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皮·德格雷
蒂皮·德格雷(Tippi),1990年出生在非洲的纳米比亚,在非洲丛林长大。父母是专门拍摄非洲野生动物的摄影师。蒂皮·德格雷从小把大象当作哥哥,骑着鸵鸟狂奔,和狮子共眠,与猎豹嬉戏,跟着狒狒爬树,曾被誉为真实版“泰山女孩”。蒂皮10岁时回到巴黎生活,随后出版了《我的野生动物朋友》一书,书中通过大量图片记录了她与大象、猎豹等动物间的感人故事。23岁的蒂皮·德格雷重返出生地非洲纳米比亚,成为一位专门记录野生动物的电影人,与那些野生动物朋友“重续旧情”,呼吁人与自然和谐相处。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蒂皮·德格雷
- 外文名
Tippi
- 别名
蒂皮
- 国籍
法国
- 出生日期
1990年
人物经历
我的名字叫蒂皮,我是个非洲女孩,很多人问我,“蒂皮”是不是跟印第安人用的那种名叫“帝皮”的圆顶帐篷的写法一样。我说他们应该翻开词典看好了:我的名字有两个“P”字母。我父母亲为什么给我选这么一个名字呢?那是因为有个美国女演员,名字就叫蒂皮·赫德伦,她演过一部恐怖电影,名叫《鸟》,是一个叫希区柯克的美国人导演的。
我觉得父母选这个名字选得很好,理由可多了。首先,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凑巧,我也认为自己是一个与别的女孩子不同的人;再有,这个名字会让人联想到印第安人,而印第安人恰好就住在名叫“帝皮”的帐篷(尽管拼写跟我的名字不同)里,他们像我一样生活在深山野林中;最后一个理由就是,那位希区柯克先生,导演的电影名叫《鸟》。我呢,我爱鸟爱得不得了。我说爱得不得了,一点也没有夸张,因为他们就像我的兄弟姐妹一样。这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因为我就在它们当中出生,长大。非洲的野生动物是我最早的朋友,我对它们了解得可清楚了……
蒂皮只是我的姓名的一部分。说实在话,我的姓名长得很呢,叫蒂皮·本杰明·奥康迪·德格雷。德格雷是我父母的姓,父亲的名字叫阿兰,母亲的名字叫西尔维,他们都是专门拍摄野生动物的摄影师。我之所以生在非洲,也正是因为他们所从事的这个职业。至于我的全名还加上本杰明,那是为了感谢一位名叫本杰明的朋友,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阵子,妈妈就住在这位朋友家。当时,我父母正在丛林中奔波,在野外生孩子不好,于是,在我降生的时候,本杰明就把妈妈接到一座名叫维奈图克的村子住,那儿有一座医院。
我名字也叫奥康迪,这是纳米比亚的一个土著民族使用的奥万波语的发音,意思是“meng”。虽然说“奥康迪”这个名字很好听,但是,把自己的女儿叫做“meng”确实也有点儿怪。不过,我的故事就从这儿开始……
在我出生之前,父母就在南非、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交界的卡拉哈迪大沙漠生活了七年。在这些年里,他们观察猫鼬和meng,给它们拍电影,拍照片。这些憨态可掬的小生灵,在别处是见不到的。在妈妈和达杜(我是这样称呼爸爸的)的眼里,狒狒和我们简直成了一家人。狒狒是野生动物,但可以说,是它们养育了我的父母。我相信,对父母来说无忧无虑,就是真正的幸福。他们在卡拉哈迪沙漠里与狒狒相处很好,他们甚至可以一辈子呆在那儿;再说妈妈也很想在那儿把我生下来,这样,我就会成为一个狒狒姑娘,像它们的小姐妹那样,但这念头后来没有实现。
有一天,父母与当地人吵了起来,原因是大家的想法不一样。当然,是别人说了算,于是妈妈和达杜就被赶出卡拉哈迪沙漠。有时候,人也真是蠢得够可以的……
自那以后几个月,我就出生了。我还从未见过狒狒,要说见过也只是妈妈和达杜拍摄的电影和照片中,但我仍然是狒狒大家庭中的一员,因为我的名字叫做蒂皮·本杰明·奥康迪,我会跟动物说话。
生活中,既有幸福,也有倒霉。有时候,生活又很正常。我们住在纳米比亚的日子里就是这样,只担心生活习惯不习惯,从来没有不顺心的,有时候过得还挺幸福。在那儿生活,真棒!
回到法国后,我曾经试过跟麻雀、狗、鸽子、猫、牛或者马说话,但行不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那是因为非洲才是我的故乡,而不是法国吧。
人物近况
蒂皮·德格雷的家距离巴黎著名的建筑物---蓬皮杜文化中心不远,这里每天游人如织,热热闹闹。她站在窗前,茫然面对那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却常想念着她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伙伴。
重新回到巴黎的蒂皮对于城市生活已经产生了荒谬感。比如,她习惯于赤脚,在巴黎的学校里上课,她忍受了很久以后,最后索性脱了鞋子和袜子,结果遭到周围的孩子一通嘲笑。
蒂皮在巴黎感到失落。虽然她能区别马达加斯加的各种蝎子,但她不知道风靡全球的《哈利·波特》。她知道如何对付动物狒狒的攻击,但她不明白地铁在地下是怎么一回事。她说:“我们在非洲从来也听不到音乐,耳朵里全是蟋蟀在叫。她以前有大象作伴,如今却没有朋友。她认为巴黎的朋友都不够铁,很容易背叛。
她的爸爸认为,都市横行的车流,从天而降的恐怖事件,谋杀,无数的欺骗、诱惑与陷阱,“比自然界危险得多”。
在都市里呆得太久了,蒂皮对德国《明星》周刊的记者说:“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有时我在想,我可能再也不会与动物说话了。即使是以前,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与动物对话。如果我不这么想,我会一直与动物说话。”3
科普作品
《我的野生动物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