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4.内容简介
  • 5.作者简介
  • 6.编辑推荐
  • 7.文摘
  • 8.序言

第十三个圣徒

A•帕夫金柯夫著小说

《第十三个圣徒》内容简介:作家萨夏与花样滑冰运动员丽娜在圣彼得堡一见钟情,等待他们的却是移民加拿大的困惑和失去亲人的悲痛。萨夏回到圣彼得堡和西伯利亚寻求答案,卷入黑社会的暗算、绑架、谋杀及爱情纠葛的漩涡。在神父萨夫瓦提的帮助下,萨夏拨开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的迷雾,找到了生命的意义和答案:他的生命不属于自己,他的使命是继承曾外祖父的事业,建立一个让所有宗教都能坐下来对话合作的论坛,以消除极端恐怖主义,使世界得到永久和平。

基本信息

  • 书名

    第十三个圣徒

  • 外文名

    The Thirteenth Apostle

  • ISBN

    9787020076000

  • 页数

    367页

  • 译者

    于晓红

基本介绍

作  者:(加)帕夫金柯夫 著,于晓红 译

出 版 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1-1

版  次:1页  数:367字  数:256000 印刷时间:2010-1-1开  本:大32开纸  张:胶版纸 印  次:1I S B N:9787020076000包  装:平装

内容简介

作家萨夏与花样滑冰运动员丽娜在圣彼得堡一见钟情,等待他们的却是移民加拿大的困惑和失去亲人的悲痛。萨夏回到圣彼得堡和西伯利亚寻求答案,卷入黑社会的暗算、绑架、谋杀及爱情纠葛的漩涡。在神父萨夫瓦提的帮助下,萨夏拨开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的迷雾,找到了生命的意义和答案:他的生命不属于自己,他的使命是继承曾外祖父的事业,建立一个让所有宗教都能坐下来对话合作的论坛,以消除极端恐怖主义,使世界得到永久和平。

作者简介

阿卡地·帕夫金柯夫,1940年生于前苏联的列宁格勒,曾在前苏联军队服役,1973年移居加拿大多伦多。1991年在多伦多出版以亲生经历为基础的处女作《再见,涅夫斯基》,2005年在莫斯科出版小说《命,爱》。《第十三个圣徒》是作者的第三部小说,表达了消除宗教分歧、达到全人类精神和平的强烈愿望。

编辑推荐

《第十三个圣徒》:世上一个好人胜过天堂两个天使。

文摘

第一章 圣彼得堡,一九九九年三月 萨夏沿着涅瓦河畔行驶,心中油然升起对这美丽城市的崇敬。他醉心地驶过他常常驻留的埃尔米塔日博物馆、剧院和图书馆。春雨洗去了冬天给这个巴洛克风格建筑群带来的悲伤和黯淡,还原了它白绿相间的颜色。春风擦亮了冬宫广场前的金色柱子,就连房顶上怪兽状的排水嘴也被洗得一干二净。弗朗西斯科-拉斯特雷利设计的冬宫就像当年刚建好时那样辉煌壮丽。 萨夏很想下车享受一下这无与伦比的美景。但是再过五分钟就是他和维克多约会的时间了。他迅速驶向著名的隙望角出版社,快步冲上二楼办公室。 衣着时髦、年轻貌美的罗拉坐在写字台后面,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纸片。她抬起头来,脸露惊色。 “是你?” “你好!好久不见!”萨夏微笑道。 “你好,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王子!” “你就这样欢迎我!” “你想怎么样?让我跳起来亲吻你?” “我干什么让你这么不高兴?” ……

序言

黎巴嫩诗人纪伯伦说:上帝也有人的情感。《第十三个圣徒》是一本关于人类共同情感与愿望的小说。 周末我们一家到阿卡地家串门。阿卡地总是绅士般地接过我沉甸甸的书包,一声不吭地,微笑着帮我们把外衣挂在过厅的衣柜里。他的妻子兰娜总是在厨房忙活。还没见她人,就已听到她大声地告诉我:“我正在读你推荐的赛珍珠的《大地》。哈金、莫言和张戎的书也在网上订购,已经收到了。《红楼梦》,还有猴王(《西游记》)都在多伦多大学订阅。”俨然刮起了一股中国旋风,她还在学中文呢。她是许多对中国文学感兴趣的朋友之一,每当他们让我推荐中国文学作品时,我就感到英译的中文原著太少,能够买到的更少。 我们在厨房坐下,我和阿卡地谈《第十三个圣徒》的翻译。兰娜则不停地忙着端上她自己做的小点心,给我泡绿茶,茶里不加糖和奶,正是我喜欢的那种。阿卡地永远是穿牛仔裤和套头棉便衫,清瘦的骨架和银灰的短发。他两眼深邃,略显疲劳;但更多的是朴实和慈祥。 阿卡地的父亲是对他人生影响最大的家人。父亲出生于一九一○年,十八岁时来到列宁格勒。他是个记者和诗人,也是个热血的共产党员,在单位上还是领导。他参加了一九三九年冬天的苏芬战争——一场残酷的冰雪之战。阿卡地出生于一九四。年,还不懂事就经历了次年开始的九百日列宁格勒围城战。这是历史上最惨最血腥的围城战:一百二十万平民被饿死。阿卡地的父亲多次受伤。他们一家四口住在一个单间公寓里,和另外八家共用一间厨房和一个洗手问。没有浴室,更别指望暖气。他们家对面就是臭名昭著的警察五局(即《第十三个圣徒》中写到的那个)。孩子们从那儿路过都会胆战心惊。经常有政治犯被拷打折磨致死的故事传出来。父亲是个诚实而固执的人,他常说:“我要站着死,不要跪着生。”他在战争中失去健康,接下来又失去信仰和希望。一九七三年阿卡地移民到加拿大,父亲因失去生存的愿望而自杀。阿卡地对我说:“从家庭的角度上说,父亲没有给过我们什么关爱,甚至可以说遗弃了我们。”但是,父亲给他留下了对文学的爱和对生活的思考。 阿卡地在苏联服了一年兵役。“苦不苦?”我问。他的回答令我吃惊:“不苦。只记得我给同志们读诗歌、演舞台剧时,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和眼睛里的光亮。” 阿卡地移民后,为生活奔波,什么都做过。开过餐馆,看他飞快的刀功就知道他很专业。他做的野蘑土豆是我最爱吃的。他的室内装修公司很成功,因为他像《第十三个圣徒》里描写的主人公萨夏一样做过装修工作。但无论做什么,他从未间断写作。 阿卡地很早就开始写作,尤其是诗歌创作。一九九一年他在多伦多出版了基于他真实经历的小说《再见,涅夫斯基》。“你会觉得和你在中国的生活似曾相识。”他告诉我。二oo五年他在莫斯科出版了俄语创作的小说《命,爱》。这本书是我最喜欢的。故事从现在的乌兹别克斯坦首都撒马尔罕开始,时空穿梭回到十五世纪的帖木尔帝国。莎士比亚般的戏剧情节,鲜明的人物个性塑造,不同时代背景的一群人物,演绎了波澜壮阔的爱情和生死。精彩的是一个穆斯林极端主义年轻人发现他的前世竟是犹太人。一个人出生于特定的国度、宗教和家庭,他通常会毫无疑问地按照这个“角色”生活,这似乎就是命运。但我们能够真正理解我们的角色(命运)吗?面对人生苦难,我们能勇敢智慧地选择生、死与爱吗?生命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 说到他的母语俄语,他说:“我数数和做梦都是俄语。”他用俄语为我朗诵了一段普希金的长诗《奥涅金》。我问对他影响最大的俄罗斯作家是谁。他说那当然就是这些十九世纪的诗人:普希金、莱蒙托夫,还有后来的叶圣金,他们是何等的浪漫啊!可惜都是英年早逝。在法语盛行、民族自信心缺乏的时代,他们为俄语书写语的发展和改革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是俄罗斯文化的先锋。二十世纪的帕斯捷尔纳克,以独特的人文角度和观察写了《日瓦格医生》,行文优美如诗。还有高尔基:他书中的英雄丹柯为了给黑暗中的人们带来光明,撕开自己的胸膛,掏出自己的心,因为他的心明亮放光。这就是阿卡地年轻时对生命和人生意义的理解;这也引起我的共鸣,我的父辈和兄长似乎和他是同时代人,我们都读过同样的著作,唱过同样的歌,有着相似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你的安详和平静从何而来?”我问。“音乐。”他说:“巴赫、柴可夫斯基和贝多芬都给我灵感。他们都在疾病、贫困和痛苦中创作美好、和谐、和平和希望。超越时间、地域和一切人间的隔阂,音乐难道不是带有神性的吗?” 在《第十三个圣徒》里阿卡地提到了纪伯伦。我说:“纪伯伦是我最热爱的画家之一。他把人画得神圣,把神画得很人性化。你曾说过他是对你影响最大的作家。”阿卡地说:“纪伯伦的文字也是这样。他写的《先知》让人能够看见甚至触摸到神灵,表达了对和平的渴望、对爱的赞美和对平等公义的追求。” 作者在书中写了灵魂不死,轮回转世的理念,还大篇阐述善与恶的共存。人类需要安顿自己的灵魂,因为我们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身躯。每个人的身躯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短期旅居,但历史长河奔腾不息:精神、思想与情感都有集体性和连续性,好像不朽一般,一切似曾相识,从某种意义上讲就像轮回。关于善与恶,俄国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人民文学出版社二○○四年出版),最好地演绎了善与恶的关系,耶稣与撒旦的共存,它的主题就是反对好与坏的绝对性与极端性。 对教徒的尊重是人类尊严的一部分。克里斯多夫一息金斯是著名的反神论者,他的书《上帝不是那么伟大:宗教如何毒害一切》抨击宗教的危害,将宗教批判得体无完肤。马克思也说过:宗教是精神的鸦片。但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面对,那就是数千年以来,千千万万的宗教信徒遍及全世界,他们都是愚蠢的吗?丑恶的吗?其实他们批判的只是宗教的愚民性、伪善性、绝对性和极端性,而不是针对教徒的宗教性。 宗教与无神主义者无关吗?卡尔一荣格认为精神生活和宗教是人类生活品质的一部分,他认为集体潜意识就包含了神的形象。就拿无神主义者来说,只要他们是群体,就有神的元素。历史上没有哪一次巨大的时代变革和政治运动不带有宗教元素,比如中国近代史上的多次政治运动。宗教的内容是心灵、艺术、文化、集体、尊严、畏惧和情感,所以宗教问题不解决好,就是灾难。 国家之间的争战,宗教之间的冲突,人与人之间的隔阂;经济繁荣与环境保护,贫与富……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真正的太平与和谐? 阿卡地说,没有一个和平条约可以真正带来和平,不管是谁签的。宗教领袖能抓住和掌握人民的心和灵,没有他们的努力和参与,长久的和平是不可能的。宗教领袖可以做最有效的和平使者。但如今的现实却带有讽刺意义:基督教认为伊斯兰教应该放弃极端观念,但问题是基督教也有极端的地方。伊斯兰教中的极端分子就像基督教里的三剋党(Ku Klux Klan)。每个宗教都认为他们是惟一的,这就是问题所在。阿富汗的月亮,以色列的月亮,俄国的月亮……都是同一个月亮,我们不能陷入“我的上帝优于你的上帝”的游戏里,互相伤害。阿卡地是犹太人,他属于什么宗教组织吗?他说:“不,我不属于任何宗教或政治组织。”他的思考是独立的。 今天的世界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所有宗教领袖,包括无神主义代表,坐在同一个屋顶下,以相互尊重为出发点,将暴力、仇恨、恐怖统统缴械,鼓励接受、容纳、爱护的人文思想与开明的宗教哲学,共谋和平大计。 《第十三个圣徒》的续集《重返巴比伦》已经完成,阿卡地兴奋地和我讨论他的新书。他说,“我很欣慰中国读者就要看到我的书了,请接受我对中国读者最真诚的问候。” 我要特别感谢精诚济业、眼光深邃长远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感谢母亲对我的教诲:人生的真谛是给予。感谢每一位读者,你们的支持使我又捕捉到一个梦想:将本书的收入捐献给安徽黄山特殊教育学校。 于晓红 二○○九年十月 加拿大汉密尔顿峡谷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