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 6.序言

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

《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内容简介:徐城北的“说戏”是有看头的。他居然将京剧与粤剧,张火丁与红线女、谭鑫培和于魁智,袁雪芬、袁世海……都当作“夜明珠”串在了一起,《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就此聊起了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当然也免不了说一些大剧场和小园子、演员的挣钱与读书等话题,发一些“切忌买椟还珠”“别了京剧革命”等议论。

基本信息

  • 书名

    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

  • 作者

    徐城北

  • 类型

    艺术

  • 出版社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2年5月1日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编辑推荐:京剧是什么?京剧不是拖泥带水的文物,不是香烟缭绕的龛瓤子,不是终年不见天日的善本古籍,当然也不是地上开的花儿,天上飞的鸟儿。《城北说戏2:京剧夜明珠》中自问自答,全借“夜明珠”打比方。其实不用绕弯子,京剧就是当年的流行音乐,当年的名伶就是现在的红歌星,当年的戏迷就是现在的“粉丝”。所以京剧不高贵、不神秘。戏迷跟别的“迷”一样,冲什么去的都有:有听腔的,有看身段的,有捧角儿的,有专门追八卦的。

作者简介

徐城北,1942年生于重庆,在北京长大,1965年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北京大学兼职教授。已经出版各类著作九十余册。主要研究领域为京剧文化和京城文化,著有《梅兰芳三部曲》、《老北京三部曲》、《老字号三部曲》及《中国京剧小史》等。徐城北生长在一个令他深感骄傲的家庭中,父母是重庆《大公报》的“名记”,这个家庭的气质,以及它背后的文人情怀与文化环境,都有一种倔强和执著。徐城北自然就被“熏”出来了。

图书目录

自序 第一章旧事的回忆 曾给红线女写书 无心巧遇张火丁 红线女珠玉作品很充盈 京戏颇多小珠子 探寻京戏夜明珠的必由之路 程长庚与谭鑫培的交接 三十年代的异峰突起 五十年代的是是非非 “文革”的样板戏与今天的振兴 京戏·国剧·夜明珠 反馈还谈袁雪芬 第二章主演的夜明珠最漂亮 观众最关注的珠子 梅兰芳“有”表演 程砚秋“写”报告 尚小云“挺”锋芒 苟慧生“玩”花木 王瑶卿因人施教 钱家父子的创造继承 张君秋的生命四季 马连良的泡澡 李少春的左右开弓 袁世海说蟒袍、脚步及镣铐 尚长荣身上有两种“泥土” 于魁智生得其时 映山红又是开不败的 我欣赏齐如山的四句话 适当守旧是必要的 第三章夜明珠是从“夜里”亮起来的 谭鑫培用大烟枪说戏 谭鑫培为学戏也受气 半夜趴余叔岩的后墙头 金少山深夜吊嗓支开徒弟 新艳秋曾让程砚秋很窝火 夜明珠的特征:隐于市更亮于台 更需要困苦的磨炼与打击 “夜里”对梨园是永远存在的 第四章珠子在“白天”遇到的环境 “满堂灌”未必好 昨天的“前门外” 今天的“后门里” 大剧场与小戏园子 演员读书很重要 创造新的功法 国宝的传承之路 挣钱不能“没够” 三分闲适与七分自定 第五章我寻觅夜明珠的历程 我拥有了“品戏斋” 我提出“京剧的三座大桥”的判断 我去北京大学讲演了半年 外边的世界在召唤 我有了栖息地 京戏还有第三次华年么 又遇到“知性”问题 以汽车为代表的城市变迁 再说电影《梅兰芳》 梅兰芳没赶上思考这些问题 第六章切忌买椟还珠 千古不移的认识三阶段 经历过痛苦才知道理性之有用 不必急于打造理性 世界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正视三十年代知性的美丽 “不是这里事”——打造梨园理性是漫长的过程 生活·艺术·哲学 云手:京戏的“永”字八法 第七章定位古典不能忘 历代古典贵于珠 后世“还有后世的昆曲与古琴” “紫根儿韭菜”有些稀缺了 激赏小剧场的《马前泼水》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 广州裁撤京戏团并不值得惋惜 别了“京剧革命” 文人看法未必是夜明珠 文人需要有内部的文人 学识也需要内部的学识 第八章永远的夜明珠 优秀民族不可无 难忘的“扭秧歌” 京戏还是戏曲范畴最亮的夜明珠 红线女与岭南文化应继续研究 上海在“两个中心”下命运如何 祝愿红线女、袁雪芬们身体好 就不谈京戏的夜明珠了吧 后记 后记之附记

后记

书写完后,偶然翻阅王元化《清园夜读》。王元老在一篇谈及京剧的文章中说:“三十年代,抗战前戏剧界有过一场关于京剧的讨论,我的父亲王文显教授说京剧是颗古老的珠子。一时传为佳话。”我读了很高兴。所谓“古老的珠子”,不就是夜明珠么?我今天写的这些,不就与王老教授的感觉暗合么? 我要休息一阵,再写下一本书《我是三合土》。什么立意呢?老北京的建筑材料中,就有一种三合土。所谓“三合”,就是把黄土、石灰与沙子混合在一起,然后强力打压,所形成的地面无论雨水雪水什么的,全都浇不透,比水泥地面是丝毫不差。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个题目呢?我身上就有不少的三:我在北京西城的三不老胡同住过十七年,我由此引发了三种文化(口头文化、印刷文化、电视文化)全都不老的遐思,也曾尝试着去实践。但搞着搞着,觉得一个人的精神头儿再大,同时兼顾三样也是顾头顾不了脚的,与其三合一,不如单出头,不如把其中一个方面的工作做的稍微好一点。这么着,我就以这样的认识继续去做。不久前,在构思这个书名时,忽然脑筋一蹦:“三合一”何如“三合土”!因为我各方面都是“土”的,都是土生土长的。我幼年也念了些英文,但很早就还给老师了。我喜欢的古旧玩意儿挺多:除了京戏,还有古诗、民俗、老字号、四合院等等,慢慢地积累,先写局部上的随感文章,等积累多了,再写这方面的专著。土,诚然是一种局限,但它又是个人的立足根基。没有土,“门儿里的人”就不认你。连门里都不认你,还搞什么专门的学问呢!这样做不费时,立意与思路都在脑子里装着呢,估计明年初就能完活儿。 再下来可得歇歇了,得好好阅读一下骈文和古文。我打算写一篇文言文的《戏品》,古有《诗品》、《曲品》、《茶品》、《棋品》等,还缺一本新文言的《戏品》。但我这本是写给“今之古人”看的,读者量不大,读书市场也肯定好不了。但从中国传统文化的大格局看,有这么本东西与没有是一样的。城北不才,半是主动半是被动搞了一辈子的京戏,如今积累了不少感慨,又遇到一个让人感慨的时代。在我人生的最后阶段,居然还有闲心写这样闲适的书。哪怕是我自费印一些送人,或许今后某个时刻(一百年后?二百年后?)还会有些作用的。正是基于这一信念,我保存俞振飞老人的题签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如果再拖,我或许就写不动了。关于这本《戏品》,实际上只是谈京戏本质特征的文言散文。这有上海陈从周先生八十年代出版的《说园》为样板,是同济大学出版社印行,俞振飞先生题签,书分两面:一半是古文,一半是英文,正好翻开来两面读,两面都是“正面”。我是在先接到陈先生的赠书,当时脑子一机灵:“等自己晚年时,也仿效着写一本。题目叫《戏品》。题签可得先准备下。趁俞先生笔力健旺,得!就请他吧……”于是当时就请上海昆曲女小生岳美缇到俞府代求。也是俞先生多情厚爱,当即就写好了交岳转我……如今我已进入写作的最后关头,也应该让它出门见见天日了。陈从周先生在他书里还露了一手毛笔字,后记是他亲手写的。那在下城北呢,抓紧练习一段,不知年轻时的那点功夫是否还能找回来。还有一点,这书纯粹是总结戏曲的人生,同时也是玩儿,许多方面也不知道办得成办不成,办到什么地步都很难说。总之,在我已进入老年之际,最最让我怀念的文化伶人,则是上海的俞振飞老人。他给我写过两幅字,一幅是这题签,另一则是书房题匾“品戏斋”。 如今,外边对我新添了一种说法:说我是“六十多岁的文化老人”。大约没什么恶意,只是多了点调侃而已。我呢,前些年的折磨让我早生华发,如今老病煎熬,倒也从容应对。我拟就了不少写作题目,自知不可能逐一去写了,有些却是在脑子里转了很久的。怎么办呢?我订阅的《三联文化周刊》终于给了我启示——他们封面上往往有一个大标题,所写刊物占据了一多半的厚度,至于其他,则是散碎的精彩而短小的豆腐块儿。我呢,抓紧组合出某个大文章,并以此确定主题,同时在这篇大文章之余,再增添一些小而短的闲文。如果这样做得巧并做得好,那么读者或许也就会接受它了。而我,也就无需再为这大大小小的文章选题难得统一而发愁了。 好,就说到这儿吧。 作者 2011年4月15日校订

序言

夜明珠?真真正正的好宝贝!传说印度300年前有位什么大帝,他拥有一颗780克拉的夜明珠,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失踪了。等中国的慈禧去世,出殡时给她嘴里含了一颗夜明珠,重量是4两2钱7分,恰恰与印度遗失的夜明珠分量相等。这一点绝对可靠,其中有故事啊。后来军阀孙殿英东陵盗墓,电视报道时,说慈禧全身赤裸,只穿一条短裤,其中又有故事啊。全国共讨孙殿英,他害了怕,把珠子辗转送到了宋美龄手里,这才免去了杀身之祸。其中更有故事啊。再后来,这珠子辗转流落台湾,又从台湾流人美国……难道其中能没故事么?即使没故事也能编出波澜起伏的故事呦!就凭这许多虚虚实实的故事,就足以写一部类似《东方快车上的疑案》那样一本侦探小说。 打住。容我实言相告:慈禧穿短裤之前的故事是真有的,后边是我忽然高兴了,“忽悠一下子”续编出来的。其实这夜明珠属于并不贵重的“萤石”,也没什么了不起,它不过白天受到阳光的照射,晚上就朦胧地放光。夜明珠之所以上了书名,是因为它文字美,但我这书要给您揭示的是真,然后再在真的基础上继续展现美。什么才是京戏的夜明珠呢?近二百年来,它自身经历过哪些造就出来的性格呢?它的夜明珠性格为什么时隐时现呢?在国家走向现代化与全球化的情况下,它还能再度振兴,发出夜明珠的光芒么? 真需要认真说。 这问题其实让我想了许多年,心中早就有了些看法。但过去不敢全部说出来,或者知道说了也没用。如果说过去我的谈京戏的文章还多少有些好看的成分,那么这次我首先要展露的是京戏行程之真,然后才是文笔与资料本身之美。我已经六十九岁,再不说怕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决定最后再认真玩一把,把我积存心中多年的想法,来个竹筒倒豆子,都给撂出来。 好了,自序就此打住,正文下边开始。 作者 2011年3月24日校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