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 6.序言

诚心在外

萨缪尔·本切特里著小说集

《郊野之心》曾获2009年最受读者欢迎奖。主人公是10岁小孩,他居住的地方有兰波大楼。他从来不知道兰波是个诗人。他居住在贫民区,可是阳光灿烂。他有个爱他的妈妈:"《廊桥遗梦》是我妈最爱的电影,她每天可以看一百遍,而且每一遍她都会哭得死去活来。"可是有一天,警察要来找妈妈。我想把妈妈藏起来,亲爱的妈妈,她犯了一点小小的错,她还是进了拘留所。

基本信息

  • 书名

    诚心在外

  • 外文名

    Le Coeur en Dehors

  • 作者

    萨缪尔·本切特里(Samuel Benchetrit)

  • 译者

    苏迪

  •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诚心在外》是一部中篇小说集,曾获2009年最受读者欢迎奖。主人公是10岁小孩,他居住的地方有兰波大楼。他从来不知道兰波是个诗人。他居住在贫民区,可是阳光灿烂。他有个爱他的妈妈:“《廊桥遗梦》是我妈最爱的电影,她每天可以看一百遍,而且每一遍她都会哭得死去活来。”可是有一天,警察要来找妈妈。我想把妈妈藏起来,亲爱的妈妈,她犯了一点小小的错,她还是进了拘留所。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萨缪埃尔·本谢特里特(Samuel Benchetrit) 译者:苏迪 萨缪埃尔·本谢特里特(Samuel Benchetrit),法国作家、剧作家、导演,挺尸也是一位演员。一九七三年出生于马恩河畔的尚皮尼镇——巴黎一个居住着大量北非、西非和东欧移民的卫星城区。

图书目录

第一章生活 第二章8:00 第三章8:20 第四章9:30 第五章10:00 第六章10:15 第七章10:30 第八章10:50 第九章11:10 第十章11:30 第十一章12:15 第十二章13:25 第十三章15:40 第十四章16:30 第十五章16:50 第十六章17:20 第十七章18:10 第十八章19:20 第十九章22:50 第二十章23:40 译后记

后记

最初我以为兰波只是一位诗人,因为我们会说,“超现实主义诗人兰波”。后来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告诉我,兰波也是一幢大楼。 刚翻开原著,我就发现了惊喜。萨缪尔·本谢特里特的确带来了一些不同。他的作品,就好像他的本人一样,如同一个站在孤岛上的黑影,既陌生,又迷人: 他以一位十岁非裔男孩的独特口吻,讲述了一段结构看似非常简单,但内容却又尤其精彩的故事。早上,男孩发现他的母亲被警察“无故”带走了,于是,他在接下去的一天里,努力探寻答案。在这一过程中,男孩不断面I临考验,由此体会到了一些只有成年人才能够体会到的情绪:恐惧、感动、平静、悲伤、内疚、幸福、心酸、甜蜜、无奈、苦恼、兴奋、自豪…… 也许,作为一个来自社会底层的移民后代,查尔利只有尽早体会成年人的情绪,逼迫自己走向成熟,并且懂得去爱,才能够更好地选择将来属于自己的道路。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本人就是一个例子: 英俊不羁的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出生在马恩河畔的尚皮尼镇。那里距离巴黎仅有十公里,是一个典型的卫星城区,居住着大量北非、西非和东欧移民。这些移民收入微薄,没有任何政治地位,受教育程度低下,职业能力有限,因此长期处于法国社会的最底层。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就来自这样一个处于法国社会最底层的家庭:他的父亲来自摩洛哥,是一位锁匠;他的母亲是吉普赛人,无业在家。萨缪尔·本谢特里特自小就居住在一幢兰波式的廉租公寓里,过着查尔利式的生活。似乎他必将延续父辈走过的老路,然而在十五岁那年,他亲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萨缪尔·本谢特里特选择离开学校,提前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作为一个未曾获得任何高等教育文凭的贫民窟孩子,他一路摸爬滚打,在辍学后的第七年,完成了平生第一部电影短片的拍摄;又过了五年,他的第一部小说出版;一年后,他涉足舞台剧;两年后,他自编自导的电影《詹妮斯和约翰》获得了广泛赞誉;又过了六年,他凭借这部小说,《诚心在外》一举摘得法国2009年度最畅销文学作品奖。近几年,他甚至还主演了电影,并举办了个人画展…… 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无疑算得上一个天才,他的天赋在广泛领域中得到了认可,但正如他在小说中所说,爱才是真正的主题:“你必须付出爱,在生活中,你必须付出很多爱。永远不要害怕付出得太多,这就是勇气。别封闭自己,如果你心中充满着爱,那你就把它释放出来,展现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如同查尔利面对梅拉妮一样,他面对生活所释放出来的爱和勇气,也最终成就了他。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在他十九岁时,结识了比他大十岁的影星玛丽·特兰蒂尼昂,正是她给了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勇气,让他尝试写作。日后,她也成为了萨缪尔·本谢特里特第一个孩子的母亲。 同样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所使用的语言。生动、有趣,但具有浓重的街头风貌,这使得整部小说透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社会气息。孩子们口中吐出来的语句,恰倒好处的表述,虽然有时候部分词汇显得略微粗俗,但它们也不见得令人感到厌恶,反倒使得小说的内容变得更加真实,更加亲切,更加感人,更加温暖。我想,这些都来自于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早年的生活环境。当然,这些流行于街头的语言也为翻译带来了难度。 对我来说,小说的另一大亮点,是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对一些人名的使用:从兰波,到魏尔伦、雨果、纪尧姆·阿波利奈尔、勒内·夏尔、毕加索、夏尔·波德莱尔、艾尔莎·特里奥莱、雅克·佩维、马尔罗,到肖邦、波伏娃、萨特、卓别林、莫扎特、威尔·史密斯等等。上百个人名穿插在整部小说的各个角落。表面上,这只是作者无意识的堆砌,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它们其实暗含着一些符号:法国从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中叶涌现出来的.大量文化精英平民文化,还有左翼思潮。我想,这不仅体现了萨缪尔’本谢特里特对诗歌、文学、艺术和哲学的偏爱,也可能表达了他对文学和平民生活的态度。那些历史上高高在上的文坛巨匠和著作,要怎样才能融入当前的大众文化?要怎样才能使诗歌、文学、艺术和哲学还归平民生活?这或许是历代文人一直在探讨的话题。作为法国社会党最忠实的支持者,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显然有着他对社会构成的独到见解。 当然,小说主人公查尔利的家庭背景,我想,也是萨缪尔。本谢特里特想要表达的主题。法国历史上拥有大量海外领土,由此而来的大量合法或非法的移民,成为了当前法国社会的主要问题。作为一个移民后代,并且长期生活在移民圈中的一个年轻人,萨缪尔·本谢特里特也借由他的小说,向主流社会表达了移民的生活状态和生活态度。正如查尔利一样,移民的孩子同样渴望梦想,渴望成长,渴望得到主流社会的尊重,但社会给予他们的生活空间却相对狭窄。

序言

中篇小说的“合法性” ——“中经典”总序 毕飞宇 在中国的当代文学里,“中篇小说”的合法性毋庸置疑。依照长、中、短这样一个长度顺序,中篇小说就是介于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之间的一个小说体类。依照“不成文的规定”,十万字以上的小说叫长篇小说,三万字以内的小说叫短篇小说,在这样一个“不成文”的逻辑体系内,三万字至十万字的小说当然是中篇小说。 然而,一旦跳出中国的当代文学,“中篇小说”的身份却是可疑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的常识告诉我们,尽管《阿Q正传》差不多可以看做中篇小说的发轫和模板,可是,《阿Q正传》在《晨报副刊》连载的时候,中国的现代文学尚未出现“中篇小说”这个概念。 如果我们愿意跳出汉语的世界,“中篇小说”的身份就越发可疑了。行家告诉我们,在西语里,我们很难找到与“中篇小说”相对应的概念。英语里的Long short story勉强算一个,可是,Long short story,一看就是Short story的转基因,它是后来的聪明人在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如果出现了另一个同样聪明的人,他偏偏不喜欢Long short story,他非得说Short novel,我们这些不聪明的人似乎也只能接受。 想起来了,那一次在柏林,我专门请教过一位德国的文学教师,他说,说起小说,拉丁语里的Novus这个单词不能回避,它的意思是“新鲜”的,“从未出现过”的事件、人物和事态发展,基于此,Novus当然具备了“叙事”的性质。意大利语中的Novella,德语里的Novelle和英语单词Novel都是从Novus那里挪移过来的。——如果我们粗暴一点,我们完全可以把那些单词统统翻译成“讲故事”。 德国教师的这番话让我恍然大悟:传统是重要的,在西方的文学传统面前,“中篇小说”这个概念的确可以省略。姚明两米二六,是个男人;我一米七出头,也是男人,有必要把我叫做“中篇男人”么?这样的精确毫无意义。 我至今还记得一九八二年的那个秋天,那年秋天我读到了《老人与海》。这让我领略了“别样”的小说,它的节奏与语气和长篇不一样,和短篇也不一样,铺张,却见好就收。对我来说,《老人与海》不只是“新鲜的”、“从未出现过”的,它太完整了,阅读这样的小说就是“一口气”的事情。《老人与海》写了什么呢?出海,从海上归来。就这些。这应当是一个短篇小说容量,可是,因为是出“海”,短篇的容积似乎不够。——不够怎么办?那它只能是一个长篇。然而,《老人与海》的“硬件”毕竟有限:一个倒霉的老男人,外加一条倔强的鱼;因为老人同样倔强,那条鱼就必须倒霉。这可以构成一个长篇么?似乎也不够。我不知道海明威在写《老人与海》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中篇小说”这个概念,我估计他没那么无聊。读完《老人与海》,我能感受到的是咄咄逼人的尊严感。一个写作者的尊严,一个倒霉蛋的尊严,一条鱼的尊严,大海的尊严,还有读者的尊严。 尊严就是节制。尊严就是不允许自己有多余的动作,在厄运来临之际,眨一下眼睛都是多余的,它必须省略。 同样的尊严我也从加缪那里领略过,也从卡夫卡那里领略过,也从菲利普·罗斯那里领略过。 话说到这里其实也简单了,不管是Long short story还是Short novel,这些概念说到底是可以悬置的。写作的本质是自由,它的黄金规则叫“行于当行、止于当止”。从这个意义上说,谁又会真的介意有没有“中篇小说”这个概念呢,如果有,我情愿把“中篇小说”看做节俭的、骄傲的Novel,也不愿意把它当做奢侈的、虚浮的Short story。 我的结论很简单,无论“中篇小说”这个名分是不是确立,在小说家与小说体类这个事实婚姻中间,“中篇小说”是健康的,谁也没能挡住它的发育和成长。 也许我还要多说几句。 我对“中篇小说”有清晰的认知还要追溯到遥远的“伤痕文学”时期。“伤痕文学”,我们也可以叫做“叫屈文学”或“诉苦文学”,它是激愤的。它急于表达。因为有“伤痕”,有故事,这样的表达就一定比“呐喊”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大的篇幅。但是,它又容不得十年磨一剑。十年磨一剑,那实在太憋屈了。还有什么比“中篇小说”更适合“叫屈”与“诉苦”呢?没有了。 我们的“中篇小说”正是在“伤痕文学”中茁壮起来的,是“伤痕文学”完善了“中篇小说”的实践美学和批判美学,在今天,无论我们如何评判“伤痕文学”,它对“中篇小说”这个小说体类的贡献都不容抹杀。直白地说,“伤痕文学”让“中篇小说”成熟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从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新写实文学到晚生代文学那里读到中篇佳构的逻辑依据。中国的当代文学能达到现有的水准,中篇小说功不可没。事实永远胜于雄辩,新时期得到认可的中国作家们,除了极少数,差不多每个人都有拿得出手的好中篇。这样的文学场景放在其他国家真的不多见。——中国的文学月刊太多,大型的双月刊也多,它们需要。它们为“中篇小说”实践提高了最好的空间。 说“中篇小说”构成了中国当代小说的一个特色,这句话也不为过。 所以说,“合法性”无非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它始于非法,因为行为人有足够的创造性和尊严感,历史和传统只能让步,自然而然地,它合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