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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道歷事四姓十三君，對「忠臣不事二君」的中國傳統而言，不只是離經叛道，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問題是千載以來馮道雖然罵名不斷，另一方面，卻也贏得不少美譽。

五代由於連年的動亂不安，社會因而有脫序的現象，因此君臣之義非常淡薄。在當時的仕宦標準下，對人物品藻的標準是「私德」，而馮道以私德甚者，為人所敬重，他歷事「四姓十三君」也就毫不足怪了。他生當社會、政治和思想觀念巨變失序的時代，自有特殊的權變。在新時代包容性更大的歷史觀點下，他是否該有新的歷史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