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信息
  • 4.图书简介
  • 5.内容简介
  • 6.编辑推荐
  • 7.图书前言
  • 8.目录
  • 9.参考资料

新定三礼图

《新定三礼图》是2006年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丁鼎(程奇立)。

基本信息

  • 书名

    新定三礼图

  • 作者

    丁鼎(程奇立)

  • ISBN

    9787302125037

  • 定价

    69元

  • 出版社

    清华大学出版社

  • 出版时间

    2006-10-13

  • 装帧

    锁线胶订

基本信息

作者:丁鼎(程奇立)定价:69元印次:1-1ISBN:9787302125037出版日期:2006.10.01印刷日期:2006.10.131

图书简介

聂宗义,河南洛阳人。五代末年、北宋初著名经学家,少举《三礼》,善《礼》学,通经旨,学问赅博,深受世人推崇。五代后汉乾祐)(948-950年)中,累官至国子《礼记》博士。后周显德(954-960年)中,累迁国子司业兼太常博士。周世宗诏崇义参定郊庙祭玉,义因取三礼《周礼》、《仪礼》、《礼记》旧图,重加考订。至北宋建隆三年(962)年四月表上之,太祖览而嘉之,赐崇义紫袍、犀带、银器、缯帛以奖之,并诏令颁行天下,画于国子监讲堂之中。崇义《三礼图》所作图象虽“未必尽如古昔”,但援据经典,考释器象,较旧图大有新意,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因而博得学界高度评价,大行于世。

内容简介

新定三礼图 中华再造善本

《新定三礼图》有图,有解说(集注)。凡图三百八十余幅,原文文字约十余万言。本书所绘图象虽“未必尽如古昔”,但援据经典,考释器象,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现存图之近于古者,莫若是书。今存宋淳熙刻本、蒙古定宗二年刻本(《四库丛刊》本)、钱曾也是园影宋抄本(《四库全书》)及清刻本多种,今以宋淳熙二年(一一七五年)刻本为底本,以《四部从刊三编》影印蒙古定宗二年(一二四七年)析城郑氏塾重校《三礼图集注》和《四库全书》缮录钱曾也是园影宋抄本为参校本,对原文进行校勘、标点,并作出简明扼要的注解,从而推出一个便于现代读者阅读、使用的整理本。

编辑推荐

一、《新定三礼图》二十卷,宋人聂崇义撰。聂氏善礼学,后汉乾祐中官至国子《礼记》博士,后周显德中官至太常博士,世宗诏其摹画郊庙祭器。北宋建隆中,聂氏根据世传六种三《礼》旧图,参互考订,撰成《新定三礼图》,表上之。宋太祖览而嘉之,诏颁行。据《直斋书录解题》卷二记载,本书最初图画于“宣圣殿后北轩之屋壁”,至道中方刊行。今传世最早的刊本是南宋淳熙二年(公元1175年)镇江府学据蜀本重刻的《新定三礼图》。其后历代多有刻本和影抄本行世,但题名不一,或题作《新定三礼图》,或题作《三礼图集注》,或题作《三礼图》。本校释本依淳熙二年刊本题为《新定三礼图》。

二、本校释本以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6月影印宋淳熙二年(1175年)刻本为底本,以《四部丛刊三编》影印蒙古定宗二年(1247年)析城郑氏家塾重校《三礼图集注》和《四库全书》缮录钱曾也是园影宋抄本为参校本。三者分别简称为“宋本”、“《四部丛刊》本”和“《四库》本”。

三、本书正文中原有双行夹注,本校释本予以保留,但改为单行排印,置于括号之中,以与正文相区别。

四、本校释本有校有释,各条分别以①、②、③等统一编排序号。

五、本书第二十卷《目录》,不仅标示书中图画目录,而且以注文形式附载有关礼制沿革,有助于“原始以要终,体本以正末”,因而仍予以保留,并酌加校释。本校释本另编目录弁于卷首,以便读者阅读。

六、本校释本附录宋陈伯广跋、清钱谦益跋、《宋史·聂崇义传》、四库本《三礼图集注》提要,以供研习者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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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前言

莱西丁鼎君,朴雅士也。历就曲阜、南京诸校学,高材勤业,该博多方。后从金景芳先生游,专志三《礼》,卓然有成。尝撰《〈仪礼·丧服〉考论》,物彻疏明,剀切得体要,有称于学林间。近复取宋聂氏《三礼图》为之校释。书成,示而征序,乃述之曰:

礼者,履也。履而行之为其体,习而化之为其教。体立而教寓焉,非直以款言为说也。故因章服以明分位,定仪则以律周旋,著于竹帛,以成文典。而人世进化,违野趣文。秦以降,经野则废井制阡,设官则罢侯置守,器物随其废易,动容简其委曲。居后世以究前典,经制文可得,器象循说难明。是以《郑志》赵商问“《司服》王后之六服之制,目不解,请图之”。郑君之图,今弗能辨知,然作会以解礼文,事则审矣。阮梁夏侯张氏之伦,继起有作。宋初,聂氏参检旧图,比辑故说,成《新定三礼图》二十卷,传于世,而后三《礼》器物,形制章明,繁辞以辨者,皆具象可睹。始则因经作图,终则就图明经,功自不细。其间邪玼哨,图貌未塙者,时亦不免。故宋世若欧沈黄林洪赵辈已多讥议之。清儒续有图作,益缜栗精切,然筑室有基,其椎轮荜路之绩,诚不可揜。就其失者言,亦非聂氏逞肊为之。若戈之制,于援胡内之形不明,乃从二郑孔疏之说;簠簋敦盖作龟形,实沿《少牢馈食》贾读之误;冕旒前后皆具,则又因《夏官·弁师》郑贾之谬也。举此数专,可知其不失本据之真。名为礼图,实则先儒礼说之图。明乎此,则于聂氏之短,适可识其所长,要在善所用耳。矧汉唐遗说旧义,每存集注中。考礼者若榷酌异说,柬理歧脉,此亦渊薮也。

方今去古益远,蔀障尤丰,礼文不解,遑论器物之数度法式。读聂书者,苟非明三《礼》,研阅匪易。今丁鼎君料简群书,是正讹文,释词通义,就深出浅,以为学者梯引,亦沈潜笃实者之业也。念世风浮竞,或晻于旧文,苟有引证,摭碎取琐,骛乱无统纪。或肤采群说,又勿能洞沏融贯,驱合傅丽,凿枘不容,犹乔然自高贤。创获与否,非所敢知,而视丁鼎君之所为,当何如哉。君学年俱富,孟晋无已,异日有作,复当度越于此,是余之所望也,乃题其专而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