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简介
  • 4.家世和大体经历
  • 5.性格
  • 6.思想特点
  • 7.对后世的影响
  • 8.评价
  • 9.论语篇名
  • 10.参考资料

子张

孔子弟子之一

子张,复姓颛孙,孔门弟子之一,子张之儒被韩非子称作孔子身后儒家八派之首1

前476年,子张在居住鲁地为孔子服丧三年后,举家移居萧国的掘坊村(现淮北市石台镇的刘村),著书讲学,安度晚年1

基本信息

  • 民族

  • 出生地

    河南登封人

  • 主要成就

    孔子七十二贤人之一

  • 本名

    子张

  • 所处时代

    春秋时期

  • 别称

    颛孙师

  • 字号

    字子张

  • 出生时间

    前503

人物简介

他好学深思,喜欢与孔子讨论问题。在忠、信的思想上受孔子教育极深,把孔子关于忠、信的教导写在大带上,以示永远不忘,并在实践中收到明显效果,他卑视 品德修养低下者,认为缺乏道德,行为不坚强,信仰不坚的人有了不为多,没有不为少。他随 孔子周游列国,曾 被困于陈、蔡。他提出,士应该看见危险便肯豁出生命,看见所得便考虑是否该得,祭祀时考虑是否 严肃认真, 居丧时则应悲痛哀伤。他与人交注宽宏豁达,他喜欢同比自己贤能的人交朋友,主张“尊贤容众”。他在与朋友相处过程中能做到不计较过去的恩怨,就是受到别人的攻击、欺侮也不计较,故被称为“古之善交者”。他又办事勇武。在孔门弟子个是忠信的楷模,后人称有“ 亚圣之德”。他生活上不拘小节,不讲究外观礼仪,不追求衣冠整洁美观;随和从俗,与 墨家相近,在观点上与墨家有相通之处。《大戴礼记·千乘》即子张氏之儒的文献。本篇记载:“下无用则国家富,上有义则国家治,上有礼则民不争,立有神则国家敬,兼而爱之则民无怨心,以为无命则民不偷,昔者先王立此六者而树之德,此国家所以茂也。” 章太炎解释为“下无用即墨之节用,上有义即墨之 尚同,立有神即墨之 明鬼,兼而爱之即墨之 兼爱,以为无命即墨之 非命,盖 施政之术不尽与修己同也。”《 用兵》认为“圣人之用兵”“以禁残止暴于天下”,“贪者之用兵以刈百姓危国家”。与《墨子·非攻》中的“诛”和“攻”实为同义。“诛”即“圣人之用兵”;“攻”即“贪者之用兵”。 东汉 画像石孔子见 老子图中,众多孔门弟子注名者不多,他是注名者之一。东 汉明帝 永平十五年(72)即以其配祀孔子。 唐玄宗开元二十七年(739)封为“ 陈伯”。

家世和大体经历

在探求其家世之前,首先必须了解他是何地人。对此《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已回答得极为明确,即“濒孙师,陈人,字子张,少孔子四十八岁”。 司马迁是位 史学家,而且治学又比较严谨,所以自他说子张是“陈人”后,自古及今一般注家都说他为陈国(即今 河南省 淮阳)人。

不过《 吕氏春秋。尊师》的记载则与此不同,说,“子张,鲁之 鄙家也”。这样说来,子张就是 鲁国人了。到底是哪国人呢?我想《新序·杂事》上有段材料,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该书载:“子张见 鲁哀公, 七日而哀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日:‘臣闻君好士,故不远 千里之外, 犯霜露,冒尘垢、 百舍重跻,不敢休息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之好士也,有似 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敢托而去’”。这里说子张不远千里之外来见鲁哀公,可是等了七天还未得见,把子张等急了,故又扬袖而去等等。从这段资料看,子张并不是鲁国人。因为,第一,他到鲁国来,只有另一国的人才能说“不远千里”而来,第二,或说,鲁国人也可外出)回来时也可以说是来自千里之外。不过,如果子张是鲁国人,回国见哀公,就是回到了家,到家住七天,一般不会等得发急,更不会又马上离家他求。由此可以断定,子张不是鲁国人。因为只能在陈、鲁之间选择,既然已经排除 鲁人,一那么他肯定就是陈国人了。

关于子张的家世,《吕氏春秋.尊师》有段记载:“子张,鲁之鄙家也,颜琢聚梁父子大盗也,学于孔子。 段干木晋国之 大驭也,学于 子夏。 高河县子石, 齐国之暴者也,指于乡曲,学于 墨子。 索卢参东方之拒狡也,学于 禽滑黎。此六人者, 刑戮死辱之人也。今非徒免于刑戮死辱也,由此为天下名士显人,以终其寿”。这里所说的“鄙家也”、“大盗也”、“大驱也”、“暴者也”、“拒狡也”等,都是同样性质的卑贱而有罪的“刑戮”之人。子 张也是这个行列当中的一个。另外《 尸子》中有段话也说:“子贡卫之贾人,颜琢聚盗也,撷孙师胆也,孔子教之皆为显士”。前面那段材料说子张是“鄙家也”,这里又说是“驱也”,虽然称谓不一,但都是说他出身微贱,而且是个犯有罪行的人。

虽然出身微贱,但是经过孔子教育后,成了名显于天下的有名之士。孔子死后,他独立招收子弟进行活动。《史记·儒林列传》说:“自孔子卒后,七十子之徒 散游诸侯……故子路居卫,(孔子死前,子路就死在 卫国)子张居陈, 澹台子羽居楚,子夏居 西河,子贡终午齐”。这样看来子张最后是在陈国定居下来,并以陈国为基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又据《韩非子·显学》记载,孔子死后,儒家分为八派,而“子张氏之儒”列在最前面。可见他这一派在后儒中,势力是相当大的。

性格

孔子有名的学生,’除了学术思想各有特点外,在为人性格上也有各自的不同。仔细查阅材料,发现子张有如下几个需要研究的问题。

(一)关于“师也辟”的问题。孔子在《论语·先进》篇中,概括四个学生的性格时说:“柴也愚,参加鲁,师也辟,由也官。关于这段话的注解,其他三人没有什么不何,一部就是说 高柴愚笨, 曾参迟钝, 仲由由莽等等。然而对于“师(子张)也辟”却有两种不同的注解。一是把“辟”解为“偏”,就是说子张性格偏激。多数人都是这样解释的。另一是 朱熹,他把“辟”解为“ 便辟”,而他对’“便辟”又 曹作过两次解释,一次说:“谓习于 容止,少诚实也”,另一次说:“谓习于威仪而不直”①朱熹对“便辟”的这两次解说是一致的,都是说善于逢迎 诌媚而不诚实的意思。照朱熹的看法子 张也就是这样一种不老实的人。

以上两种意见(偏激和便辟)到底哪一种合乎实际呢?我认为前一种是对的,而朱熹的意见是不恰当的。理由如下。

第一,孔子在这里对儿个学生所概括的愚、鲁、谚等,很明显是指的天生的素质或性格,那么在 叫起谈到的“师也辟”的“辟”也应和前面所讲的洞题是一致的,应是指的“偏激万的天生的性格,而绝不会是指 后天学习而形成的习惯品性。

第二,我们知道,孔子对其弟子的过错,都是很坦率地给以指点的,如指责子路“野哉!由也”,说 宰我“ 朽木不可雕也”,说 冉求“非吾之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等等。同时,我们也知道,孔子是反对“巧言令色”的。假如子张的品德真的像朱熹所说的,是逢迎诌媚而不诚实的话,孔子定会给以斥责的。然而孔子在这方面没有半点批评。可见子张品德,并不是这么低下。

第三,子张对于品德低下者,不但不同流共处,而且还给以卑视,如 《论语·子张》篇中载:“子张日:‘ 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在这里子张就批评了那些信道不忠实的人,是些不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人。

由上分析,可以肯定,孔子说的“师也辟”就是说他性子偏激,而不是指的其他,这一点也就是子张性格的一个特点。

(二)关于“师也过”的问题。《论语.先进》载:“子贡间:‘师(子张)与商(子贡)也熟贤?’ 子日:‘师也过,商也不及,。日:‘然则师愈与?’子日‘过犹不及,。”这段话 如何理解呢?朱熹曾注释说:“子张才高意广,而好为苟难,故常过中。 子夏笃信谨守,而规模狭隘,故常不及。”⑧自从朱熹这样注释以忘 黄式三的《 论语后案》, 康有为的《 论语注》等等,也都是重复着这种注解。好像已成定论似的。我感到这样理解不符合事实。因为,第一,子张固然才高意广,然而子夏也是个才气横溢的人物,如《论衡。知实》就说子夏“有圣人之才”。他们二人的才气并没有多大差别,这里所说的“过”和“不及”绝不是指的才气问题。第二,至于说子夏笃信谨守规-模狭隘等,更不符合子夏的具体情况,实际上子夏也是个思想开通、性格爽朗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狭隘”的问题。(详见拙著《子夏研究》)。总之,子夏的思想并不拘谨狭隘,朱熹的之却璐是难以成立的。

这里的“过”和“不及”,既不是指才气,卜又不是指思想,那么如何理解才恰当呢?我认为在这里子贡问的和孔子回答的是个具体的如,何交朋友的问题。子贡问,在交朋友方面子 张和子夏谁好一些呢?孔子说,子 张所交的朋友什么人都有,面很广,但广得有点过份。而子夏只结交比自己贤能的人,交结面不广,朋友少,所以说他“不及”。‘这样解释是符合两个人的实际情况的。如《论语·子张》篇说:“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日‘子夏云何?’对日:‘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日:‘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 嘉善而矜不能。我之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在交结-朋友的问题上,子夏认为可以交的就去交他,_不可交的就拒绝他。什么人可结交呢?《说苑·杂言》中说,子夏是“好与贤己者处”。这就是说,比自己贤能的人,子夏才去结交,否则就拒之。子张则不然,他认为:君子尊敬贤人,也要接纳普通的人,称赞好人,也可怜无能的人。不论什么人,子张都不拒绝结交。

或问,子张这一认识不是也可以吗?为什么受到孔子“过”的批评呢?我们知道,孔子在交朋友方面是有其一定要求的,在一定程度上,他是同意子夏的“好与贤己者处”的意见的,因为孔子自己就是“毋友不知己者”⑧,,所以他对子张这种广交朋友的态度,就感到太过份了。

或又问,子夏的“好与贤己者处”和孔子的“毋友不如己者”,不是完全一致的吗?孔子为什么又批评子夏是“不及,呢!这是因为孔子在这个问题上,做得并不绝对,有时他也想的人交往。如《论语.述而》篇说:“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子日: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人洁己以进,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这就是说,对子过去不满意的人,不要老看到人家的不足,也要看到人家进步的地方,做事不要太过份,不要抓·住人家以往的过失不放。孔子在交朋友方面既不同意太广,也不同意太狭窄。所以他说了上面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