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历史渊源
  • 4.驱逐令
  • 5.民族流亡
  • 6.重返故乡
  • 7.家园不再
  • 8.鞑靼自救
  • 9.克里米亚入俄公投态度
  • 10.要求自治
  • 11.参考资料

克里米亚鞑靼人

克里米亚鞑靼人或克里米亚塔塔尔人(乌克兰语:Кри́мські тата́ри,克里米亚突厥语:Qırımtatar),或称“克里米亚人”(Qırım, Qırımlı),是原定居于克里米亚半岛的突厥语民族。他们最早可追溯 辛梅里安人、斯基泰人、希腊人、哥德人、切尔克斯人后与西迁的突厥人特别是匈人、可萨人、钦察人 和乌古尔人混血,形成克里米亚鞑靼人。他们与伏尔加鞑靼人、西伯利亚鞑靼人、利普卡鞑靼人、诺盖鞑靼人等不同,受乌古斯人影响较大,在库曼汗国时期已是穆斯林。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克里米亚鞑靼人

  • 外文名

    Crimea Tatar

  • 原定居地

    克里米亚半岛

  • 民族

    突厥语民族

  • 人数

    50~200万

  • 信仰

    伊斯兰教逊尼派

  • 所属洲

    欧洲

历史渊源

克里米亚鞑靼人分布在乌克兰、土耳其、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与北美及西欧,也有分布在北欧。他们以前是奥斯曼帝国贩奴活动的中间人,诺盖人捕奴后交给他们,送到奥斯曼帝国。他们有自己的汗国(以克里米亚为中心,以北的草原至北高加索,他们好战,土耳其人有事也找他们帮忙),先是土耳其人的臣民,他们的汗是格莱氏,来自金帐汗国。

克里米亚的历史最早追溯是辛梅里安人,这个民族大概公元前1300年就已经居住在克里米亚半岛和亚速海沿岸地区,直到公元前8世纪斯基泰人把他们赶到土耳其的安纳托利亚,留下来的即被斯基泰人同化,辛梅里安人的语言归属在历史学上有各种不同的说法。欧洲的历史学家们竭力于证明他们是属于印欧语系,而著名的突厥学家,语言考古学家欧勒加斯.苏赉曼在其《亚西亚》,《1001个词》等书中用种种实证证明他们是属于突厥语族,不过人种上辛梅里安人是欧罗巴人种。继辛梅里安人之后出现于克里米亚的说伊朗语的斯基泰人,斯基泰人的直系后裔是高加索地区的阿兰人,但是克里米亚半岛和中亚的斯基泰人则分别融入克里米亚鞑靼人、哈萨克人当中。斯基泰人在克里米亚建立了自己的汗国—克里米亚斯基泰汗国,这个国家控制着克里米亚半岛大部分地区,首都是奈阿波利斯 Neapolis,也就是克里米亚共和国的首府辛菲罗比尔,此外克里米亚半岛东部和南部沿海还有希腊人建立的城邦国家,以公元前438年建立的辛梅里安博斯普鲁斯王国最为有名,大概到公元前15年,克里米亚半岛上的斯基泰汗国和希腊人城邦都沦为罗马帝国的附属国。公元3世纪(公元250年),克里米亚斯基泰汗国被北方的哥特人格鲁森尼部落灭亡。公元342年辛梅里安博斯普鲁斯王国也被哥特人吞并,克里米亚半岛进入哥特人时代,进入克里米亚的哥特人很快也被这里原来的居民同化,直到公元376年匈奴人控制占领这里。克里米亚半岛从公元376年到公元469年被匈奴人控制,直到匈奴人灭于拜占庭,此时克里米亚半岛短暂被拜占庭控制,但内地大部分仍属于克里米亚哥特人的地盘。公元630年突厥保加尔人正式进入克里米亚半岛,并完全控制半岛北部,克里米亚本岛北部属于大保加利亚(保加尔汗国),公元668年半岛北部的大保加利亚被西迁的可萨突厥人灭亡。公元7世纪末,可萨人征服了克里米亚半岛南方的哥特人,克里米亚半岛全部领土在可萨汗国(哈扎尔汗国)统治之下,克里米亚进入可萨汗国时期,从此这里称为可萨利亚。在可萨人统治克里米亚时期,克里米亚半岛的居民全部突厥化,克里米亚鞑靼人的前身克里米亚突厥人(kirim turk)正式形成,从公元7世纪开始,克里米亚的主体民族(主要居民)就是克里米亚突厥人。公元1030年可萨汗国灭于拜占庭和基辅罗斯联军,故地被瓜分,公元1040年,另一支突厥人大规模迁入克里米亚半岛,就是钦察—库曼人(佩彻涅格人),并建立了松散的邦联国家(库曼汗国)。公元1040年开始,克里米亚半岛的克里米亚突厥人开始钦察化的过程。公元1220年松散的钦察-库曼联盟(库曼汗国)在蒙古、突厥鞑靼(西迁的九姓鞑靼、汪古部(白鞑靼)、乃曼(第一鞑靼))联军的联合攻击下解体。克里米亚半岛在蒙古人近20年的破坏下,变得十分萧条。直到1240年蒙古人建立的金帐汗国统治,克里米亚成为金帐汗国的一个行省,经济才开始逐步恢复。在金帐汗国时期,克里米亚突厥人(Kirim turk)开始使用“鞑靼“作为族称,自称克里米亚鞑靼人(Qirim tatar)。在公元1441年,金帐汗国瓦解,来自突厥克烈部的格莱Giray家族的哈吉·格莱(Hacı I Giray)建立了克里米亚汗国,虽然他自称是黄金家族成吉思汗孙子(术赤第十三子Toqa Temür的后人),实际上他的家族和蒙古黄金家族并没有关系。公元1478年开始克里米亚汗国成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属国,臣属关系一直维持到1774年。18世纪前,克里木汗国长期臣服奥斯曼帝国,曾是东欧最强的势力之一,频繁侵掠莫斯科公国和乌克兰等地,同俄国、波兰、乌克兰都进行过长期的战争。1774年俄罗斯迫使奥斯曼帝国承认克里米亚独立。从1777年起克里米亚汗国成为俄罗斯附庸。1783年俄罗斯正式将整个克里米亚半岛纳入版图,归属塔夫里达州。自1783年—1917年的134年,克里米亚都处于沙皇俄国塔利夫州(省)管辖之下,1917年俄国爆发革命,克里米亚成立了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这是穆斯林世界建立的第一个世俗共和国家。1918年1月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开始入侵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并且通过恐怖的阶级斗争和种族清洗扼杀新成立的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1918年2月俄罗斯未经任何审判残忍杀害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总统Noman Çelebicihan,并把他的尸体抛入黑海,在2月正式吞并克里米亚人民共和国,把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1921年10月18日在克里米亚成立了克里米亚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 克里米亚鞑靼人在当地居民中仍占较大比例,但在1944年被褫夺公民和财产权并强迫放逐到中亚细亚。他们在宪法上的权利在1967年恢复,但直到苏联解体前不久才被获准重返故土。1945年6月30日克里米亚降格为州,并在1954年被赫鲁晓夫作为礼物送给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1月20日经过公民投票后,在2月12日获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最高苏维埃恢复自治地位。1995年改称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18世纪,在一次次血腥的战争后,沙俄帝国终于将克里米亚半岛纳入自己的版图,但克里米亚鞑靼人的内心从来没有真正认输过,时刻想着摆脱俄国的控制。二战中,德国人入侵克里米亚半岛后,当地居民纷纷参加欢迎德军的活动,并把希特勒称做“救星”。二战结束后,斯大林给克里米亚鞑靼人打上“叛国者”的标记,下令将当地18万余克里米亚鞑靼人悉数流放中亚。从此克里米亚鞑靼人失去了家园,踏上了苦难的流亡之路。

克里米亚鞑靼人为返回故乡而做的努力一直没有中断,正如时间胶囊上所写,鞑靼人非常团结,为重返故土不断抗争。如今,已有逾25万鞑靼人得以陆续还乡。但故土早已易主,回流的鞑靼人要怎样真正找回自己的故乡,怎样保持自己的民族文化,成为他们面临的现实问题,也成为乌克兰重要的社会问题。

驱逐令

1944年5月11日,苏联红军收复了克里米亚半岛,国家国防委员会发出了斯大林签署的第5859号决议,决议的第一个执行条款:“所有鞑靼人都被从克里米亚领土驱逐出去,到乌兹别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地区作为特殊定居者永久定居。”下令将全部克里米亚鞑靼人迁往乌兹别克斯坦沙漠,罪名是“与德国占领军合作”。

当时的苏联国家内务部和交通人民委员会共同制订了列车时刻表,确定了火车路线和运行需要的列车数量。驱逐令只允许每个克里米亚鞑靼家庭携带不超过500千克的财物,其余的财物,包括房屋、家具、家畜和农产品等,一律充公。

1944年5月18日,在内务部两名副局长勃格丹·柯布罗夫和伊万·塞罗夫的亲自监督下,驱逐行动开始实施,共派出23000名官兵和9000名工人,100辆“威利”吉普车、250辆卡车和67个列车梯队,参与了这一行动。一大早,内务部的人就挨家挨户敲门,通知他们“因为背叛祖国被驱逐”,要求其在20分钟内整理好家庭财物。这么短促的时间,许多人根本来不及将驱逐令允许的500千克物品收集好,就很快被运送到附近的火车站,并被装入棚车。上午8时,9万名克里米亚鞑靼人被装上25个列车梯队,当天就有17个梯队共48400个流亡者被送往乌兹别克斯坦。

在缓慢移动的列车上,鞑靼人才意识到,一个漫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运载他们的火车原本是运送货物和牲畜的,内务部把它们简单改装了一下,就把鞑靼人连同他们的财物塞了进去。每节车箱只有一个小孔作为原始的厕所,在拥挤和不卫生的列车上,致命的斑疹伤寒症开始流行。列车会定期在车站停靠,把患病者和死亡人员抬下车。死者大部分是儿童和老人。

内务部仅用了3天时间,就成功地把几乎整个克里米亚鞑靼人从世代居住的土地上驱逐了出去。被驱逐的鞑靼人共计183155人。在这一过程中,与家人失散的11000名年轻人则被派遣到建筑营或莫斯科煤炭盆地等从事艰苦的体力劳动。

1956年,前苏联政府下令称克里米亚鞑靼人没有资格获得在此过程中损失财物的任何赔偿。

民族流亡

1944年6月6日,前苏联内务部报告说,共有176746名克里米亚鞑靼人抵达特殊定居点,与此前他们报告的被驱逐的人数183155相比,6409人在途中失踪。失踪的人中,除了极少数是逃离的,更多的人是在途中病死后被遗弃的。

特殊定居点建在偏远的村庄,被哨所、检查站、路障和铁丝网包围。苏联的公安机关制定了严格的方案,对这些定居点和定居者保持密切监控。要求每家每户派出一个代表,每隔十天就向公安机关登记一次,此外,每个人每个月也必须在公安机关进行登记。

1944年6月20日,前苏联政府又颁布了一项新法令要求卡拉恰伊、车臣、印古什,巴尔卡尔和克里米亚鞑靼儿童在俄罗斯接受小学教育。该决议还允许克里米亚鞑靼人在乌兹别克斯坦或俄罗斯接受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但不是以他们的母语。尽管鞑靼人失去了自己的母语、学校和媒体,但在流亡过程中,他们总会想方设法保持其独特的文化。

文化的亡佚还在其次,寒冷的冬天让这些流亡者的生活雪上加霜。他们栖身在匆忙建造的营房、泥屋和土防空洞里,只有窗框没有玻璃,冷风长驱直入,他们连御寒的衣服和鞋帽都没有,只能赤脚在森林中劳作,或者在危险和有害健康的条件下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痢疾、疥癣、湿疹等疾病趁虚而入。面包供应也时时中断,往往两到三天才供应一次,每个人150克。

克里米亚鞑靼人的到来,为乌兹别克斯坦提供了廉价劳动力。这些流亡者在乌兹别克斯坦广阔的棉田、矿山、工厂中辛苦劳作,对乌兹别克斯坦的经济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然而,克里米亚鞑靼人到来的第一年,当地的乌兹别克人视他们为“叛徒”和“纳粹合作者”,拒绝为初来乍到的克里米亚鞑靼人提供任何帮助,甚至向他们投掷石块。直到一年后,由于克里米亚鞑靼人与传统的乌兹别克人有相同的宗教信仰,他们之间的敌意才逐渐消融。

极度贫乏的物质生活条件、清洁水的缺乏和乌兹别克斯坦的气候,让鞑靼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疟疾,黄热病,痢疾等疾病大规模爆发。克里米亚鞑靼人对这些疾病几乎没有任何免疫力,得不到适当的医疗,普遍的营养不良,因疾病死亡的人数急剧上升。

根据前苏联内务部的记录,从1945年1月1日至1946年1月1日的一年间,就有13183名克里米亚鞑靼人在乌兹别克特殊定居点死亡。流亡的克里米亚鞑靼人人口锐减。有统计指出,仅在1944年到1948年,被放逐到乌兹别克斯坦的克里米亚鞑靼人就有29.6%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