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序言

走过时间

葛水平著书籍

《走过时间》以作家葛水平生活、情感和文学感悟,融合个人从小到大的影像,以及与文学创作相关的图片,再加上作家最优秀的中短篇小说,形成了一个作家“名片”式特色图书,成为广大文学青年的良师益友。

基本信息

  • 出版社

    昆仑出版社

  • 作者

    葛水平

  • 开本

    32

  • 页数

    328页

  • ISBN

    78023902819787802390287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走过时间》是一本创意独特、内容丰富、印制精美的书籍。作者是优秀青年作家葛水平,以作家文学自述、生活影像和最具影响力的中短篇小说融合在一起,以“回报读者,回报亲人,回报社会,回报文学馈赠”为主旨,在文学界产生很大反响。

作者简介

葛水平,女,中国作协会员,一级作家。创作过戏剧、诗歌、散文。出版有小说集《喊山》《守望》《陷八大漠的月亮》《官煤》。代表作品及所获奖项:《喊山》,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2005年度人民文学奖、《小说选刊》奖,《甩鞭》,进八《北京文学》2004年度当代中国文学最新排行榜,获《中篇小说选刊》2006年度优秀小说奖;《地气》《黑雪球》《连翘》《比风来得早》,依次连续四年进入中国小说学会中国小说排行榜;《比风来得早》,获2007年《上海文学》特等奖。

图书目录

序/李敬泽/1 第一部分创作与生活 炕是诱人老死的饵/6 猫叫春/9 秋苗和石碾磙干大/11 我的出生让妈妈丢了饭碗/14 我的小学/16 家里的乡下男人/19 驴是兄弟/25 南下干部葛起顺/27 有过一次婚姻/30 二胡/32 现在的婚姻/35 关于魔幻现实主义/42 我没有期待/46 一些襟怀/49 喜欢老绣/52 我和小说一起成长/55 葛水平、吴玉杰访谈/59 韩石山提问水平/72 第二部分中短篇小说 玻璃花儿/79 地气/91 春风杨柳/127 守望/151 甩鞭/193 第三朵浪花/239 浮生/253 喊山/293

序言

李敬泽 这是《回报者文丛》的第三辑。第一辑的策划、出版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十年,听着很长,过着很短。 所以,今天晚上,我翻出《回报者文丛》的第一辑、第二辑,看着这些朋友的照片,忽然看到岁月流逝,有点惊心动魄了。 第一辑:毕飞宇、东西、鬼子。 第二辑:徐坤、裘山山、孙惠芬。 第一辑时,2002年,我在序中写道: 那三个人的家乡,都是很小的地方,很远,比伦敦还远,比巴黎或纽约还远。所谓“远”,说的是它们在我们的知觉结构中位置偏远。 他们从那些地方走到了我们面前。 这是“长征”,是冒险,是身体和心灵的壮游。 当然,这也没啥了不起,中国大地上,每天都有亿万人在路上,他们心怀远志,这种日常的“长征”从深处推动着生活。 但我们此时看到的三个行者是小说家。这个时代的小说家远比他们的前辈谦卑,他们缺乏英雄气概。但是,他们中间依然有人怀着信念:通过小说,通过想象、叙述和描写,他们将揭示某些不为人知的景观。将在人们的知觉结构中制造混乱,他们所提供的世界与我们熟知的世界有迷人的偏差。 他们就是这样的小说家,他们能够把鲜明的个人印迹写进他们笔下的世界。——这是对一个小说家的最低要求,但足以把绝大多数写小说的人排除在外。在此时,键盘上飞舞的双手大多是“无名”的,你完全可以想象那样的小说是另外的某个人所写,它无气味,无“来处”,没有从个人经验分泌出的不可混淆的音色和光芒。 但这三个人的小说是有“来处”的,也就是说,我们意识到有一种秘密的本质在暗自支配小说的世界,也知道它来自那个人,我们只是不知这秘密如何萌动、生长。 所以,我们,至少是我,有兴趣注视他们走过的路。毕竟,他们的“长征”不仅抵达了某个地理和社会位置,更抵达了小说和艺术,抵达了观察世界的某个独特角度。 这是“艰难的行走”,这也是“沿途的秘密”。也许从一开始,秘密就已经存在,那些偏远之地如同磁极,指引着从这里起飞的乌,他们领悟和服从这种指引,一直携带着这枚磁极,最终围绕着它改写世界。 好的小说家都会偷偷挪动这个世界磁极的位置,把它放到某个偏远的、意想不到的地方。 以上是十年前的话,看来这十年对我来说是跟没过一样,重看一遍,觉得当初的话说得不错,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新话可说。这些话完全可以原样送给眼前这六个人:徐则臣、鲁敏、罗伟章、葛水平、王凯、魏微。 在2002年,我接着谈到了这套书的体例,同样可以放在这里: 这三本书均由三部分构成: 自述、照片、小说。 或者用另一种说法,是: 作者、影像、作品。 在我的预想中,这样的一本书将成为形势复杂的场所—— 照片在书中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元素,它们有的摄于过去,记录着早已消逝的某时某地;有的是专为此书拍摄的,记下了现在,以便追溯过去。对于以文字为生的人来说,在书中大量引用影像,这几乎是一种自我嘲讽,你可以把它看做是对“读图时代”的让步。 但和自述相比、和小说相比,这些照片有一种奇异的忧伤和脆弱。它们被精心编排,安插在书中,营造一种现场感。但是,我们知道,那呈现于眼前的、被摄入镜头的人与物其实已经走了,影像那么确凿,又那么空虚,它悬置在这儿,既是旁证,本身也有待证明。 于是,那个人出场了。三个人各自提供了自述。 作为作者,小说家和作品之间的关系总是暧昧、尴尬的。有的小说家,比如像钱钟书那样,断然划界,宣布人们没有必要吃了鸡蛋还要了解下蛋的鸡;这同时也是一种批评立场,认为作品的世界是自足的,将作者封闭在外。但也有的小说家会在鸡蛋上留下种种标记,设法把人引向鸡舍,他们会暗示以至强调作品的自传性,似乎作品是一扇门,我们推开那扇门是为了接近那富于魅力的作者形象。 前者贬抑作者以肯定作品,后者则贬抑作品以抬高作者,两者都不自然。作品不是供人食用的蛋,而是作者的一个孩子,你不能拒绝对他(它)负责,由作品到作者或者由作者到作品都是正当的解读方向。但是,小说家不应把自己想象成“明星”,他是技艺精湛的演员,他会在角色中、在作品中改变、隐匿乃至消除他自己。 ——事情的有趣之处就在这里,作品和作者之间是一个充满争议的地带。当作家分析自身的经验和个性时,至少我所注意到的是他们与他们的小说之间的重重差异。是的,我知道,这三位在撰写自述时都有一种寻求自洽性的意图,使自我与世界、自我与作品合理地相互说明。但是,他们在小说中写出的远远大于他们在自述中说出的,这在作品和作者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显得尤为明显,也许,真正的“秘密”包含在这个难以测度的余数之中。 所以,这三本书的编排方式是否有趣取决于你怎么读它,如果你把它视为影像——作者——作品的统一体,这没有太大意思;如果你把它看做这三者之间既相互印证又相互反驳,既相互烘托又相互嘲讽的场所,那么我觉得这是有趣的。 《回报者文丛》的第二辑出版于2004年,我又写了一篇序,其中重点谈到了“照片”: 我把它们视为梦境或梦境的碎片。 那些照片镶嵌在文字中,像一扇扇窗口,一个人在窗口中望着外面,她的脸是儿童的脸、少年的脸、成人的脸,她的身后和身边是房屋、树、天空、草垛和别的人,岁月的风在所有这些事物上吹过,好像它们在一瞬间被消去了颜色变得陈旧,而她却固执地长大,好像只有她是不打算停留的,好像她是由于不断的逃离才得以长大;但又好像她把自己永远留在那个地方,无助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渐渐远去…… 照片本来是实在的证物,但是仔细想想吧,在没有照片的时代,人也许能够更为自然地感受实在:人是一棵树,树的此时就是在的证物。但现在有了照片,照片常常让我们感到惶惑:那是我吗?生命的那一刻如果存在过,那么它已经消失了吗?如果它不曾消失,那么它存留在什么地方?一个人五人六、脑满肠肥的家伙和一个光屁股的小男孩共有一个名字,但他们是否共享一种实在?他们不是分处完全不同的世界吗? ——我的看法是这样的,一本相册与其说证明了我们合乎逻辑的“成长”,倒不如说证明了生命的破碎、悲凉和滑稽。 所以,一本相册无意义,但是有趣,特别是当这相册属于一个小说家、一个以虚构为生的人。当照片镶嵌在小说中时,我们会说小说是“假”的,照片是“真”的,但照片真的是“真”吗?这些飘浮在小说世界中的影像,它们不是更像梦境吗?梦境把它变幻的阴影投在小说上。在2004年的那篇序中,我的话接着转向“小说”和“自传”: 这三本书富于戏剧性地展现了小说与作者间缭绕复杂的关系。理论家宣布:“作者死了”,但是在这里我们看见作者活着,看到作者的经验、作者在世界上的漂泊、作者的记忆和梦想、作者的书写活动;作者是一个层层叠叠的存在物,她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那个完整的“个人”,而是一个“场”,一种活生生的运动:在镜子和镜子之间,在虚构和虚构之间,在自我和自我之间闪避、寻觅、游荡。 也就是说,作者和作品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有机的、统一的关系,恰恰相反,作者是由于分裂、矛盾、含混和扭曲才得以成立。 我们已经有了相册,有了小说,那如同两重镜子,现在镜子有了第三重:这三本书分别收入了他们的自传。 我无从知道作家撰写自传时的隐秘考量,或许你在他们的照片中,在她们的眼神、表情,以及照片中的背景转换中可以寻得蛛丝马迹;当然,你还得看小说。但是,这并不是说三重镜子是统一的,恰恰相反,统一本身就是可疑,事情的有趣之处倒在追问为什么会统一,在什么地方做了矫正,而在被矫正的偏差中也许隐藏着关于自我和写作的真正秘密。 ——重读这两篇序,我忽然感到,岁月并未流逝,或者流逝只是人类的幻觉。岁月和时间或许只是一个循环不息的轮子,一切都会重来、重现。比如,我站在这里说话,说这六本书、六个人,我的话像鸟群飞向树林,它们总是精确地栖停在那六棵树上,但它们不知道,树已不是前度的树了。 就这样吧。你们看着他们:徐则臣、鲁敏、罗伟章、葛水平、王凯、魏微,你们会记住他们。 谨序。 2012年12月11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