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个人成就
  • 4.人物评价
  • 5.参考资料

何三坡

作家

何三坡,祖籍贵州德江,是土家族人。现居北京燕山,诗人、文化批评家。1

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组诗《木刻师鲁迅》获丁玲文学大奖,小说《挎一篮粽子出夜郎》入选《中国先锋小说二十家》。2008年出版诗集《灰喜鹊》引发热议,被媒体评为“史上最牛诗集”。2007年起发表大量评论,激起社会强烈反响。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何三坡

  • 民族

    土家族

  • 毕业院校
  • 籍贯

    贵州德江农村

  • 代表作品

    木刻师鲁迅挎一篮粽子出夜郎灰喜鹊

  • 职业

    诗人作家

  • 主要成就

    丁玲文学大奖

个人成就

组诗《木刻师鲁迅》获丁玲文学大奖,小说《挎一篮粽子出夜郎》入选《中国先锋小说二十家》。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任武警总部文工团总编剧、总撰稿。崔永元“新锐导演计划”评审团评委。1998年加入中国作协。2008年出版诗集《灰喜鹊》引发热议,被媒体评为“史上最牛诗集”。2007年起发表大量评论,激起社会强烈反响,主编出版有《艺术札记》6卷等。

人物评价

何三坡吴怀尧对话录:不懂诗歌就是没文化

“诗歌是中国人的宗教”

吴怀尧:今年的中国作家富豪榜推出之前,据我们的调查,数以百万计的诗人就潜伏在我们身边,他们并非像大众想象中的那样穷困潦倒或是不切实际。诗人群体中不乏亿万富翁。作为一位诗人和批评家,对此现象你怎么看?

何三坡:一位诗人不能去尊重大众的想象力,这不公平,而且也滑稽。大众无法理解庄周为什么不愿去做相国,而情愿坐在濮水岸边钓鱼;无法想象王维会住在终南山的别墅里。无论穷困潦倒,还是富甲天下,只取决于诗人的态度。而与大众的想象力无关,只要诗人愿意低下他的头颅,金钱只是一张纸,唾手可得。你没听万夏说过么:“仅我腐朽的一面,就够你享用一生。”

但我还是希望,世界要让诗人呆在馥郁的花丛中,而不要逼迫他们跳到腐朽的泥潭里。否则,他可能比奸商还狡猾,比恶吏还强横,比昏君还腐败,所以哲人王柏拉图就明确宣布,要把诗人开除出理想国。要是诗人都沦落成了亿万富翁,这个世界就很糟糕,很黑暗,很让人厌烦。

吴怀尧:1989年3月26日,诗人海子自杀,引起各界关注;2006年9月30日,诗人苏菲舒在诗歌活动现场裸体读诗,后被警方拘留;近二十年来,这类诗歌事件不胜枚举,诗人们的这些选择,让很多公众难以理解,你如何看待他们的这些举动?

何三坡:诗人的非正常死亡常常会让人震惊,对此,公众难以理解,我的理解是,比起庞大的诗人团体,它只是特例而已,它并没有超过普通人的比例。并不意味着这个群体对非正常死亡有特殊的嗜好。没必要对此大惊小怪。任何人都有权选择向世界告别。对此,我们无能为力。至于苏菲舒裸体读诗,据我所知,它是一个非凡的行为艺术,他在表达人性的自由,毫无疑问,将会载入中国的文学史。

吴怀尧:在很多实用主义者看来,诗歌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作下酒菜,无非是一些文人墨客的词语拼贴游戏而已。在你看来,诗歌的意义体现在哪里?

何三坡:如果生活止于饭菜,止于苟活,我就看不出人类与一头猪的差距在哪里。林语堂先生早就说过:诗歌教会了中国人一种生活观念,通过谚语和诗歌深切地渗入社会,给予他们一种悲天悯人的意识,使他们对大自然寄予无限的深情,并用一种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生。诗歌通过对大自然的感情,医治了人们心灵的创痛;诗歌通过享受简朴生活的教育,为中国文明保持了圣洁的理想。在这个意义上,应该把诗歌称作中国人的宗教。

几千年来,这么一个泱泱大国,一直靠的是这把来自天空的扫帚在扫却它心头的尘土。否则,王侯与将相,金钱与道德,阴谋与杀戮,将会像漫天飞沙挡住我们的视野,我们的生民将身陷卑污,无法知道美为何物。

从古至今,我们的文人墨客就与词语呆在一起,词语岂止是拼贴游戏?它是世上最威权的帝王,最神性的谜语。有史以来,万物都靠词语命名。如果没有词语,我们全都是哑巴。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它是照亮心灵的伟大事物,是打开世界的秘密钥匙。

吴怀尧:你现在隐遁在燕山脚下,每天和清风明月为伴,与山水鸟兽为邻,这种生活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望不可及,在嘈杂、机械、忙乱的都市生活中,诗歌对于大众的意义体现在哪里?

何三坡:去年冬天,我看过一部德国人拍的名叫《窃听风暴》的电影,它温暖,荒诞而讽喻。其中有这样一个细节,一个政府特工受上级指派,负责监视一个诗人的行踪。一次他因为读到这个诗人的诗歌深受震撼,诗歌是这样写的:初秋九月的每一天都是蓝色的/年轻、挺拔的树向上伸展着/就像爱情一样茂盛生长/我们头顶美丽干净的天空/一朵云慢慢移动/它是那样洁白无瑕/而只要你从心底相信/它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特工读完这首诗歌,感动莫名,并在陡然之间,恢复了人性。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身在何时,身居何处,做着何种营生,都有一万种理由去接近诗歌,都可以去发现美好,并让我们的内心变得幸福。

“要原谅季羡林的昏聩与韩寒的无知”

吴怀尧:近年来,关于诗歌起了几场纷争,北京大学的季羡林先生认为新诗是一场失败,作家韩寒认为现代诗没有存在的必要,对于此类观点,你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