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简介
  • 4.甲午战争
  • 5.英日同盟
  • 6.日俄战争
  • 7.相关组织
  • 8.第二次同盟
  • 9.第三次同盟

小村寿太郎

小村寿太郎(こむら じゅたろう )(1855~1911)绰号鼠公使,日本杰出的外交官。无论是在宏观的外交战略上,还是在具体的外交技巧上,都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才华”,小村的外交生涯又与日本“大陆政策”的形成与发展恰好一致,在日本推行“大陆政策”的每一个重要问题中,小村寿太郎都有“卓越”的表现,特别是作为外务大臣,他在日英同盟、日俄战争、满洲问题、日韩合并等重大事件的处理中,都使尽浑身解数为日本谋求最大限度的权益。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小村寿太郎

  • 外文名

    こむら じゅたろう

  • 别名

    鼠公使

  • 国籍

    日本

  • 民族

    大和民族

人物简介

日本安政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出生于日向国(今宫崎县)饫肥藩士家庭。父贯平,母梅子。小村于1861年(文久元年)入振德堂藩校学习,1869年(明治二年)毕业。1875(明治八年)以文部省首届毕业生赴美留学,学习法律科。1880年(明治十三年)由美留学归国,在司法省任职,先后任上等裁判所判事、大审院判事等职。1884年(明治十七年)任外务权少书记官。1886年(明治十九年)升任外务省翻译局次长,1888年(明治二十一年)任翻译局局长。1893年(明治二十六年)十月,因得伊藤博文内阁外相陆奥宗光赏识,以驻华使馆参事官身份任临时代理公使。

小村寿太郎是积极主张侵略中国的所谓“日清开战论”倡导者,被称为“开战之急先锋”。出任驻华代理公使后,他竭力搜集中国的军事、政治、经济、产业、民族风俗,以及列强在华活动等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回本国”。由于小村寿太郎身材矮小,为人狡猾奸诈又善于盗窃情报,到任后不久,北京外交使团各国公使就送给他一个“鼠公使”的绰号,以讽喻他向老鼠一样狡黠机诈。

1895年甲午战争结束后,小村寿太郎被任命为驻朝公使。1896年经陆奥宗光推荐,任外务次官。1898-1900年先后任驻美、俄公使。1901年转任驻华公使,参与八国联军侵华活动及《辛丑条约》的签订。1905年以全权代表身份出席朴次茅斯会议,签订日俄《朴次茅斯和约》。1908-1911年任第二次桂太郎内阁外务大臣,签订《日俄密约》、吞并朝鲜、收回关税自主权。1911年11月病死,被授予侯爵。

甲午战争

小村寿太郎

1894年2月15日,朝鲜东学党武装起义在全罗道古阜郡爆发。日本政府决心利用朝鲜东学党起义事件,以保护驻朝使馆、侨民为名派兵入朝。为了制造挑起战争的借口,6月7日训令小村照会清政府,以朝鲜王朝现有重大变乱事件为由,日本拟出兵入朝。6月9日,总理衙门据理驳斥日本的照会。12日,小村再次向清朝政府提出强硬照会,坚持要派兵入朝。6月17日,日方提出了共同改革朝鲜内政的无理要求,中国政府予以断然拒绝,认为“止可由朝鲜自行厘革,中国尚不干预其内政,日本素认朝鲜自主,尤无干预其内政之权”。理屈词穷的日本政府无言以对,便于22日由小村再次照会清政府,提出如果中国不答应日本要求,日本断然不会撤去在朝军队的无赖要求。这就是所谓对中国的第一次绝交书。

7月9日,经英国驻华公使欧格讷的斡旋,小村寿太郎与总理衙门大臣奕劻会晤,商讨朝鲜事件。奕劻提出,日本必须先从朝鲜撤军,然后参能商讨韩事,小村寿太郎愤然离席,会谈终止。陆奥宗光接到报告后,决定趁此机会,促成破裂之局。于7月12日电令小村向中国提出第二次绝交书。小村依令,于14日向中国提交照会,指责中国要求日本从朝鲜撤兵,是“徒好生事”。接着日本于7月23日占领朝鲜王宫,25日挑起丰岛海战,8月1日正式向中国宣战。战争爆发后,清政府驱逐日本公使,小村寿太郎在完成了通过外交手段发动侵华活动的任务后,撤旗回国。

小村寿太郎回国后,受到日本政府的嘉奖。被任命为战地行政官,随同山县有朋的第一军赴朝,从事新的侵略活动。10月25日,日本第一军攻陷九连城、安东县。并在安东县设立“军管民政厅”,小村出任民政长官,开始对中国东北实行殖民统治。

英日同盟

甲午一战,日本本想借战胜之威,不仅从中国攫取巨额经济利益,而且想趁机涉足中国大陆,日本这种狮子大开口式的豪夺,引起了西方列强的嫉恨,俄法德三国联合干涉,迫使日本退出已到手的辽东。这件事使日本的统治者痛切地感到:单靠军事上的成功不足以保证和维护它的既得利益。在错综复杂的国际政治舞台上,只有在欧洲列强间寻求盟邦,才能保证在将来不再陷入孤立无援的窘境。但在欧洲列强中,到底谁是日本的“朋友”呢?实际上,从三国干涉还辽以后,日本政府便面临两种抉择:要么通过“日俄协商”,缓和与俄国在朝鲜问题和中国东北问题上的矛盾;要么依靠对外结盟的办法,依附强援,实现自己的对外目标。起初,小村寿太郎与日本绝大多数政要一样,希望通过与俄协商,以“满韩交换”的方式谋求妥协。但俄国在远东咄咄逼人的攻势和在满韩问题上的态度,使日本越来越多的政治家对“日俄协商”产生了怀疑,更多的人倾向寻求同盟以制俄的途径。当时身为驻俄公使的小村寿太郎在透彻地考察了俄国的态度后也对“日俄协商”不再抱有幻想。

特别是俄国利用干涉还辽有恩于清政府,急剧加快东进步伐,在中国大肆攫取各项权益,“缔结中俄密约,设立中俄银行,敷设东清铁路,租借旅顺大连,最后更利用义和团事件占领满洲,并将其锋芒伸至韩国。” 不仅使日俄在远东的矛盾急剧激化,而且也使在远东占有绝对优势权益的英国感到威胁。从19世纪末,随着英国经济在世界总体经济中所占份额不断降低,英国在世界范围的殖民利益也受到俄法德在不同地区的不断挑战。在非洲同布尔人的战争已使英国人焦头烂额,波斯、印度、阿富汗,尤其是在远东,俄国人的进逼更使英国难以单独招架。这样,日英结盟的客观形势逐渐形成。所以当伊藤内阁的外务大臣加藤高明收到其驻英公使林董的有关报告时,为了进一步权衡同盟的利弊得失和成否可能,加藤将林董的电报转发给当时担任日本驻华公使的小村寿太郎,以征询他对日英同盟的意见。接到加藤的电报,小村便立即回电表示赞同,并列举之所以赞成的理由:“1、在远东针对俄国的三国同盟(原同盟提议为德国首倡,而且德国此时甚至比日英更热心)可以巩固日本(在这一地区)的地位。为什么这样说呢?在日俄发生冲突的时候,以英德联合的力量足以使法国严守中立;2、当日本与俄国有事之际,如果没有他国援助日本,日本在华南的利益将会陷于危险。若借三国同盟订立适当的协定,在此种情况出现时,(该协定)将会起到保护日本利益的效果;3、三国同盟的目的,不过是在远东保持势力均衡,所以丝毫没有使日本卷入欧洲变局漩涡之中的危险。” 这里我们不仅可以看出小村对缔结对俄同盟急不可待的心情,同时我们在此也可以隐约看到小村利用同盟争霸东北亚,确保日本在华权益的战略意图。

1901年6月成立的桂太郎内阁之所以选任小村寿太郎出任外相,其目的便是希望以山县有朋为后盾,以桂和小村携手的力量,把日本外交政策转到通过与俄国抗衡以实现日本既定战略目标的轨道上。这样只要不打算对俄国进一步妥协,无论是继续交涉,还是付诸战争,寻求盟友都成为日本实现国家目标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实际上,“作为驻俄公使,小村早就对俄国的远东政策洞察颇深,”他认为:“和俄国亲昵协商,(保持)远东永久的和平,不与俄国一战终将难以实现,而日英如不携手,与俄国一战亦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早就与桂太郎的观点不谋而合。所以9月21日,完成《辛丑条约》签订工作回到日本的小村寿太郎一接任外相,便把“全部经历倾注到本问题(日英同盟)上”,与桂太郎一起,整日研究“今后的交涉方案” ,积极推进日英同盟的准备活动。10月8日,他电训林董:“我政府就同盟问题经过反复仔细地考虑,对(贵官)前述的意见予以认可,关于这一问题,特此授予(贵官)正式与英国政府交换意见的权限。” 于是自去年4月以来,以委婉的言辞和心照不宣的态度进行的有关同盟的交涉,开始甩掉以前的虚托和伪装,进入直接的和正式的谈判。

在缔结第一次日英同盟的过程中,小村的贡献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第一,频繁地游说于诸元老之间,以求其对日英同盟的谅解,而且他还在12月7日诸元老审议日英同盟问题时,将自己的意见命属下写成文字材料供元老参考,在这篇“著名”的《关于日英同盟的意见书》中,他首先阐述了日本面临的形势及俄国在远东的政策,接着他对日英同盟和日俄协商的利弊得失进行了一番比较,他认为日俄协商其害有四:其一,日俄协商“维持东亚的和平只不过是一时之举”。俄国的侵略野心终难满足,将中国全境置于其势力之下是俄国追求的目标,所以和俄国协商不足以保证维持稳定而恒久的和平;其二,日俄协商给日本带来的经济利益少。满洲铁道和西伯利亚铁道现在虽可利用,并能从中获得不少的利益,但在该地人口繁衍、诸般事态进步之前,不能认为该地在贸易上会有什么希望。而人口繁衍、事态进步对该地来说还是相当遥远的事;其三,日俄协商“伤害中国人的感情,其结果将对我利益造成不小的损失。近来清国上下亲近我邦,信赖我邦之风日长。实应乘此机会,或通商,或(兴办)工业,或在清国担任文武顾问,我邦人应为之事不一而足,为此维持清国上下如今日之良好感情极为紧要。然而若与俄国协商,此趋势必将为之一变,正所谓千仞之功,亏于一篑之憾”;其四,与俄亲近必将伤害英国的感情,结果我海军便不得不保持与英国对等的势力。相反与英国结盟则其利有七:1、英国不愿意再在远东增加领土上的责任,勿宁说它更希望维持现状,以便专注于谋求通商上的利益。所以与英国结盟有助于制止俄国的侵略野心,从而能够比较久远地维持远东的和平;2、日英同盟的性质是和平的和防守性的,其直接目的在于保全中国和朝鲜,维护中国在通商上的门户开放,丝毫也不必担心引起列国的非难;3、日英同盟一旦成立,清国对我邦的信赖必会比今日更深一层,这样在清国扩张我邦利益,推行其它诸般计划便更加容易;4、要使俄国同意按我方的希望解决韩国问题,只有与第三国结盟,这样俄国就不得不答应我方的要求,而英国恰恰就是这最适当的第三国,所以与之结盟将在韩国问题的解决上使利益归于我邦;5、由于与英国结盟,其结果不仅会使我邦在世界经济界获得很高的信用,而且英国也不会将促进我国的发展置于它的利益之外。甚至连英国的人民也会乐于在财政和经济上为我邦谋得便宜,所以无论从政府,还是民间都可以得到不少好处;6、英国的殖民地遍及五大洲,假如日英亲善,我邦在殖民、通商方面所获得的好处是满洲和西伯利亚不可同日而语的;7、维持与俄国海军实力的平衡不知要比维持与英国的海军实力平衡容易多少。 小村的这个意见书是在支持俄国远东政策的德法与英美对立的世界形势下,在日本处于到底该站在哪一方的重大歧路面前,在充分权衡了利弊得失之后做出的果断选择,他决定以维护远东和平和中国的门户开放原则为名,在局部解决满韩问题的基础上与英美提携,以排除俄国对这一地区的侵略,减轻日本追求对外政策目标的阻力。

小村对元老的游说和说服工作主要体现在劝说元老井上馨上,起初井上馨是与伊藤博文一起主张日俄协商的代表,后经过小村和桂太郎的一再说服,特别是小村委托日本外务省顾问丹尼森对其劝说 ,并集除伊藤外其它元老的联合压力,最终使井上馨在审议日英同盟问题时也转而支持日英同盟。

第二,极力排除英国对日本的猜忌,加快缔结日英同盟的步骤。日本外交政策长期以来徘徊于日俄协商和日英同盟之间,在日本上层坚持日俄协商的势力举足轻重,这不能不引起英国的不安。特别是在日英同盟交涉正酣之际,伊藤却亲赴俄国首都访问。日本政府的态度不仅使英国担心,甚至连驻英公使林董也产生怀疑,从伊藤那儿他听说:看不出桂首相对日英同盟有什么特别的重视,后来他又听说,栗野公使的任命,也是以与俄国达成某种提携为条件的,于是林董电询小村,“假如有关栗野公使的传说属实,这与政府让本公使交涉日英同盟的一贯方针不相容,而且十分有损于我国政府的名誉和威信。同盟交涉既已开始,如今罢手极难。这不只引起对本公使的责难,而且也破坏了我国政府对友邦的信义,并难免招致与长期以来共同的假想敌提携的指责。” 接到林董的电报,小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不顾重病在身,立即在病床上口授回电,“我政府从未抱有与以前训令相矛盾的想法,即使今日也决不改变以前方针,栗野公使的任命不包含任何条件。” 小村及时而明确的电报一扫林董心中的疑惑,林董便信心实足地对英国的猜忌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得到英国方面的谅解。

第三,设法将日英同盟对日本的不利因素降至最低限度。在同盟的交涉过程中,关于同盟条约的公布问题,英国提出:“此类协定以前从未有过公开发表的先例,” 主张以间接的方式通知列国。对此小村认为:以前此类协定之所以不公开,是因为“一般大多数同盟都有特定的针对国,”“而本同盟的目的却与此相反,它与列国就中国所声称的政策一致,若不公开发表,必然会就同盟的目的和范围产生夸大而有害的谣言,从而对两同盟国不利。”所以在此问题上他希望英国政府同意公开发表。

另外,小村在对列国通告同盟成立的问题上也煞费苦心,他尽量借同盟维护和平的幌子,掩饰其以同盟为后盾追求国家目标的真实目的,以博得列国的理解和支持。同盟交涉原本是德国首先发起的,但随着形势的变化,德国并没有加入同盟,为防止德国的不满,小村决定将日英同盟的消息尽早通知德国,在与德国公使的会谈中,他一方面强调日本对中国和朝鲜没有任何侵略的意图,日英同盟的目的主要在于维护中国和朝鲜的领土完整和在两国的工商业机会均等;另一方面小村大谈日德之间存在的极为友好的关系和日德两国在远东极少有利益冲突。

由于日英同盟所宣称的目的正是美国首倡的主张,所以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小村在通知美国时强调,该同盟不对任何国家造成威胁,它的目的与列国在远东所主张的政策完全吻合。本同盟是建立在领土保全和机会均等主义的基础之上,确信有助于保障全局的和平和康宁,美国政府对本同盟的目的表示同情,是日本政府所衷心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