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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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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伦散文诗集

《暴风雨》(作品:18)是俄国作曲家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于1873年谱曲的交响诗,乐谱所标示的调

基本简介

 《暴风雨》成书于1920年,全集收集了纪伯伦在一次大战前后所写的31篇短文,其中一篇《苏尔班》为短剧形式。

《暴风集》是纪伯伦最有力度的散文诗集。纪伯伦把这个集子定名为《暴风集》并不是偶然的。纪伯伦特别喜欢象征着反叛、革命、翻天覆地变化的暴风雨。在大自然的狂风暴雨中,他的内心激荡之情能够得到共鸣与抒发。有一次,暴风雨骤然而起纪伯伦对他的朋友说:“我像它!人为什么不像霹雳闪电这般说话、写作?我愿站在高山之巅,像刚刚出生时那样浑身赤裸,我愿死于风暴之中。”当时,世界正处于巨大的政治风暴之中,一次大战的风云,使西方和东方都受到空前的震动,纪伯伦的灵魂深处也掀起了“一场猛烈的革命”。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个世界性的变革时代到来了。“狂风呼啸这是我所喜欢的……我的感觉受到激励,我的心儿在悸动,我走向工作,她握着我的手——‘她’就是风暴。”正是在这样的炽热中,一篇篇充满激情的散文诗诞生了。这个集子荟萃了许多名篇,大都是针对东方特别是阿拉伯世界的社会、政治问题而写的。

作者介绍

纪伯伦是驰誉世界的东方诗人。他在黎巴嫩出生,在欧洲学过绘画,在美国组织过阿拉伯第一个海外父子团体。创作出一系列小说和散文诗作品。他的散文诗集《先知》等被誉为“东方赠予西方的最好礼物”。他既是“破坏者”,又是“建设者”;既要做埋葬活尸的“掘墓人”,又要做医治民族 “灵魂”的“医生”。他把整个世界当作“祖国”,把全人类当做“乡亲”。他为人类提出的目标是“神性的人”。这本评传将向您介绍这位东方诗人兼画家的一生,他的生命哲学、艺术性趣的主要作品,他的爱情,以及他孤独的原因

《掘墓人》是其中最典型的一篇。纪伯伦以超现实的笔法,描绘了一个敢于“亵渎太阳”“诅咒人类”、“嘲笑自然”的“疯狂之神”的形象。他没有什么偶像,只膜拜自己,并大声宣称“我是自己的主!”在这个阿拉伯文学史上,这是一个空前大胆的艺术形象,实际上正是纪伯伦人的理想具体化,是消除一切奴性痕迹的自立自强的人。

纪伯伦

纪伯伦在《掘墓人》中提出了“埋葬活尸”的口号。他借“疯狂之神”之口说出,世界上存在着许多苟且偷安的人,他们没有独立的思想,“在风暴面前战栗而不与它一同前进”,这些人无异于行尸走肉。纪伯伦由此为诗人们找到了最合适的工作,即带领大家挖掘坟墓,埋葬“死人”与“活尸”。纪伯伦本人无疑是一直致力于这工作的。

关于东方,东方痼疾的论述,是《暴风集》中最有价值、最具普遍意义的部分。纪伯伦在《麻醉剂和解剖刀》一文中坦率地指出,“东方是一个病夫”。不仅如此,东方在“灾病轮番侵袭”下,竟已“习惯了病痛”,甚至把自己的灾难和痛苦看成是“某种自然属性”。纪伯伦一针见血地指出,东方人太爱听甜言蜜语,以为一切揭病灶、下良药、动手术的行为都近于疯狂。对于这一点纪伯伦是深有感触的。

东方的“病人”是如此,东方的“医生”又如何呢?纪伯伦发现,东方的医生很多,但大多数只开些能减弱而不能治愈疾病的“临时麻醉剂”。从文中所举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出,纪伯伦以这些只开“麻醉品”的庸医来影射那些政客、宗教家、学者,甚至普通教师、邻人与亲朋。他们自己也是病人,又怎能治愈他人呢?纪伯伦形象地描述了阿拉伯乃至东方世界的现状:由于麻醉剂的效力,“东方”在柔软的床榻上可以沉睡一辈子,而当一个清醒者向他大喊,希望他能摆脱这种状态时,他却认为这是一个“粗鲁的,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的家伙”,并且对自己的灵魂说,这是一个叛教者,正在败坏着青年一代的道德,用毒箭伤害着人类。

可见,这些医生的麻醉剂非但不能根治东方的病症,而且使东方的病情恶化了,以致病夫低制一切的治疗,敌视那些企图将其从昏睡中唤醒的人。纪伯伦在《龋齿》一文中发挥了这一思想,他借牙科医生对东方民族的龋齿仅仅进行表面修补,裹上金壳的无用之举,将粉饰太平的行为与民族的衰亡联系起来。

纪伯伦在《暴风》一文中道出了真正想为东方治病的医生们的悲剧。显然纪伯伦对此是有切肤之痛的。他主张用“解剖刀”挑开东方遮掩的病灶,用果断的“手术刀”切除那危险蔓延的痈疽,从而达到治标治本的目的。纪伯伦本人是一贯如此行事的,这才是真正的爱与忠诚。但他得到的却是嘲骂和诅咒,被宣布为“人道主义的敌人”!因此,纪伯伦在文中形象地描写出了“时代病夫”竟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掐死医生的可怕情景。在这篇文章中,纪伯伦所表现的愤怒超过了痛心。但这种愤怒终究也是以爱为出发点的。

《奴性》也是《暴风集》中的名篇。纪伯伦尖锐地指出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都不自觉地通过某种形式,成为某种物质的或精神的奴隶。他站在人类历史的高度写道:“自我降生始,七千年过去了,我所见到的尽是屈辱的奴隶和带镣铐的囚犯。”然而这些奴隶们却顺从地跪在偶像面前,被奴性支配而不自知,因此纪伯伦写道:“我发现奴隶主义昂首阔步于各地的祭悼队伍之中,人们奉之为神灵”。纪伯伦看出一种奴性从属于奴性,存在着一个奴性的阶梯:“劳工是商贾的奴隶,商贾是大兵的奴隶,大兵是官宦的奴隶,官宦是国王的奴隶,祭司是偶像的奴隶。”而偶像不过是“坚立在骷髅堆上”的“一把泥土”而已!

纪伯伦列举了奴性的种种表现形式,有“哑巴式”,“聋子式”,“佝偻式”,……不一而足,而“其最出奇者,则是将人们的现在与其父辈的过去拉在一起,使其灵魂拜倒在祖辈的传统面前,让其成为陈腐灵魂的新躯壳,一把朽骨的新坟墓。”

喋喋不休,夸夸其谈,喜欢坐而论道,不愿起而行道,这是纪伯伦发现和憎恶的另一个东方社会现象。他揭露“那些政治家们”言辞娓娓动听,说得天花乱坠,完全是为了蒙蔽公众耳目,那些神父、教士们口口声声训诫别人,而自己从来并不身体力行”。在《言语与夸夸其谈者》一文中,纪伯伦发展了这一思想。他指出,真理的声音淹没在夸夸其谈的汪洋大海之中,令有思想的人分外苦恼。纪伯伦叹道:“我的思想就丢在言语和夸夸其谈者中间”了!他忍无可忍地喊出:“我已厌烦了言语和夸夸其谈的人!”

在《致大地》一文中,纪伯伦强调了民族自我更新的意义,他针对东方民族沉溺以往光荣,总爱夸耀自己悠久历中的心理与行为,说出“准不把自己往昔的功绩忘却,必将元所创新”,这一名句。纪伯伦指出,“谁不用自己的力量扯下自己的腐叶,必将日益衰亡。”因此,纪伯伦呼唤暴风雨,目的是“用风暴武装,以现代战胜过去,以新的压倒旧的,以强大征服软弱。”

纪伯伦在《雄心勃勃的紫罗兰》一文中,以寓言的形式表现了一个重要的主题,即“存在的目的在于追求存在以外的东西”——理想。一株纤弱的紫罗兰想变成高大灿烂的玫瑰,以了解自己“有限天地”之外的事情。她超越了“知足”这难以超越的障碍,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尽管她的奋斗最后以悲剧靠终,但她带着“胜利的微笑”死而无憾。其它平庸的紫罗兰们对此是大不以为然的。但对于“野心勃勃的紫罗兰”来说,她已经历过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光,再无遗憾了。

纪伯伦

《暴风集》是纪伯伦最优美的散文诗集之一。他一改往日语言纤细柔弱的风格,而以火、以风暴锻铸出简洁、有力的文字。纪伯伦呼唤着摧枯拉朽的变革风暴的到来。可以说他就是一个旧世界的“掘墓人”,一个号召人民摆脱奴性,反抗压迫的革命者。这本书出版后,不仅再次冲击了海外阿拉伯侨民界,也给阿拉伯本土同胞带来很大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