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文摘
  • 6.后记
  • 7.名人推荐
  • 8.编辑推荐

马坊书

耿翔著书籍

这是一个人的乡村史,也是一部纯粹的艺术散文。作家对家乡的风物气息,热爱熟悉,感觉细腻。农人、草木和牲口的眼神步态、声光音响,写得一一如在眼前。文字充满质感和韵味,使农业文明的诗意得到了充分展现。作家笔下的马坊,既疲惫又温暖。万物皆有情,有犁头切入土地的真实与厚重。作家呈现的农村,蕴含神圣感和痛疼感。干干的土地,沉沉的劳动,涔涔的汗水,编织而成的绝非田园的牧歌。或许,作家一心想通过这些文字,为我们寻找一种乡村精神。

基本信息

  • 书名

    马坊书

  • 作者

    耿翔

  • 出版社

    太白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4年3月31日

  • 页数

    248页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这部作品在客观而生动的描摹中展开了丰富而奇特的想象,不但把风、米、油菜花、黄豆、草垛、田埂、窗帘、门、农具刻画得光彩照人、熠熠生辉,还揭示了司空见惯却常常被忽略的生活的秘密——劳动、大地和生活。

作者简介

耿翔,1958年生,陕西永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诗歌创作,作品多见于《诗刊》《十月》《花城》等。已出版《西安的背影》《采铜民间》《长安书》《大地之灯》等八部诗歌、散文集,作品获老舍散文奖、冰心散文奖、柳青文学奖及《诗刊》年度奖。

图书目录

正文 后记

文摘

版权页: 如果有一些乡村生活经验,就知道,风必须用一生的强劲为万物催生。因此,风在乡村不能太散漫,更不能太悠闲,大多是呼啸着走过的。这是生存的需要。比如我们冬天就剪好枝,开春又施了肥的果树,看着花苞一天比一天鼓起来了就是不绽放,急得我们天天往果树枝上瞅。好了,夜里一阵呼啸的风过后,清晨打开窗户,就有零星的花朵站在枝头上了。接下来风也知道,它不能再呼啸了,必须歇上一阵子,等所有的花朵绽放完了,再从残红里,把带绒的坐果吹出来。比如按节气,过几天就要开镰收麦了,偏偏天上的雨水多,麦粒都熟得红丁丁的,叶子就是迟迟不变黄,在麦穗下青菜一样绿着,急得镰刀不知从哪片麦田里下手。好了,夜里一阵呼啸的风过后,清晨打开窗户,黄得透明的麦子,把一个村庄都照亮了。 这样催生的风,每年在乡村里有好几场,每次几乎是一路呼啸着来的。它就是吹在一位病人的身上,也不会有多余的忧伤,倒会让他觉出,风和人一样,一直都在乡村里赶路。 真的,乡村生活的实质就是赶路。人赶人的路,牲口赶牲口的路,庄稼赶庄稼的路,风赶风的路。马坊的经历告诉我,在这里赶路的风,它走过时最爱贴着地面,这样很好抚摸庄稼。过去,我们看见得最多的风,就是庄稼有节奏地摆动。其实,那是风按照不同庄稼的生命节律,在它们身上抚摸。这是上帝安排的风的劳动,庄稼正是在这样的劳动里,赶着季节成熟的。乡村里有一句话:孩子在风地里长得快。看来,我们不只是吃粮食长大的,在一切都十分简朴的乡村里,我们生长得这么结实,皮肤、眼睛光亮得像那匹栗色的马,风的吹拂,原来是很重要的。这也是我们不同于城里人在乡村得以成长的一些秘密。

后记

1 我对马坊的很多朴素的记忆,在今天看来却是一种精致和珍贵,是一种生命成长所必需的营养和供给。因此,我对马坊的记忆将是长久的。长久到我不能用文字表述的那一天,它还会清晰地活着,活在我意识的各个角落里,直至与我一同呼吸着,走到一个人最后的时刻。我也承认时间会消磨很多东西,但对马坊这样一个地方,能够在我心里留下来的细节,它一定会用滋养庄稼和人们的方式,为我完整地滋养着它。 那也是一种很有震撼力的滋养方式。想象我成长的全部细节,想象我写下的许多文字,就能想象这样的震撼力,是存在和表现于我的每时每刻的。因此我说,我个人或许没有资格领受新散文奖,但我有资格代替我的出生地马坊,代替它的万事万物,代替它的一群人民,领受这个我很热爱的年度奖。 而我对马坊的热爱在哪里呢?确切地说,就在一棵庄稼的根茎里,在一只虫子的嘶鸣里,在一面山坡的陡峭里,在一条流水的细瘦里,在一阵大风的吹拂里。也在一个人的呼吸里。我能如此热爱这些具体得有些琐碎的事物,表明我对马坊的热爱,绝不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这块土地在我心里的生长,就是它的大小事物的生长。可以说,我是用着几十年的时间,痴情地把一个人有血有肉的胸怀打开,只对着一块很小的土地,让它的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来扎下自己的根。而在这个悲欣交集的过程中,我始终坚信我像一个上帝的孩子。 但我无法回答自己,面对一片贫穷的土地,面对一群在贫穷的土地上,终日面无表情,却又内心复杂的人,特别在我饥饿的时候,面对他们递过来的一个土豆,我能肯定或否认他们是上帝吗? 这就是我的写作:自信和疑惑。 这也是我从内心,写作的姿态。 2 我在这么些年里,一直心存着这样一种感叹:马坊要我从众多的苦难中理解它,然后再托付我以文字,把这种理解很忧伤地描述出来,使之成为我在土地上的另一种记忆或收获。因此,我以为我的写作,本质上也是一个人在土地上从事的劳动。而这样的写作,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我一个人的感觉。就像马明博先生写的授奖辞:“以贴着地面飞翔的方式写作。” 其实,贴着地面的飞翔,是一种很沉重的飞翔。 我也以为我的身体和灵魂里,堆满了这种感觉。这就是我用众多的苦难,为自己换来的写作资源。这不是我有意要为的,这是命运的选择和支配。如果当初能逃脱的话,我也愿意逃脱,愿意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然而马坊用疼痛,一直纠缠着我。 我首先承受的是体外的疼痛。这种疼痛是最早的,延缓的过程也很长。我在描述它的时候,能够真实地感觉到,许多年前的许多疼痛,至今还在我的体外攀附着。那都是一些外物的撞击,也是一个人成长的重要的痕迹。比如我伸出我的胳膊,伸出我的腿,伸出我的腰,所有木质或铁质的农具在上面的撞击,我都能找得到。我清楚地记着,我在三十岁以后,还要回到父母的村子里,种着他们遗留下的土地,我的双手还伸在干裂的麦田里,被锋利的镰刀撞击着。 而我承受的体内的疼痛,是我生命中最深重的疼痛。我不能简单地回答,最终没有被它击倒,是苦难后的幸运还是不幸。我在描述这些疼痛时,我的心是痉挛的,我的手是颤抖的。我想我的文字,一定跟着我的心和手,一块儿痉挛和颤抖着。特别是写几位亲人的相继去世,我像在自己的体内,一个人挖着一块结痂的伤疤。写到最后,我才意识到我的写作,不会让我获得一种轻松。 现在看来,这些在我体外和体内的疼痛,一直沉睡着。 都因和文字的一次遭遇,而突然醒了过来。 因此我的写作,是用文字叫醒我身上的疼痛。 3 我一直不知道有关马坊的写作,要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我在心里认为,这是必须进行的一次写作。没有谁能够为我暗示,我就自己判断。好些时候,我是手抚自己的心脏,一个人问自己:可以动笔了吗? 对于马坊这块地方,我一直把它放在心的最高处。我想让我的心,一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也感觉到离它最近。有时半夜醒来,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我清楚心在此刻为什么要痛。但我不能排除,它也会为马坊而痛。我从马坊出来的时候,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精神上的马坊,被我带在身边。我在成阳的那些年,用想象把马坊放在渭河边,一直想它的日出日落。我没敢轻易为它动笔,怕因一次准备不足的写作,而糟蹋了我的马坊。 由此看出,对于马坊的写作,在我看来是一次神圣的写作。 等我到了长安城,我的心反倒不安了,它为马坊的跳动,让我看出这块土地,带着很重的伤逝,在我心里接近成熟了。现在回过头来看,在我离开马坊后,庄稼已在这里成熟了几十次,树木的年轮也放大了几十圈,几茬人都走了,几茬人也来了。我处在他们中间,想着我和他们的事情。我想,几十年孕育的一次写作,应该有些成熟了。 我动笔的那天,取出父母的遗像,一直注视着。 我想,他们就是我藏在心中的真正的马坊。 我还想说,写作中我没有去想,我在这块土地上到底像什么。我只想充当一个叙述者,一个把苦难和欢乐,像搅进细白的麦草的泥巴一样,抹平自己心灵的叙述者。等我无意识地把记忆中的那匹栗色的马,写进很多文字里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就是那匹栗色的马。 我在马坊的嘶鸣,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疼痛。 我要说的是,每当它出现的时候,一定是我写到很疼痛的地方。 我让它在那里,替我嘶鸣上几声。 或许,它在我心中的嘶鸣,才是一部真正的《马坊书》。 2013年5月28日于西安

名人推荐

耿翔将诗歌赋予散文——在语言、结构、命意以及情绪、情感的控制术上——确实(狠赚了一笔)。不仅是技术上的,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诗)的心灵让耿翔对马坊的发现、重建和命名成为可能。(不用谁来指点,我在土地上领略过神意的目光,会集中在羊长得清俊的头部,像在世界的末日,展读一段没有被污染的文字。)(精神的清洁,是我穿越它被厚重的羊毛裹得有些臃肿的身体,在清洁的文字里,对羊的一种认识。)如果散文作为一种世俗文体的观念成立,诗性的(清洁)可以在心灵和文字意义上使得散文在日常生活中获得一种警醒和澄清。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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