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序言

图说纪伯伦:先知与和平

卡里•纪伯伦著书籍

《图说纪伯伦:先知与和平(典藏插图版)》是20世纪最广受赞誉的灵魂之书。诗歌富有见地、感人至深、美丽动人,其主题阐述人生的意义——即喜与悲赋予每个人生命的本质与深度。1926年出版后,《纽约时报》追忆他为“乔达摩(释迦牟尼),《奥义书》的哲人……最优秀的古希伯来先知”。另有评论说它包含“独特非凡的力量、深厚博学的知识、电闪雷鸣的直觉、抒情柔美的升力及透彻通晓的韵律”。此作品充满悲天悯人的怜悯、洞悟与希望,朴素优雅地传达了永恒的信息而被大众所接受。《图说纪伯伦:先知与和平(典藏插图版)》为世界上数百万不同信仰的读者提供了精神指引。

基本信息

  • 定价

    48.00

  • 外文名

    Kahlil Gibran:Art of Peace

  • 出版社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

  • 作者

    卡里•纪伯伦(Kahlil Gibran)

  • 开本

    16

作者简介

作者:(黎巴嫩)卡里·纪伯伦(Kahlil Gibran) 译者:卢大川 王一帆 卡里·纪伯伦(1885年~1951年),生于黎巴嫩布雪里一个宗教气息浓厚的家庭。童年时期,母亲教他阿拉伯文和法文,又请家庭教师教他英文。 1888年,纪伯伦随母亲移居美国波士顿,在那里奠定了扎实的英文基础。1897年纪伯伦返回黎巴嫩继续学习阿拉伯文和法文,并选修了医学、国际法及宗教史和音乐等课程。暑期,纪伯伦随父亲旅游中东各地,心灵豁然开朗。15岁时,他以阿拉伯文写下《先知》的初稿,16岁时发表了第一篇散文诗,并开始热衷于绘画。大学毕业之后他游历了希腊、意大利、西班牙等地。随后,纪伯伦开始大量创作,走上写作的道路。1925年,其英文散文诗集《先知》出版,这本诗集奠定了他在文学史上的不朽地位。

图书目录

第一部分 先知 第二部分 先知花园 第三部分 其他选集 疯人 先驱者 沙与沬 流浪者

序言

卡里·纪伯伦的不朽智慧 在两种相异的文化中,卡里·纪伯伦作为一名作家一直名声斐然。他既是阿拉伯文学的一股解放力量,又因他用英语创作,成为英语世界被广泛阅读的作家之一。其作品蕴涵了独特古老的智慧和神秘主义的味道,令人惊异的是,作者竟会生活在1912到1931年的纽约。在他1883年诞生到1931年逝世这相对短暂的生命里,他被无数阿拉伯语国家的人们追崇为那个时代的天才,他在西方与但丁、布莱克和罗丹齐名。一个如他这般的阿拉伯作家在西方如此之流行是空前绝后的,直至今日,《先知》亦是一本最受赞誉的现代诗集。 黎巴嫩的少年时代 纪·哈·纪伯伦,即大家熟悉的卡里·纪伯伦1883年1月6日出生在黎巴嫩北部。他出生的村子卜舍里位于黎巴嫩山下的一座小高原上,在村子下面就是圣谷那著名的古老雪松林。在历史上,雪松既是生命的象征又是生命的源泉。法老用这些树建造墓地,所罗门王用它们建成了耶路撒冷的圣殿。腓尼基人也用这粗壮的树木修造了那惊人的远洋船只,向蛮荒的世界输出他们的纺织品、紫色染料、玻璃和语音字母表。 纪伯伦的父亲卡里尔,那个赐予他中间名字(根据阿拉伯风俗)的人是一名收税员,他的母亲卡米勒·拉迈是一位马龙派牧师的女儿。山区的天然闭塞使马龙派基督教徒受到保护,他们保留了用耶稣阿拉姆语进行祷告的仪式。当儿时的纪伯伦在秘密的山洞里、在黎巴嫩山外的修道院和寺庙玩耍的时候,有关圣徒马龙及许多生活在山里的神秘主义者的传奇故事感染了他。 在大山的幽闭处,卡米勒和丈夫养育着一家人,生活虽然艰难,但尚可忍受。粗陋却聪明的村民们在冬日大雪蚕食下变得坚硬的、贫瘠的土地上勉强维持生计。然而,仅仅在一代人之前,另一更为恐怖的阴影笼罩着黎巴嫩人的思想和回忆,那时他们的国家卷入了可怕的内战。 土耳其帝国开始衰落,一种被外国介入而产生的恐惧感渐渐萦绕心头。宗派之战打响了,1860年上千基督徒在短短四周内被杀害。直至那时,许多信仰团体——迦勒底人、希腊和叙利亚的天主教徒,希腊和叙利亚的东正教徒,亚美尼亚人、亚述人、雅各比派人、马龙派和景教的基督教徒,什叶派、逊尼派、德鲁兹派的穆斯林教徒,以及犹太教徒—全都生活在一个地区,那里极有可能曾是东西方的交汇之地。内战的爆发所引发的混乱给黎巴嫩人民的思想刻上了一道深深的伤疤。在这个自相残杀的时期,卜舍里的村民们回复原始生存的本能,躲避到不受影响的群山堡垒之中。虽然纪伯伦的直系亲属逃过了这场杀戮,但是却给他留下了缠绕一生的回忆。 同时,他无法忘怀那些当他是孩子时就熟知之地的惊艳之美,那在1894年背井离乡后成为他的追求之物,也是他灵感的不竭源泉。这次离家的种子在多年前就由一个渐渐消磨钱财的父亲和一个决心要创造孩子美好未来的母亲撒播。受逃离贫穷的传统欲望以及部落和宗教镇压的驱动,在卡米勒之前的许多黎巴嫩家庭远迁美国——他们的决心被一种称为“移民”(Almahiar)的古老传统所助长,这一传统是指旅行到另一个城市(一个繁荣而充满希望的地方)去寻求更好的生活。 离家中的成长 不顾19世纪90年代波士顿唐人街那火炉般的房屋的困苦,卡米勒决心要培养孩子的艺术天赋,这在那些闭塞家庭以外看来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当纪伯伦15岁的时候,他被选中为《奥玛开阳》和《帐篷制造人奥马尔》的一个版本画封面画。这位年轻的艺术家在波士顿过得很顺利。城市的慈善机构意识到要为穷人做事,开始建造由社会工作者经营的房屋。1896年,在其中一所房屋里,纪伯伦的画吸引了一位艺术老师的眼光。 事情传开,很快这个年轻人就融进了波西米亚的波士顿中。他有谦逊的举止、俊美的容貌、独特的天赋,这个特殊的“街道苦行者”深为知识分子和艺术圈所喜爱。他被比喻为穿过火车轨道进入“婆罗门波士顿”。波士顿公立图书馆开放了,但这里的新文化展出品仍是浸染在生于此长于此的孩子——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超验主义氛围之中。这时被包围的先锋派起来反抗“病态弱小的世纪末”的多愁善感,涉猎异国情调、唯心主义和东方主义,抵制土耳其地毯、翡翠碗、水烟斗、毡帽、尖头拖鞋及梅特林克关于死亡和注定之爱的新柏拉图主义思想。 1904年,纪伯伦开办了自己的首次画展,他的作品被《波士顿晚报》称为“沉重的美丽与尊贵的艺术”。前来参观的众多崇拜者有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的进步女校长玛丽·哈斯克尔。初次相见,她发现他“令人惊异……如火焰般跳跃……如可视的脉搏”。 初来波士顿的那几年,纪伯伦目睹了自己的兄妹死于肺结核,母亲死于癌症,是玛丽·哈斯克尔——他的“守护天使”安慰他,让他相信自己并非这片“陌生土地上的孤魂”。后来他在给玛丽的信中写道:“人生中三件事对我影响重大:母亲让我忍受孤独,你给我和我的工作赐予信念,父亲唤起了我内心的斗士。” …… 名誉、病痛及晚年生活 完成《先知》后,纪伯伦仅剩七年寿命,但卸下重担后的欣喜使他把难愈的病痛暂时抛到一边,他向一位朋友写信说他的伤病“抛弃”了他,尽管他头发开始斑白,却状态极佳。 他的名声日渐显赫,有画像描绘他的交际圈子,其中有演员莎拉·贝恩哈特,信仰巴哈派的精神领袖阿卜杜勒巴哈,心理学家卡尔·古斯塔夫·荣格,诗人W.B.叶芝,墨西哥画家何塞·克莱门特·奥罗兹科,作曲家克劳德·德彪西和作家约翰·高尔斯华绥及G.K.切斯特顿。除去《先知》的惊人成功而获得的称赞,纪伯伦的晚年过得颇为艰难。随着更多自诩“纪伯伦体”的崇拜者知道这位“黎巴嫩学者”居住在西十字街,他开始不断受蜂拥而至的拜访者的困扰。有些人来忏悔或寻求安慰,有些人来咨询意见,另有一些人只是因为好奇。纪伯伦不想穿上先知的外衣,他写道:“先知和诗人的区别就是,先知按他教导的方式生活,诗人却不能。” 在随后出版的书中,纪伯伦表达了他对名声的矛盾态度:“名声是热情站在光亮下的影子。”(见156页)尽管他把《沙与沫》描述为权宜之作,里面的三百句格言还是包含了一些值得怀念的语句,虽然很多是重复穆斯塔法的话,差不多是他讲话的补充说明,但最重要的还是受了格言之王——威廉·布莱克的影响。 1928年,纪伯伦发表了他最长的作品《人子耶稣》——根据他同时代人的记录想象出来的耶稣七十八种不同的形象,另加入了耶稣信徒之外的完全虚构的人物,有圣母玛利亚、抹大拉人玛利亚,还展现了“反英雄”角色如该亚法、彼拉多和巴拉巴的观点,书中悲伤地说道:“他的受难只持续了一小时,我应当受难直至我死去。”在此书将要出版的几个月里,纪伯伦遭受着他称为“夏季风湿病”的疾病,并预言说那些医护人员正拼命用尽一切手段治疗他的“难愈之症”。尽管《人子耶稣》是他最后一部成功之作,它却并非一个失败者的痛苦呐喊,而是一位诗人的惊人之证,它证明了喷薄而出的散文正向死亡之光继续发出挑战。 病痛的持续折磨让纪伯伦不得不依靠酒精麻痹自己,在冬日残风席卷东海岸的时候,这位诗人独自在纽约的“隐居之屋”默默抵抗,在自己极限状态的事实面前作出了妥协。对外界他却始终露出坚毅的一面,宣称他的下本书《先知花园》将在来年秋季出版。然而他没能等到出版,而是转向对二十年前撒下的种子而结的果实,史诗般宏大的作品——《大地之神》的创作,这是对济慈最后的诗作《海泼里恩》的追忆。里面有三位神组织的讨论:一位对生与死的永恒循环意义悲观失望:另一位赞成对它的意义进行精神追求;最后一位,也是三神中最小的那位,调解他们的争论,建议他们接受对方的观点并指出“只有爱能给予意义”。尽管这本书强调了爱的万能之力,整体氛围却是忧郁阴霾的,反映了一个垂死之人妥善的放弃,曾被认为是穿着文学外衣的说教作品。 当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开始之时,纪伯伦日渐增长的名声和财富引人艳羡。他的书持续再版,英文版本被翻译成其他语言,其版税也逐步增加。一个演讲机构出资请他进行一次读书旅行,几乎每一日都有邮件、电报或电话告知新的入账信息。出版商对未来可能的变数都很机警,因此紧逼作者要求他们发表新作,于是纪伯伦开始了他的绝笔之作《流浪者》,这部作品于此前三年始于波士顿。 纪伯伦的“流浪者”是一位年轻的诗人预言家,面色苍白,戴着苦痛的面纱,被“墙另一端疯人院的人”幽禁在疯人院。像他之前的短篇作品一样,有对所谓文明世界盛行的统一和希望的批判分析,特别是他最后一首诗《河流》(见165页)河流在此是光明与喜悦的源泉,河流汇入大海其实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个人汇入绝对的真理,伟大自我回归本源。这首诗代表生命的进程,是纪伯伦作为作家实力的绝好证明,以公开直接的方式总结了他对生命的态度,意象非常简单,仿佛源于孩子的童话故事一般。 纪伯伦于1931年逝世,葬于毕沙利(Bisharri)附近的小修道院MarSarkis的洞穴内。九个月后, 《先知花园》出版了,穆斯塔法在十二年后回到了他出生的岛屿。在埋葬他父母的花园幽闭之处他说:“现在存在就是要明智,但并非区别于愚人;要变得强壮,但不是消灭弱者:和孩子们玩耍,不以父亲的身份,而是作为可以参与他们游戏的玩伴。“朝阳在露珠下映照的形象不比太阳差……你和石头同为一物,唯有心跳不同。朋友,你的心跳不是更快么?啊,但它不是如此平静。”在被称为焦虑时代的新纪元,纪伯伦看到了统治世界的神圣法则,在存有类似观点的学校后退到混乱的时候,在众多的物质主义、机械主义、军事主义预示着他去世后其同胞将要恢复到原状并毫不妥协的时候,纪伯伦始终坚持他的观点,他是一个面对灾难和惊人巨变仍坚定维护这些想法的人,他有毫不退缩的决心,继续坚持他的思想,这是他向漠不关心的世界传达的黎巴嫩思想。 纪伯伦是世界上最成功最著名的阿拉伯作家。不管技术成就上带来的舒适还是分析带来的深刻见解(哪一项都备受争议),现代人的心灵存有创伤,而纪伯伦的思想是疗伤之药,寻求对灵魂与放逐之间紧张关系的理解,这预示着这一时代在情感上和理智上见证现代性之绝境的必要性。 他的作品揭示了一位预言者富有洞察力的想象,他既不改革也不说教,只是对新时期可能出现的意识边缘化、物质贪欲和对盲目变化的危情作出了警告。他的智慧以一种简单明了、抒情优美、意义深刻的形式,向所有想要寻求它的人娓娓道出,用震动人心的永恒对抗我们现在面临的重大挑战。 乔·詹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