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文摘
  • 6.序言

罗布泊归来

叶永烈著书籍

本书深度讲述了各地的历史文化,能让读者在行走神州中,感受到中国历史悠久的文化渊源,以及改革开放后发生的巨大变化,能让读者在感受不同地方风情的同时,获得与众不同的见识。

基本信息

  • 出版社

    人民东方出版传媒有限公司东方出版社

  • 作者

    叶永烈

  • 开本

    16

  • 页数

    244页

  • ISBN

    9787506077538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本书作者叶永烈是享有世界声誉的作家,其作品《十万个为什么》是出版界的标志性图书。作为北大化学系的高才生,其科普作家的身份受到质疑和批判后,他做了华丽的转身,成为著名的纪实文学作家,其红色三部曲,以及一些政论性的著作为其赢得了超越科普作家的声誉。近年来,其又开始华丽的转身,在周游世界的同时,为我们留下了诸多游记之作,但其游记又不是一时一事的纯游记,而是可以留存下来的游记,是晚报千字文的游记,是深度挖掘各地历史文化的游记,适合休闲阅读,能让读者在感受神州大地各地风情的基础上,获得与众不同的见识。

作者简介

叶永烈,上海作家协会专业作家,教授。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1岁起发表诗作,19岁写出第一本书,20岁时成为《十万个为什么》主要作者,21岁写出《小灵通漫游未来》。 主要著作为150万字的“红色三部曲”──《红色的起点》、《历史选择了毛泽东》、《毛泽东与蒋介石》,182万字的《“四人帮”兴亡》以及《陈伯达传》,《邓小平改变中国》,《他影响了中国——陈云全传》,《走近华国锋》,《改革开放大功臣——万里》,《中共中央一支笔──胡乔木》等。 近年来,出版了《美国!美国!》、《我在美国的生活》、《三探俄罗斯》、《米字旗下的国度》、《漫步欧洲》、《目击澳大利亚》、《樱花下的日本》、《神秘的印度》、《大陆脚 游台湾》、《第三只眼识台湾》等。

图书目录

走进中南海 重返北大 / 走进中南海 / 住在四合院 / 与纪晓岚比邻而居 / 中国现代文学馆 / 在北京协和医院看孙中山、蒋介石病历 / “东方莫斯科” / 探访长春汽车城 / 大帅府的传奇故事 / 上海的城市记忆 老屋旧照忆故人 / 上海的城市记忆 / 徐家汇藏书楼历尽沧桑 / 旧墙往事 / 细瞰上海 / 世博会是浓缩的世界 / 目击中国首富村 / 寻访钱穆两岸故居 / “穿越”镇江 / 西子湖畔品茶香 / 贴西湖而居 / 秋雨绵绵访绍兴 / 回乡之旅 / 不游夜雁荡是虚生 / 毛泽东的故乡——韶山 / 三亚归来不看海 福州数日 / “敢拼才会赢”的新城石狮 / 羊城寻旧 / 起飞的东莞 / 五指山下的小城 / 走访海瑞墓 / 海口看房记 / 亲历海口空中春运 / 椰子树下吃海鲜 / 横渡琼州海峡 / 三亚归来不看海 / 台北老街风情 遭遇香港“约克”台风 / 来来去去香港 / 漫谈澳门 / 热心的澳门人 / 台湾感人的细节 / 台北老街 / 在台湾看电影 / 两岸语言的差异 / 走访邓丽君“成长之故乡” / 三访梁实秋台北故居 / “外婆的澎湖湾”在哪里? / 金门印象 / 碧海仙岛——绿岛 / 秦岭深处 “黄土金字塔” / 尘埃不见咸阳桥 / 行走古都西安 / 延安巨变 / 走马山西 / 平遥客栈 / 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大院 / 秦岭深处 / 漫步古城保定 / 天下第一桥 / “文武双全”的登封 / 冬日济南 / 合肥新颜 / 记忆中的汶川 雾锁成都 / 记忆中的汶川 / 小平故里行 / 中山四路 / 锡的故乡 / 丽江古城 / 翠湖飞鸥 / 骑行桂林 / 清清漓江水 / 为贵州孩子做“送书大使” / 罗布泊归来 “海陆空”游兰州 / 千里飞沙走敦煌 / 塞上明珠银川 / 草原钢都——包头 / “扬眉吐气”的鄂尔多斯 / 细微之处看新疆 / 吐鲁番之“最” / 喀什风情 / 罗布泊归来 /

文摘

1. 未名湖,北大的精魂所在。难忘,春日碧波之上荡漾着新绿的垂柳,盛夏时节湖畔浓荫围着银亮似镜的湖面,秋日银杏叶儿黄成湖滨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隆冬到来我穿上冰鞋在皑皑湖面上飞驰。游子归来,见到未名湖秀丽依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清朝时,这里是淑春园的后花园。乾隆皇帝把淑春园赐给和珅,和珅精心经营这一水泊,不仅种树养花,搭建亭台楼阁,甚至模仿颐和园的昆明湖在这里建造石舫。 2.这里的长廊雕梁画栋,跟颐和园的长廊差不多。长廊一侧是一座屋顶铺满绿色琉璃瓦的宫殿,黑底横匾上有三个金字大字“春耦斋”。我看到春耦斋前的铜质铭牌上写着:“清高宗(乾隆帝),常在此息闲吟诗。”那里曾经作为会场,是中南海举行周末舞会的地方,毛泽东、周恩来等都曾在这里跳舞、休息。长廊的另一侧是静谷,是当年的皇家园林,精致幽雅。毛泽东、朱德都喜欢在静谷散步。我在静谷看到奇特的“人”字柏,那是由两棵柏树相交形成“人”字,象征着人要相互扶持。这样的奇树非常罕见。 3.纪晓岚故居,红柱绿梁,已经油漆一新。这二进四合院,由于珠市口西大街拓宽,不得不拆除了原先的大门,那本来在大门之后院子之内由纪晓岚亲手所植的一架紫藤,变成了裸露在人行道上的行道树!二进四合院,等于少了一进。我步入纪晓岚故居,觉得这里虽然没有北京王府那样宏大的气派,倒也小巧玲珑,典雅精致。院子里,矗立着纪晓岚和他的夫人以及那位侍女兼小妾的铜像。在纪晓岚的书房里,则有仿制的纪晓岚那又长又大的铜烟杆。 4. 淡黄、桔黄、红棕、浅绿的外墙,装饰着绿色圆顶和白色窗框,哈尔滨色彩纷呈。巴洛克式、折衷主义、新艺术主义、文艺复兴式,几百座有着百年历史的欧式建筑星罗棋布,掩映在绿树丛中,使这座“东方莫斯科”显得格外迷人。一部王刚的评书《夜幕下的哈尔滨》,一首郑绪岚演唱的《太阳岛上》,越发增添了哈尔滨的魅力。我已多次来到哈尔滨,每一次都会被这座北国名城所散发的魅力倾倒。 5. 在跨进大帅府的时候,我注意到大帅府的镶铜门槛很高。按照中国当年的惯例,“门槛高”意味着主人的身份高。然而我在大帅府却见到一幅画,画面显示张学良当初出生在马车上!此非杜撰,张学良生前就曾说过:“我生在大马车上。”张家的“门槛”,原本不高。张作霖虽然后来贵为陆海军大元帅,但他是贫苦农民出身,绿林起家,做过马贼,因骁勇善战,才一步步提升。1901年6月4日,张作霖的妻子赵夫人乘坐马车,前往辽宁省台安县桑林子乡张家窝棚探望堂侄赵明德时,途中临盆,在马车上生下张学良。 6. 世博会是浓缩的世界,是真正意义上的地球村,也是建筑艺术的万花筒。世博会上的各国展馆,百花齐放,充分反映世界文化的多元性,令人目不暇接。最醒目、最壮观当然是中国馆。在各国场馆里,中国馆是唯一永久性建筑。红色的“东方之冠”的造型,既富有中国民族特色,又显得庄重大方。以紫罗兰色充气膜作为屋顶的日本馆,金色尖顶的泰国馆,像一艘远航而至的巨轮(名曰“月亮船”)的沙特阿拉伯馆,矗立着能够迅速泄去热带暴雨的“A”型屋顶的马来西亚馆……争艳斗丽,各放异彩。 7. 漫步绍兴,“百草园工业园”“三味臭豆腐”“鲁迅中路”“长妈妈土特产商行”之类的招牌映入我的眼帘,绍兴仿佛处处有着鲁迅的影子。在公共汽车的车身上,漆着“跟着课本游绍兴”的广告,其实那是因为鲁迅的许多关于绍兴的散文、小说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跟着课本游绍兴”也就是游览鲁迅笔下的绍兴。一位作家能够对一座城市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在中国并不多见。当年,鲁迅用他的笔记述了他的故乡绍兴,今日游绍兴便成了鲁迅文化的怀旧之旅。当我来到绍兴之际,中国教育界正在争论是否应当从中学语文课本中删去鲁迅的《狂人日记》《阿Q正传》,绍兴人对此有些“愤愤”,他们始终对鲁迅怀有一颗崇敬之心,视鲁迅为绍兴的骄傲。 8. 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的饭店用“毛家”作招牌的,比比皆是。“毛家饭店”“毛家餐厅”“毛家餐馆”“毛家阁”“毛家一餐厅”“毛家二餐厅”“毛家酒楼”……那里,不论老板是否姓毛,都打起“毛家”招牌。据云,在几年前,在南方某城曾冒出一家“润之菜馆”,遭到查禁,因为毛泽东名泽东、字润之,用毛泽东的字命名菜馆是不允许的。至于用“毛家”,这就无法禁止了,因为毛家并不一定是毛泽东家。这样,“毛家”饭店也就遍地皆是。很多“毛家”饭店特地加上“正宗”“真正”之类字眼,但是“正宗”“真正”也太多,仍然叫人闹不清楚。大抵由于“毛家”字号太多,有的饭店就用名字作招牌,诸如“毛泽建饭店”“毛泽葵饭店”“毛泽新饭店”“毛泽红餐馆”……我不明白店主们是否真的叫这名字。 9. 浅水湾是游香港的必到之处。那里倚山面海,弯月形的浅黄色沙滩,拥抱着一泓碧波,而背后的山坡上则矗立着高楼。我曾经多次到过浅水湾。这一次由于我们是团体包车,车上都是文化人,香港艺术发展局的朋友建议我们去游览浅水湾饭店——这通常是旅游团不去的地方。 浅水湾饭店是张爱玲的小说《倾城之恋》故事的发生地,张爱玲笔下的范柳原和白流苏就在这座饭店里恋爱。 10. 乔家大院6个大院落之中,最精彩的是乔家第三代乔致庸的宅院,那里高悬“在中堂”三字。乔致庸不仅在经商中坚持“诚信第一”,而且治家颇严,绝不允许子女纳妾、虐佣、赌博。他在乔家大院开办家塾,开设书房院,让子孙们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文化教育。正是这深厚的文化积淀,成为乔家商业发达的基础。 11. “汽车坏啦?”我问坐在身边的一位战士。 “准是‘开锅’!” “什么‘开锅’?” “白天在这儿开车,开一会儿,水箱里的水就会沸腾——开锅,汽车只好停下来,打开车盖。不过,沙漠里的风,也是热的!汽车开20分钟,就得歇10分钟!如果不是任务紧急,他们用不着白天也赶路,光是夜里开车就行了。司机们说这叫‘日以继夜’……”

序言

“东张西望”系列《罗布泊归来》、《相反的国度》与“晚风徐来”系列《穿越历史:叶永烈说他们的故事》、《走过人生:叶永烈谈生命的精彩》,选入我为各家晚报所写的文章。 多年来,我跟多家晚报保持密切的联系,自称是“晚报作家”,用的是“晚报笔法”。 在1999年,《北京晚报》为了庆祝出报一万期,邀请了当年为《北京晚报》“五色土”副刊积极撰稿的两位作者参加纪念大会,一位是刘心武,另一位便是在下。 1999年9月4日,我为祝贺《北京晚报》一万期,还写了《话说“晚报笔法”》一文,全文如下: 岁月飞逝,《北京晚报》已经出满一万期。屈指算来,我与《北京晚报》的笔墨之交,也已有二十八个春秋。作为一个多年来受到《北京晚报》提携奖掖的作者,我对编辑部怀着深深的感激之情。 我在《北京晚报》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是1961年2月7日。当时,我21岁,是北京大学化学系的学生,喜欢写作,成为第一版《十万个为什么》(1961年5月出版)的主要作者。在写作《十万个为什么》的同时,我以笔名“叶艇”在《北京晚报》“科学与卫生”版上发表许多知识小品。 回首往事,我以为给《北京晚报》写稿,最大的收获是从中学得了“晚报笔法”。因为晚报的性质不同于日报,更不同于杂志,为晚报而写的文章,应具有“晚报风格”,要用“晚报笔法”来写。 晚报可以说是一张老百姓的报纸.以普通市民为主要读者对象。给晚报写的文章,要雅俗共赏,老少成宜。动笔之前,先要想一想,要写的文章,是不是一般读者感兴趣的。起初我不懂这一点,往往选题过于冷僻或艰深。编辑部常常给我出题目,约我做文章。编辑成为教我“晚报笔法”的老师。渐渐地,我懂得选一些与市民生活密切的题材写文章.选题务必注意读者的“共同兴趣”。另外,也注意新闻性和季节性。我学会在春天的时候讲春天的话,给《北京晚报》写《阳春3月种树忙》(1961年3月14日),夏天的时候写夏天的文章.如《的确凉》(1964年7月14日),不做“背时工作”(诸如夏日写如何防冻疮之类)。 晚报的文章注意趣味性,寓知识、寓教育于趣味之中,绝不可板起面孔跟读者谈话。文章要写得通俗、活泼、引人入胜。讲究标题,要有新意,讲究一开头就得抓住读者。最初.我写的文章内容枯燥,学术名词太多。写多了.才慢慢知道要用聊天的口气写晚报文章,要讲究构思,多用小故事、掌故,多用比喻、注重文采、注重可读性。 学习“晚报笔法”还使我改掉哆唆的毛病.努力做到短小精练。晚报副刊乃尺幅之地,惜字如金。洋洋万言,无处容身。晚报文章通常是“千字文”,以致数百言终篇。革除空话、废话,每“爬”一个“格子”,都实实在在。写作时只准备两张或三张稿纸,虽纸短意长,但这“长意”必须像压缩饼干或浓缩橘汁似的容纳于“短纸”之中。说给晚报写文章像打电报似的字斟句酌,当然未免有点夸张,但晚报的文章必须挤干一切“水分”.却是确实如此。 “千字文”往往一气呵成。常给晚报写稿。使我变得勤快起来。想到什么好题目,马上构思,马上动笔。如用不蠢的户枢.脑子常用常灵,笔头越写越快。 “晚报笔法”给我以深刻的影响,使我写小说、散文、纪实文学时,也注意可读性,努力出新和讲求简练。另外,还使我的观察力变得敏锐起来.写作也变得勤勉起来。 就此打住吧。谨以这篇新的“千字文”献给《北京晚报》 一万期。 我在为《北京晚报》撰稿的同时,也为上海的《新民晚报》写文章。我在《新民晚报》发表第一篇文章是在1961年1月17日——稍早于《北京晚报》。 到了1962年,由于第一版《十万个为什么》出版,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作为《十万个为什么》的主要作者的我,收到诸多报刊的约稿信,从1962年4月19 El起我为《合肥晚报》撰稿,1962年5月20日起在《天津晚报》(《今晚报》的前身)发表文章。稍后,我成为《羊城晚报》的作者。 虽然当时我同时为许多日报写稿,如《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解放军报》、《解放日报》、《文汇报》以及《中国青年》等杂志,但是我似乎更加喜欢也更加适合于为各地晚报撰稿。正因为这样,我为各地晚报写的文章,多于日报的文章。 1963年夏,23岁的我从北京大学毕业之后,分配到上海工作。很自然的,我在上海《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发表的文章最多,而且从1961年一直持续到现在,前后达半个多世纪。最近几年,我差不多每月在《新民晚报》上发表一篇散文。 我也经常为天津《今晚报》撰稿。1984年5月31日,我为天津《今晚报》创刊,写下《我爱晚报》一文: 《今晚报》创刊了。我在黄浦江畔遥致祝贺之意。 《今晚报》的前身是《天津晚报》。我是《天津晚报》的老读者、老作者。我虽在上海工作,“文革”前却订了一份《天津晚报》,天天看。从1962年起,我在《天津晚报》发表过近八十篇文章(有的署笔名)。 意想不到.在那人妖颠倒的日子里,突然飞来横祸:就在那“批判”所谓“天津黑会”的消息传到上海的时候.上海文艺界大查与天津文艺界有“黑线”联系的人。我那份《天津晚报》是订在单位里的,在“大揭大议”时,便以为我与天津有“黑线”联系。我被突然抄家,文稿、信件、剪报集、脑海中便马上浮现两句唐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呵,《合肥晚报》曾被“野火”烧毁,如今在春风拂面的日子里,又重生了。 说起来,我与《合肥晚报》渊源颇深,是她的老读者,也是她的老作者。自从1962年4月,我应《合肥晚报》之约,发表了一篇科学小品《蛙声阵阵春正浓》之后,竞与《合肥晚报》结下了不解之缘。在编辑彭铭华等同志的热情鼓励下,我接二连三在《合肥晚报》上发表文章,达一百多篇(其中不少用笔名发表,或与爱人杨蕙芬合写的)。直至1966年4月14日,我还在《合肥晚报》上发表了《玻璃做的“棉花”》,这是我在《合肥晚报》上最后一篇文章,也是我在“野火”漫野之前在报刊上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 我给《合肥晚报》主要是写知识性文章,拉拉杂杂,既给“工业知识”、“科学之春”专栏写过,也给“工业之花”、“气象服务站”、“大众科学”、“非洲杂记”、“运动场上”、“务农篇”、“生活顾问”、“祝你健康”、“谈天”、“在今天的日历上”等专栏写过,还有的文章则标以“科学小品”、“知识小品”之类的题花。这些文章,大都是《合肥晚报》编辑部点题约我写的,“逼”着我写了各种题材的短文。对于一个作者来说,“逼”是一件好事。记得王铁人说过这样的话:“井无压力不喷油,人无压力轻飘飘。”“逼”,就是加压力.给作者“加压”,便“逼”出了作品。如今,当年给《合肥晚报》写的文章,有很多收入我的科学小品选集《知识之花》中,没有《合肥晚报》的“逼”,也就不会有这些作品。 我记得,在上海刚出现一种新的汽车——蓄电池微型客车,《合肥晚报》便约我写了《不用汽油的汽车》一文。在第二届全运会召开的日子里,我应约写了《举重与体重》、《运动场上的颜色》、《竞赛中的争分夺秒》、《塑料的新家族——“乌里当”》等文。当我写了《黏合金属的“糨糊”》一文,介绍当时的新技术无机黏结剂,立即收到许多工厂来信。要求介绍详细配方。于是,又写了《再谈(黏合金属的“糨糊”)》一文……为了约我写这些稿件并告知读者的反应,《合肥晚报》的编辑部给我寄来了数以百计的信件。有人用唐朝诗人秦韬玉的诗句“为他人作嫁衣裳”来贬低编辑工作,我却以为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无私精神是很值得敬佩的。 在“野火”遍野的日子里,《合肥晚报》停刊了。我也被戴上“杂家”、“文艺黑线干将”之类的帽子。剪报集被抄走.并遭“批判”。不久,我下放到干校。彭铭华同志也被下放.来到农村。然而,就在那样乌云压城的日子里,我们之间仍保持通信,我们的友谊并没有中断。 在清除了那帮害人虫之后,彭铭华同志回到《合肥晚报》工作,又约我写稿。我陆续为《合肥晚报》写过些短文。特别是在去年春天,我来到合肥,旧友重逢,分外高兴。 如今,《合肥晚报》又与读者见面了。我为她劫后重生而欣喜,祝愿她越办越好。如今,我依旧是她忠实读者和作者。愿在她的培养和帮助之下,不断写作,不断前进。 值得提及的是,我给各地晚报大都写“干字文”,而《羊城晚报》多次约我写整版文章,5000字上下。 我为全国各晚报写的文章上千篇。我早年为各晚报写的文章以科学小品居多,后来主要是写散文随笔,尤以游记为多。《新民晚报》的办报宗旨是“飞人寻常百姓家”,我也借助于各晚报把我的一篇篇短文在晚风徐来的时刻“飞人寻常百姓家”。 我为自己编过各种选集,却从未编过晚报文选。“晚风徐来”、“东张西望”,但愿给你以别样的文学和科学的感受。 叶永烈 2014年5月14日于上海“沉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