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简介
  • 4.出川
  • 5.顿悟
  • 6.禅法
  • 7.参考资料

德山宣鉴

德山宣鉴,俗姓周,又称周金刚四川人,唐代禅师

德山宣鉴幼年出家,他精研佛法,博阅律藏,尤其精通《金刚经》。但他对禅宗很是不屑,于是决定去参学龙潭崇信禅师,借此探一探禅法的究竟。最后在龙潭的指引下开悟,把自带的《青龙疏抄》在法堂上全部烧掉,皈依禅宗。德山宣鉴常以棒打为接引学人之法,形成特殊的家风,世称“德山棒1

基本信息

  • 出生地

    四川简阳县西北

  • 本名

    德山宣鉴

  • 所处时代

    唐代

  • 字号

    俗姓周

简介

德山宣鉴生于唐德宗建中三年(782-865),卒于唐懿宗咸通六年,终年八十四岁。宣鉴20年出家,受具足戒。他习北禅,精研律藏,对性相诸经,颇有研究,经常向僧人们宣讲《金刚经》,人称为“周金刚”。他很有心得地说:“一毛吞海,海性无亏。纤芥投降,锋利不动。学与无学,唯我知焉。”强调只有积累知识,才能游刃自如,主张渐进。宣鉴对自己的修持颇为自负。

德山宣鉴禅师原本修行北方佛法,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宋《五家正宗赞》说他“初讲金刚经。名冠成都。”《五灯会元》记载:“德山宣鉴禅师,20岁出家,依年受具。精究律藏,于性相诸经,贯通旨趣。

出川

《金刚经》,全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六祖以后,禅宗以它印心。后来,这位周金刚听说南方禅门也以金刚经为教本,而且居然法度兴盛,很不服气,说:“出家人经过千劫万难学佛的威仪和举止行为,都不得成佛。南方的魔子们竟敢狂言直批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看我不去掏他们的窝子,灭了他们的种,以报我佛大恩。”于是他出川,到澧阳造访龙潭崇信禅师。

开始独居一室,很勉强的“供持之”。经龙潭开悟,遂将从四川带来的平日研习的《青龙疏抄》焚烧,龙潭寺留下了宣鉴的焚经坛。不久,礼辞崇信,直抵湖南宁乡大沩山,与在这里住持的、沩仰宗的创始人灵佑斗法。灵佑与崇信看法一致,信为宣鉴的事业在德山的“孤峰顶”。

但是,宣鉴离开沩山后并未马上到“孤峰顶上盘草线庵”,仍在澧阳居住,大约从公元815年一直住到公元845年,住了30年,唐文宗太和九年(835)七月以后来澧州任刺史的李翱曾问道崇信,估计他与龙潭的唯一法嗣弟子宣鉴的交往。药山惟俨在宝历三年(827)才去世,宣鉴的这位相距很近的属于师祖一辈的禅师也一定有交往。当时的常德可谓高僧云集。

可是在唐武宗会昌五年(835),佛教遇受了严重打击。唐武宗灭佛,常德也受影响。会昌五年,宣鉴到临澧太浮山石室避难。太浮山,又名独浮山,距临澧县城西南12.2公里,跨石门、桃源、常备、临澧四县界。相传“浮丘子”得道是山,故山以浮名。大中初年,破佛政策刚废,时任朗州刺史的薛廷望,重修建于唐朝初年的德山精舍,并改名为“古德禅院”,荆南节度使裴休题写重修碑文。

庙修复后,请高僧住持却成了难事。由此也可见会昌灭佛教受损情况。薛廷望访求哲匠住持,听说宣鉴的道行后,多次请求禅师下山,但都被婉辞。薛太守无奈,只得“设诡计”,派人以宣鉴走私茶盐的罪名把它“请”下山。宣鉴难拒薛太守的诚意,同意到古德禅院住持,大阐禅风。

唐懿宗咸通六年,宣鉴病了。徒弟们便问师父:“还有不生病的人吗?”宣鉴回答说:“有。”问:“那不病者有什么呢?”宣鉴答以“哎哟,哎哟”的呻吟声。之后,宣鉴又对僧侣们说:“扪空追想,空劳心神,梦觉觉非,竟有何事?”一切都是空白不真,追逐世相,如同做梦。大梦醒来,究竟还剩下什么呢?说罢,安然而化。唐懿宗赐谥“见性禅师”。

顿悟

禅宗自弘忍传法惠能和神秀后,始有南、北禅之分,特别是经其门徒神会与普寂之间的争论,导致南北宗之间的公开对立和抗争。神会列举的两者分歧点不少,最主要的、被人们所熟悉的一条是北宗教人住心入定的渐修法,而南宗则言单刀直入、顿悟心性。神会传南宗于北方。安史之乱起,两京沦陷。神会出面主持在各大府置戒坛度僧,收香火钱以助军费。郭子仪收复两京后,神会受到了帝室的重视。不久,神会病死,敕赐祖堂额、塔额,谥真宗。贞元十二元(796),由皇太子召集诸禅师,楷定禅门宗旨,并运用皇权确定神会为七祖,结果以南宗胜利而告终。

宣鉴是在南禅确定了统治地位的情况下出川找“南方魔子”挑战的,可见不随波逐流,心不服口也不服。但是,当他刚到湖南澧阳境界,便受到了一个卖饼的婆子的诘难。此时,宣鉴饥饿,放下担子歇息,向婆子买饼“点心”。婆子指着担子问 :“你挑的是些什么书?”“《青龙疏抄》。”宣鉴回答,并不在意。婆子问:“讲的什么经?”“《金刚经》。”宣鉴回答。婆子说:“我有一个问题,你如果答得出来,我就施予你点心。如果回答不出,你就挑着这些经书到别处去吧!《金刚经》里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不知道上座您要点哪个心?”

出乎意料,一个极其寻常的乡野妇女,竟熟悉《金刚经》,并且提出如此让人不易说得清楚的问题。他懒得与婆子饶舌,当然也说没有买到饼来“点心”了。

到了龙潭,他仇视“南方魔子”的心情又 上来了,走进崇信的法堂,便高声喊道:“久闻龙潭大名,一旦来到此地,潭又不见,龙不又现。”

端坐在法堂禅座上的崇信只是欠了一下身子,冷冷地说法了一句:“可你已亲自到了龙潭。”宣鉴竟然被这一句简单的回答给定住在那里。既然已经到了龙潭,身在龙潭之中,即熟视无睹,还找个什么呢?

这样,宣鉴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对乡野村妇的诘难,还可以推说是胡言乱语,但现在他不服也不行。于是,他便住了下来,开始参习。

有一天晚上,宣鉴在龙潭和尚身边待立。时间很晚了,龙潭便说:“更深了,怎么还不去睡?” 宣鉴道了一声“珍重”便走进法堂。但朝内一看,便说:“天好黑呀。”龙潭点燃一根纸烛让德山照路,德山正准备伸手去接,龙潭“扑”地一口将纸烛吹熄。德山心中豁然开朗,从澧阳路上遇到卖饼婆子时就积起的疑团,由此烟消云散。于是倒身便拜。

“你见到了什么,就拜?”龙潭问。德山说:“从今以后,再也不怀疑老和尚的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