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斯坦
《古洛斯坦(汉波对照)》又译为《蔷薇园》《真境花园》,是13世纪古代波斯最著名的苏非主义学者,被誉为“诗圣”的穆斯林文豪——萨迪的代表性诗篇之一。《古洛斯坦(汉波对照)》采用波斯古典文学的传统艺术形式,由诗体和散文体综合写成,突出表现了穆斯林大众的愿望和要求,揭示了伊斯兰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在宗教学、历史学和文学领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成为各国人民都喜爱的不朽之作。700多年来,不仅在中世纪波斯史上留下了辉煌灿烂、闪烁发光的精神财富,而且也给全世界、全人类文学宝库增添了独具风格、体例别致的珍贵遗产。《古洛斯坦(汉波对照)》传入中国后,成为我国经堂教育采用的必读教材。如果从经堂教育的创办者、普及推广者胡登洲(1522—1597)大师将它列为教材算起,迄今在中国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基本信息
- 定价
48.00
- 出版社
宁夏人民出版社
- 作者
萨迪
- 开本
16
- 译者
杨万宝
内容简介
《古洛斯坦(汉波对照)》是以诗体和散文体综合而成的波斯古典名著。原著作者波斯诗人萨迪·穆斯利哈(1184~1263),是古波斯四大文豪之一,也是世界文化名人之一。《古洛斯坦(汉波对照)》作为一部融文学性、哲学性、思想性为一体的名著,具有非常高的精神境界及美学价值,曾在许多国家流传,成为各国穆斯林心目中的不朽之作。《古洛斯坦》共8章,每章均采用夹叙夹议的艺术形式,前半部分通常以若干个短小精悍、生动有趣的小故事组成;后半部分则辅之以富有哲理性的寓言、诗、格言、谚语、警句等。书中充满了对现实世界中美与丑、光明与黑暗、善良与堕落的强烈对比。
图书目录
第一门 帝王的品行 第二门 修士的品德 第三门 知足的优越 第四门 沉默的裨益 第五门 爱情与青春 第六门 衰谢与长生 第七门 教育的功效 第八门 行为准则 萨迪的跋
序言
《古洛斯坦》(又译为《蔷薇园》、《真境花园》)在中国的第一个中波对照全译本即将付梓。译者杨万宝先生为之付出了数年心血,我也利用波斯文原本和英文译本作了个别改动和注释。现在又遵出版者和译者的嘱托,为其出版写篇序言。 波斯,今伊朗,是“世界诗国”。1989年秋,我有幸得到我国波斯文化专家、北京大学张鸿年教授的指点,拜读了他译的内扎米的《蕾莉和马杰农》。当时爱不释手,连续读了两遍。这是我那时唯一读过两遍的世界叙事诗,可见“世界诗国”对我的震憾。后来读博士学位时,接触到水建馥先生从英文译本转译的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蔷薇园》,深为书中的生活哲理所吸引和沉醉。直到这次校改杨万宝先生定名为《古洛斯坦》的译本,才知道那实际上也是一个节译本。《古洛斯坦》波斯文原本第五门“爱情与青春”共21节,水译版的《蔷薇园》只译了11节,有10节被删去;第六门“衰谢与长生”原文9节,水译版只译了8节;第七门“教育的功效”原文共20节,而水译版只译了19节。推测起来,水译版大约是受我国当时的政治形势的影响,删去了一些在那时被认为不妥,但今天看来似无妨碍的章节,而且这些章节为全书有机组成部分,不删为好。 萨迪的生平没有任何传记留传下来,但他的著作常谈到自己,这实在是最好不过的“人生传记”。除了这本《古洛斯坦》外,《果园》也画出了作者生命的一部分轮廓。《果园》已有汉语译本,为北京大学张鸿年教授所译。 《古洛斯坦》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珍品,其伟大思想和艺术造诣,我在这里是难以用有限的篇幅所来评述的。这项工作只好留给它的读者去做了。但需要指出的是,这部完成于1258年的作品,也不可避免地带着历史和萨迪个人认识的局限,如对犹太人及妇女的认识等。第一门第4节写到关于对一位恶少年的教育,萨迪认为这就像朝圆圆的拱北(圣墓)顶上扔核桃一样,扔上去还会滚下来,是徒劳无益的事,从而否定了教育对人所可能产生的功效。在第七门“教育的功效”中,他主张对儿童进行体罚教育,他对一位国师鞭打王子的教育方式津津乐道。其主张的动机也许是好的,但其手段已远远落后于今天这个时代。 中东作家在写作中,常写到“酒醉”的主题,穆斯林禁酒,但他们却以“酒醉”、“沉醉”比喻自己对造物主的痴爱,而非喝酒醉了。这一点也须明白。 1947年,我国穆斯林学者王静斋阿訇从波斯文原本中节译出一部分,由北京牛街清真书报社出版,命名为《真境花园》。他在序言中高度评价说:“萨迪擅长文学,笔调新颖,亦庄亦谐,实开近代幽默体裁之先河。故其作品极为世人推崇,而本人亦被列为四大文豪之一。”中国穆斯林和文学爱好者从而得以了解该书的内容。195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水建馥先生的译本,也正式将其界定为文学作品。如果了解阿拉伯一波斯伊斯兰文化,其穆斯林作家往往要在自己的作品前冠以“奉普慈特慈的安拉之名”的字样,其常常出现的引经据典的情况,与我国传统文化中所谓“子日”、“诗云”一样。知道了这一点,也就不会为其形式所困惑不解了。 明朝以来的几百年中,《古洛斯坦》在中国不论是作为“经”。还是作为文学作品,都始终没有一个全译本。杨万宝先生的这个译本填补了这一空白。就此一点说,这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尤其可贵的是,译者在翻译中,悉依据原文一一译出,不抱任何宗教门派之见,不加任何自我阐释,实在难得。另外,他在翻译中很多地方采用了我国穆斯林所熟知的名词,如“优素福”、“易卜拉欣”、“穆萨”等,而不采用西方文化中所说的“约瑟”、“亚伯拉罕”、“摩西”等。在全译中,还可见到我国穆斯林熟悉的一些经堂用语和精彩的地方用语,如“举义”、“知感”、“宰牲”、“干功”等,表现了译者的匠心。他的译文是质朴的,富有感染力的。 在我勉力为之校改过程中,个别问题曾向妻子希琳·萨卜努芮女士请教,她是伊朗人,自然比我们更懂得萨迪,更洞察译者的匠心。但鉴于“诗无达诂”之戒,通校全书,在文从字顺的原则下,我完全遵从译者的语言和风格。我的工作主要是对个别错误的地方作了改正,将前后不一致的名词作了统一,依据原文,将各门(门,是阿拉伯和波斯作家安排作品结构的传统,相当于汉语的章)的诗节依序标明了数码。为方便读者,我还对书中的一些人名和事件等加了必要的注释。 这篇序言写到这里应该结束了,我为此书所做的一切工作也应该画上一个句号。但促成此书出版的几位宁夏出版家们——宁夏人民出版社的几位领导,他们有的是非穆斯林,但倾心促成此书的出版,不能不让人钦佩他们独具的慧眼。《古洛斯坦》汉波对照版本的出版,是由穆斯林译者、责编与非穆斯林学者共同协作、共付心智完成的,这本身即是民族团结的一件盛事,我为这件盛事而幸福和沉醉。 张宗齐 于北京市一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