语,对廷举产生怀疑。这时,廷举下令把顺德二百五十间淫祠拆毁,将材料作为修造书院(学校)和筑堤防洪之用,这本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可是,汪宗器误信谗言,立即将廷举逮捕下狱,迫令供认借拆庙之机从中贪污舞弊。廷举“囚服梏手,日诣讼所。”顺德县百姓和属吏都为廷举抱不平,群向汪宗器泣诉,证实廷举正直无私,要求平反此案。汪宗器查悉实情,内心大惭,宣布廷举无罪并致歉意。

爱护百姓

廷举在顺德任职十年,“毁淫祠,刊家礼,导民冠婚丧祭,存赡鳏寡孤独,冰蘖自持,有强项民。”对权贵勒索百姓财物,他敢于顶住不给。“有使者道经顺德,索其人事夫马柴薪,以为常例,”廷举非常反感,坚决抵制,“挺身与之角,卒不与。”

纯孝

孝宗弘治九年(1496),廷举调升四川成都府同知,“治繁剧,理盘错,无不迎刃而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诸公交重之。”这时,廷举嗣母骆氏病逝,便告假回梧州奔丧。他写有一首悼念双亲诗:“我怀云山阴,枫林草庐孤。庐外昼所见,穹然双亲墓。中夜何所闻,数声反哺乌。一动劬劳想,泪雨湿蘼芜。世孰知苦心,仰天真茹茶。无以慰岑寂,短吟寄区区。”

掌管盐法道

弘治十八年(1505),吴廷举受命知松江府(今上海西南),到任数月,兵部尚书马文升、方伯刘大夏荐廷举可用,遂命为兵部佥事,协助总督潘蕃管南海兵事,后兼屯田、盐法道职。武宗正德四年(1509),升任广东右参议、琼州兵备副使之职。这时,宦官刘瑾专权,刘瑾原是武宗(朱厚照)当太子时宠信的侍从,极为狡恶,厚照即位后,派他当司礼监兼提督团练等职,朝臣群愤很大,奏请诛他,但朱厚照反而抬举他,给他掌管刑讯机关(特务机关)的大权,“悉以天下章奏付刘瑾”。从此,刘瑾便成为武宗的特务头子,任意矫旨诬陷忠良。刘瑾“差官查盘(广东)省库银解京,额外索取内进人事贺礼银若干”,广东地方长官打算把盐法道的库银拿去奉献刘瑾。当时盐法道正是吴廷举掌管,他坚决拒绝,并“列疏于朝”,说盐法道库存之银应“留备两广兵兴之资。”理之所在,刘瑾“虽急怒而未有以罪也。”这时,属于刘瑾阉党的陈鹤被派往“江西、福建、广东收买药材,横夺暴取。廷举又疏劾之。瑾愈怒,密令(琼州)镇守(潘忠)何其过。”先是廷举任琼州兵备副使期间,曾发觉琼州镇守潘忠(太监出身)贪赃枉法,作恶横行。经过查证,上奏潘忠二十条罪状,并揭发刘瑾的罪恶,指出所谓“取(广东)省帑解京,皆非正费。曰贡,进内也;曰司礼打点钱,赂瑾也。”所以潘忠、刘瑾都切齿痛恨廷举,必欲置诸死地而后快。

心事仰祈天日照话言敢望史官收

正德五年(1510)潘忠捏造廷举罪状,上疏朝廷,进行诬陷,刘瑾矫旨逮捕吴廷举入狱,一连几天的严刑逼供,廷举凛然不屈。刘瑾始终找不到罪证,最后只得拿吴廷举从成都返梧州治母丧这件事作把柄,横加“枉道回乡”之罪,廷举仍不服。刘瑾便矫旨把廷举上枷带锁,罚立在吏部衙门前一连十二天,不给饮食,满以为廷举必死。吴廷举有弟廷弼,兄弟从小以节义相规,弘治年间举孝廉,这时在京为侍郎,“廷举既下锦衣狱,禁止通饮食,廷弼著举人衣冠,携蔬饭泣诣狱门饮食之,瑾矫诏枷廷举吏部前,廷弼日操饭食廷举,夜则卧其械下,如是者九日。”刑部主事宿进见而愤极,上书白廷举之冤,宰相张彩亦替廷举讲话,在公论的压力下,刘瑾只得释放廷举,改判谪戍雁门。“廷弼背负廷举诣都督府领戍牒,汗与泪交垂,见者莫不感叹。”廷举因被刑拷、罚枷致伤并患病,被遣戌雁门时幸得廷弼跟随照料,在流放途中写了一首《示弟》七律:“万里间关作楚囚,半生辛苦为谁谋。倾危九死过苏轼,患难相扶赖子由。心事仰祈天日照,话言敢望史官收。更有一事为君累,葬我云山山上头。”诗中流溢着真挚的感情,他对宦官毫不示弱,也不寄希望于史官的直笔,更没有哀叹悲惨的遭遇,但愿死后能归葬梧州白云山头,显示出他坚强不屈的精神。

得以平反

正德五年(1510)八月,刘瑾伏诛。吴廷举获得平反,先后任云南兵备副使、江西右参政、广东右布政使、右副都御史、工部及兵部右侍郎。这期间,他对赈济湖南饥荒,立番舶进贡交易法,疏陈江西军政六事以防宁王宸濠叛乱等方面,卓著功绩。

镇压农民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