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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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作者简介

纸门

阿闻著书籍

一个受过两次婚姻创伤的不幸女人草娘,偶然间窥见了赤裸身子洗澡的傻子,便想入非非,难以自持,终于欲火难耐将傻子灌醉后,完合释放自己……

基本信息

  • 书名

    纸门

  • ISBN

    753871927X

  • 作者

    阿闻

  • 出版社

    时代文艺出版社

  • 外文名

    Paper Gate Street

基本内容

纸门

作者:阿闻 著

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ISBN:753871927X

印次:1

纸张:胶版纸 出版日期:2005-1-1

字数:150000

版次:1

内容提要:

一个受过两次婚姻创伤的不幸女人草娘,偶然间窥见了赤裸身子洗澡的傻子,便想入非非,难以自持,终于欲火难耐将傻子灌醉后,完合释放自己……

傻子后来因强烈的精神刺激,经过手术变成了正常人,并因见义勇为赢得了女服装设计师的爱恋;而渴慕草娘已久的“文化人”肥哥,在草娘临终表白后不胜唏嘘,伴着草娘的尸身睡了一夜,从而获得了精神的救赎和灵魂的归宿……一对来自欧洲的年轻情侣,目睹了昆阳都市的风土民情,对那里的人们在性、受和情等方面与之截然不同的文化心理和完全相反的表达方式惊诧莫名……

作者简介:

阿闻,上世纪70年代生人,自由作家。从事小说创作10余年,发表和出版中短篇小说《血腥玛莉》、《人魔传说》、《坡行西街》、《血盘龙》和报告文学等作品200万字。“纸系列”长篇小说已经完成第一部《纸门》和第二部《纸床》。《纸门》在2004年“新浪·万卷杯中国原创文学大赛”中获得“最佳长篇小说奖”。

文摘

书摘 小个女孩儿在早晨来找我,她看到了屋子里穿着我的睡衣的高个子女孩儿,当然,也看到了肥哥床上躺着的草娘。听说死了人,她没敢进屋。肥哥真是抱了草娘一夜,我起床时看见他仍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草娘。我说老兄你放下她吧,都僵硬了,放下吧。肥哥抬眼看我,缓不过来神儿,这时候小个子女孩儿在外面叫门,把肥哥也给叫“醒”了。 “那,那我走了。”小个子女孩儿说。她转身小跑着下楼梯,头也不回。我站在门口看她急切地离开,心想她是被死鬼吓的呢还是被躺在我床上的高个子女孩儿给气的呢。小个子女孩儿有生来的酸劲,表现在男女关系的嫉妒上是别有风味的。她昨天给我打电话时就已经带着她特有的酸味儿了,今天一早儿赶来也是出于昨天的酸味儿。 肥哥要求我在家里呆着,他要去办理草娘的后事,我应下了。高个子女孩儿在打电话,她要找她的同学来接她回去,她自己不敢回去,就算是大白天她也不敢走。我说丫头你把头上的橡皮筋儿拿下来勒在那尺板儿上,我教你弹吉他,教你指法。她说不学了不学了,心里发毛,外间挺着个死人,里间怎么还能学弹吉他?我说你权当她睡了或者权当那屋子里没有人。她说不行不行得走得走。我说丫头你别这样害怕,用不着这样害怕,就踮脚跳到她面前用嘴亲她,没想到她突然大叫起来,拉着长声儿叫,边叫着边闭着眼睛,等她叫完了睁开眼睛看见我的脸就在离她不到半尺的地方看着她,她又一次大叫起来,她叫着把我一脚踹开。这下踹得结实,我实实惠惠地砸在地上,尾骨坐出了声音。 客厅里那只草娘的小狗汪汪叫起来,它汪汪着扑到我们面前,我疼得出了眼泪,伸手把小狗的头给按住,小狗乖乖地不叫了。我看见小狗的眼睛里也有泪花儿。 窗外飘起了雪花儿。这是在昆阳多年见不到的景色。 高个子女孩儿终于等来了她的同学,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摔得很惨,疼出了冷汗。 肥哥的两室一厅里,一个活着的男人和一个死去的女人。 屋子里有些《新新视点》散落在各个角落,我信手拿着看。 肥哥的“高原末梢”专栏可能是天天有,因为我在每张报纸上都能看到。 “…… 和高原相对应,平原和海洋合理地存在着。高原没有消亡之前,对比就显现在时时刻刻。传说中的昆阳在千万年前也是一马平川,后来因为一场大雪就归属了高原,那喜玛拉雅的魅力竟然能吸引着平地疯狂隆起。千万年前高原使得平原突变,千万年后,平原又吸引着原本昂扬的高原。 我可怜着那些雪山下的石土,日益温暖温和的气候使它们渐渐消失了个性。这些个性的消失使它们松动,使它们很容易被风化,被撬得脱离掉山野,也许会被用在和平原一样风格的建筑上做个砖瓦。 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海拔被消磨得几乎等同于海,人间大同了,情欲暧昧到一种格式里面,而且,这种格式是被称为世上最杰出的格式。 ……” “…… 像汉子阳痿一样,高原也在患着性病。高原的汉子要狂喊着发泄,可远古的高音越来越弱,雪不下了,多年也见不到,虽然雪山上仍然有白色。太阳笑微微地释放温柔,叫你不再敢在交配的时候呼喊,即使交配引发了疼痛,你仍然不敢呼喊。人们都不再呼喊了,世界平静得跟平原一样。 当年,我们这里为什么隆凸成为高原呢? ……” 我拄着单拐遛达,站在窗户那里,看外面白米粒儿一样的雪花。昆阳的雪花没有传统的样子了,就像漫天的碎米在飘落一样,没有“花儿”,只有颗粒。 我的尾骨是新伤,小腿是旧伤,新伤比旧伤疼。我的裤裆里 也疼,夜里黑暗中高个子女孩儿发疯一样的抽动,磨得我有些红肿。我浑身好像都是伤痛。看着肥哥的文字,我觉得我可能心里也伤了,没有像肥哥伤得那么厉害,也可能伤得不是一个部位,但我觉得我伤了。我下意识地摸着心口,想摸出点疼痛来。 爱情是伤人的,还是女人是伤人的,我弄不清楚了。 再呼喊了,世界平静得跟平原一样。 当年,我们这里为什么隆凸成为高原呢? 我拄着单拐遛达,站在窗户那里,看外面白米粒儿一样的雪花。昆阳的雪花没有传统的样子了,就像漫天的碎米在飘落一样,没有“花儿”,只有颗粒。 我的尾骨是新伤,小腿是旧伤,新伤比旧伤疼。我的裤裆里也疼,夜里黑暗中高个子女孩儿发疯一样的抽动,磨得我有些红肿。我浑身好像都是伤痛。看着肥哥的文字,我觉得我可能心里也伤了。没有像肥哥伤得那么厉害,也可能伤得不是一个部位,但我觉得我伤了。我下意识地摸着心口,想摸出点疼痛来。 爱情是伤人的,还是女人是伤人的,我弄不清楚了。 那个高个子女孩儿,按照今天的表现推断,她就再不会来到我这里了。她是从生理上的恐惧,对死人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我对她的感觉在肥哥的怂恿下已经明显暧昧起来,觉得她身上的可爱处处洋溢着,可她不是爱我,她表现的不是爱情,爱情不会在我已经伤着的身体上毫不体贴地加上伤痛,也不会因为恐惧而放弃已经发生的爱情对视。我昨天在咖啡厅里提到了她嫁人的话题,她的反应也不是爱情的反应。我需要收敛,不然我会像肥哥对草娘一样受伤。那个小个子女孩儿天生的妒忌并不适合我的个性,她虽然极力适应着现代风格的、随意的、小资式的、无所谓式的妒忌,但被城市气候压抑着的妒忌一旦在一个时刻爆发出来,那就能摧枯拉朽。我害怕被爆发的什么流体波及,这个爱情不会稳定稳固在家庭的范围内的,等发展成婚姻的时候,每一个男女关系的细节都是不定时的炸弹。 我看一眼靠在墙上的英格兰吉他,那要断弦被我扔掉,吉他则变得很不工整了。 ……

媒体推荐

后记 △ 在波罗的海海边休假,五岁的小女孩莉特尔用细沙堆起了一座城堡,她留出巴掌大的城堡出口,说是留给汽车和马车进城用的。我问她,晚卜关不关城门呢,她说怎么也不能用沙子做出门的样子来,我说我们用一张纸来做个门吧。 我给她做了个纸门,用沙子同定在她的城墙上。沙子是湿漉的,不一会儿纸门就被浸透,一阵风来,纸门被吹破。莉特尔顿时哭了,怎么哄也不行。我给她解释,纸,本来不能做门的,纸挡不住什么…… △ 参加一个女性朋友的婚礼很晚才回家,街上我撞了车。这场婚礼卜我喝了很多烈酒,因为我想喝,我为了新娘子喝。 新娘子嫁的,是一个痴呆的男人。新娘子自己对来宾说,她很幸福。大家夸这个女人的高尚情操,后来就都拼命地喝酒。 大家都是新娘子的好朋友,没几个是她男人的好朋友。她的男人不懂交朋友。大家送的礼物中,有一个用花岗岩雕刻成的牌坊,不大,好重,牌坊的两侧贴着对子,满吉利的词句。在喝醉了以后,新娘子朋友中有男人拿这个牌坊开了荤腥的玩笑。 这一些,都没有主题,我在无主题中醉倒,撞了车。 △ 喜马拉雅山脉往东的延伸处,有个城市。我在这城市生活。这个城市节奏缓慢,男人和女人都暖昧地失去了个性。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一样在缓慢中变迁着更改着,感觉中,发展的轨迹不清晰.东一头,西一头。 这个城市的人们按照自己的习性生活、劳作。 △ 有一条街。从交错的高大的宽广的立交桥开车直冲往郊外,就在离开这个城市的最后关头,经过这条街。 我自己称它纸门街。 这条街上早些年发生了一个事情,至今让街坊们谈得津津有味。 曾有一对兄弟无父无母地生活着,大哥有了大嫂,就张罗着给弟弟娶个媳妇。弟弟洞房那天出了差错,内向胆小的新郎官在和新娘子半夜交欢的时候,被窗外淘气的孩子点响的鞭炮吓得昏厥过去,没了一点儿呼吸。新娘子惊叫着跑出门外,说新郎官死了。大嫂拦住新娘子说你快回去,快给他弄,他是给惊吓的,不是死了,你要不去弄,他就真得死了,他这样是挺不过半个时辰的。新娘子说怎么弄?他死挺在那里,我害怕。大嫂说害怕也得去,自古以来这样的事情都是婆娘给弄,他那里还硬邦邦地支着,你就再放进去,把他捂软再亲他和他一起呼吸。新娘子不干,说什么也不干,街坊们都被她的惊叫给招来了,就围在她的门口,她哭着往外跑,大嫂怎么也没拦住。救命要紧,大嫂只好自己走到洞房里,咬咬牙,吹灭了灯。 弟弟活过来了,大嫂在后院的树上吊死了。 我锁定了这条街,因为这个传说,也因为这个城市里到处让我感觉到的一种味道,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味道,我琢磨,那些味道里,有叫“人性”的东西。 △ 我走了好多地方后,回到了这个城市。细细品味了整整四个月后,开始整理我的思路。我想说的太多,海拔高。我说不出来。我想不如我把想讲的故事一个一个地讲出来,就这么单纯地讲,加上一些类似思索的文字,我把我幼稚的思索当成一些问题演绎给我的读者,读者若被我引发了思索,那就一定更深刻。就这么办吧。 我自己写着, 自己感动着。我脆弱,容易被感动。我就兴奋地不去想自己是因为脆弱而感动——那样,我就能把对高原完全陌生的读者也感动。 其实,我可以在最后章节里自己操纵一个情节,让纸门街上的“大家”相聚,或者在一个超市里,或者在一个农贸市场里。但我又想,大家就算相聚在一个场景里,也不是完全都相识和可以交谈交流,我何必安排他们相聚了又一个个擦肩而过呢?我应该等等,让他们自己在纸门街上相识和交流,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进出些星火来。 终于写完了《纸门》,但心里却上来了一阵不容易消失掉的失落。我实在喜欢这本书里的故事,我放不下。 阿 闻 于2002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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