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序言

名著名译诗丛:鼓声

沃尔特·惠特曼著书籍

《鼓声》内容简介:惠特曼是19世纪美国杰出的民主主义诗人,代表诗集《草叶集》,《鼓声》选自于《草叶集》。《草叶集》(Leaves of Grass)第一版,收诗12首;1960年,《草叶集》第三版“正式出版”,集中有124首新诗;1892年出版的第九版、即所谓“临终版”,共收诗383首。

基本信息

  • 外文名

    DRUM-TAPS

  • 出版社

    花城出版社

  • 作者

    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

  • 开本

    32

  • 译者

    屠岸

内容简介

《鼓声/名著名译诗丛》编著者惠特曼。 “名著名译诗丛”是花城出版社2012年推出的“名著名译系列”,首推6本,诗歌作者是不同国家的6位著名诗人,皆由中国著名诗人、翻译家翻译。包括(古罗马)奥维德的《爱经》(戴望舒译)、(美国)惠特曼的《鼓声》(屠岸 译)、(西班牙)洛尔迦的《洛尔迦的诗歌》(戴望舒 陈实译)、(比利时)维尔哈伦的《原野与城市》(艾青 燕汉生 译)、(德国)海涅的《海涅的抒情》(冯至译)、(俄罗斯)普希金的《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戈宝权 译)。其中《鼓声》、《洛尔迦的诗歌》、《原野与城市》版本独家拥有。

序言

出版说明 周良沛 在一个名为“诗人”蓬勃崛起之地,转眼之间,他们准备为百年之后的读者所写的传世之作,是一本又一本地崛起又崛起之际,相比之下,一生只写了一本Leaves of Grass《草叶集》的惠特曼(WWhitman,1819—1892 ),似乎无法同日而语。《草叶集》1855年自费初印,只收有12首诗,据《中国大百科全书•外国文学》称:1856年二版收诗32首;1860年应波士顿的出版家之邀,第三次开印的,收有124首的版本才算正式出版;1867年第四版加了8首“都是并不出色的”短诗;1871年第五版增收了13首新作;1876年为纪念《独立宣言》百年,则是包括散文的两卷集;第七版(1881—1882)增加20首新诗,“沒有佳作”,但它经作者最后审定。所以在这之后的诗作被列为《附诗一》(1888—1889)、《附诗二》(1892)直到1892第九次印制的所谓“临终”版,也包括他的遗诗。以其一生,共留下383首诗。然而,这100多年《草叶集》对世界诗坛的影响是持久的,深远的,惠特曼诗体的创新,也是革命性的。 前人说他的不朽,不在诗艺,“而是他的思想”。不错,他自赏的Grass——草、牧草、牧场、草地,正在于它冲出那些囚诗于象牙塔和沙龙的普通人物、平凡之事。是黑奴、木工、船夫、铁匠、筑路者、拉纤者,乃至妓女等各个劳动阶层的生活,它为新大陆新一代开拓者之勇敢、坚毅,和道不尽的艰辛所为之的诗,人民也以其为史,存史。 其时,诗人甚至绝对是惊世骇俗地,极其自然地将他们的性生活写入诗行。爱默森(R.W.Emerson,1803—1882)、朗费罗(H.W.Longfellow,1807—1882)建议删除,被他拒绝。崇拜自己肉体的赤裸、无罪者,坚信灵与肉的不可分割;这位非基督教徒的泛神论者,又渴望灵魂和上帝结合,以其“自我”、“超灵”地存在,与万物相通。这样,他看每一微小的物体都包含一个广大的世界,都包含一个更高的生命。 南北战争期间,他亲临战场救伤,做护工,是一位坚定的民主战士。时下,国内有文章,赞赏他战场救伤的“人道”、“献身”精神,却将南北战争的“内战”,视为“亲兄弟的互相残杀”,与这些年对国内几十年国、共两党的“内战”之说,同出一词。但是,19世纪中叶,美国南北社会制度的矛盾,集中表现为支持和反对黑奴制度的冲突,其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的民主精神,怎么会是全无是非的“亲兄弟的互相残杀”呢?热爱和平,是人类美好的感情,但美好的愿望并未使这个世界不曾、不再有战争,更不可能消除已记入史的战争。说他是“坚定的民主战士”,正是他为反对黑奴制度所亲赴战地的勇敢,同样也是为抗击奴役的“人道”。此书之《鼓声》,正是诗人为解放黑奴之战的正义性而击鼓激战、奏凯的民主精神的人文情怀。不过,他写到战地男子之间的同志友好,正如他那一贯“肉体是无罪”的所想。《亚当的子孙》写男女的情爱,是肉体的,而《芦笛》则是写男子之间的同志友好关系,“是精神的,是民主精神的基础,而且比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加热烈而持久。”这组诗被文学界视为“流露出同性爱的情绪而受到当时文学界的强烈斥责。”然而,南北战争之后,社会经济的产业化,鲁迅先生在《〈夏娃日记〉小引》讲到“含着哀怨而在嬉笑的”马克• 吐温(Mark Twain,1835—1910)时,也说到不是“表里两样”的“惠特曼”, 惋惜他“先就唱不出歌来”了。因为,惠特曼此时仍然忠诚的美国社会,“不再能主张”不能契合资本扩张的“自我”了。此时,他与万物相通“超灵”的“自我”,也确实摆脱不了此时社会同他不能“相通”之悲。 表里一致,自然是为人之好,若无真诚,世上也不可能有诗和诗人。但惠特曼在张扬他的“自我”时,从他的Song of Myself起,就有别于一般诗的个性而有它很强烈的自传性。一个在新大陆开拓生活的族群,也充分表现于惠特曼诗的开拓。这位土生土长于新大陆的本土人士,没有传统的包袱,他的泛神论的世界观,也难以接受习惯的规律和约束。他的艺术风格和诗体于此,几乎是一位天生的离经叛道者。此事,含有它一定的规律性。我国古代的宋词,也是词人不满唐代律诗、绝句形式的约束所寻求形式多样化的成功推进。“五四”新诗的问世,也是如此。只是胡适“诗体解放”的主张,却在他的示范之中,使诗为其“解放”而丢弃了“诗”之“体”,使之陷入散文化的诗的劣变。惠特曼的诗体之变,虽然也招致过唾骂,但历史所呈现它的正面影响,既无需为它再说别的,也需要看到它既不同于我国古人词、曲式的求异,更不像胡适那样,将诗拖到非诗的绝境之变。 惠特曼写进诗行的人物和生活,就注定了他必然是以口语为基础,并无雕凿地为诗。他不用韵,但有节奏,这位喜欢意大利歌剧和大海的波涛,喜欢游荡、冥想和大自然的诗人,也从它们找到自己所要表达的思想感情之口语的节奏、朗诵的节奏,涛声的节奏。他那反复平行的排比之句式的形式和词语的对称,及句首不断用同一个词语的重复,实际上都有他兴趣很高的阅读荷马(Homeros)、希腊悲剧、坦丁(Dante Alighieri,1265—1321)、莎士比亚(W.Shakespeare,1564—1616)后,在激动他诗境拓展到更广博的同时,也潜伏了吸取经典,或民间歌谣的格律因素。 之所以有人称惠特曼为“美国诗歌之父”,并非在其之前,美国没有诗歌。美洲新大陆原住民的美洲印第安人(American Indian)的歌谣,以及之前的某些人的诗,也有过它们的存在和影响。然而,诗歌是语言的艺术。美国的用语,是属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族西日耳曼语支的英语。当今,英语已是很多国家和地区的官方语言。本来,语言也是文化中的一大因子,但是,它们各自的历史、地理、民情民俗的迥异,文化自然也各异。文化的殖民,从来是和枪炮的侵入并进的。因此,在美国独立战争、南北战争前,那些用英语写的英国式的诗,终究缺失同文却不同文化的诗质。然而,正是惠特曼这种以新大陆开拓精神之诗质所渗透于诗,从内容到形式如此的创新,才有与英语同文却不同文化的诗所呈现于人。 这位诗人的作品,它与“五四” 时期的青年之精神合拍,自然被广泛地翻译介绍,并大受欢迎。今日,在加深与域外的沟通、交流中,对美国的了解,同样无法排开对惠特曼的阅读。然而,不同的译家,不同的译本,对于介绍惠特曼,都有过历史性的贡献。但,他的自由体和口语化的分行抒写,可以很便当地用水词翻译过来,但是,要将它的口语和自由体复原为惠特曼式的诗化,却是很艰难的。前者,没有看到它自由中有规范,规范中又充分挥洒它的自由,若是由此译出的所谓“自由体诗”,导致对惠特曼的误读,无非重蹈胡适式的“诗体解放”之旧辙。如他的名篇Song of the Open Road,现在都是沿袭旧译,一概名为《大路之歌》。其实,Open并不是大小的大,是公开、展开、开阔、广漠、可以自由出入等多重含义,作为诗题,Open应该是个有动感的意象,视其为道“路” 大、小之“大”,值得商榷。 这里从《草叶集》中选译的《鼓声》,是诗人屠岸少时,二十四五岁时的译作。这时,他风华正茂,更贴近惠特曼式的正义、道德的勇气和热情。此时,他对当时《草叶集》流行最为广泛的高寒(1899—1994)之译本,批评得很尖锐。他对郭沫若(1891—1962)有些诗的错译,也有初生牛犊之勇。郭沫若后来写道:“我承认屠岸同志的英文程度比我高”。由此,我们看到的,倒不是谁的高低,而是他对此事的认真,是他的认真、求真,才有译文的朴素和确切。此次的新版,译家对译诗的某些修订,我们读到的,仍是他的认真。看此书很能体现惠特曼诗质的书名:《鼓声》,它所源自的《敲啊!敲啊!鼙鼓!》: Beat!Beat!drums!——blow!bugles!blow! Through the windows——through doors——burst like a ruthless force, 敲啊!敲啊!鼙鼓!——吹啊!喇叭!吹啊! 你们该穿过窗——穿过门——要像无情的力量般爆发开来, 这里,我们听到惠特曼式的口语的节奏,朗诵的节奏,涛声的节奏。再如Tears(眼泪): Tears!tears!tears! In the night,in solitude,tears, On the white shore dripping,dripping,suckd in by the sand,Tears!not a star shining,all dark and desolate, 眼泪!眼泪!眼泪! 在夜里,在孤独中,眼泪; 在白色的岸边滴下,滴下,吸入了沙土; 眼泪——没有一颗星在发光——全是黑暗又荒凉; 如果没有别的译文可以对照,并不能感到此译文之长,它的译笔,确实再老实不过,几乎是与原文每个单字的对换。如果看了别的译本之后,一句“这滴滴眼泪,不是闪光的星,它们阴暗,孤独”,就感到前者更具有原文的语感,为读者从文本多提供了一份认识惠特曼的真实。当然,它也不可能是此诗译文的最终范本。世上本无十全十美之事,只能在相互比较之中做出选择。一切的一切,都在时空中进化。 中国的新诗运动,一开始就与惠特曼结了缘,新诗最早的代表人物郭沫若,他是早就选译过《草叶集》中的诗,《女神》中1919年写的《立在地球边上放号》,也可以看到两位泛神论者某种精神的契合,还无法否认它也深有惠特曼的艺术烙印。自此之后,中国到底有多少人从《草叶集》选译过其中的诗?无法统计,但对读者留有印象的,屈指可数。由此,完全有理由期待更好、更完整的译本。但从《草叶集》与新诗90多年结伴而行的历程看,此事还无法求急,不是短时期内可遂之愿。 这里的这本《鼓声》,既有我们对它的选择,也有译者对诗的选择。它选的,基本上是短诗。也像所有的人,包括大师级的诗人,都会有败笔,《草叶集》中也不乏平庸之作,这并不与诗史奉它为之经典的地位相悖。但其中某些败笔所留下的空间,也为从中再选留有余地,“选”少了,却精了,假若不是从专业研究的角度只求其全者外,它对我们认识惠特曼所提供的一切,还是很丰富的。 2011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