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甘肃历史系列小说•三国卷:春秋误

弋舟著书籍

《甘肃历史系列小说•三国卷:春秋误》由弋舟著,以现代小说的笔法,为我们重塑了这两位千古英雄,将笔触更多地深入到英雄人物复杂的精神世界,由此,相关的历史便具有了可被反复咀嚼的可能。战潼关,失冀城,败段谷,袭阴平……三国争衡,陇右一域成为了牵动天下大势的死穴与生门。在那个中国历史上大分裂与大对峙、波澜壮阔、风骚独领的时代,代表各自集团利益与曹魏在陇右一域角逐的,是两个至今依然被热烈追忆着的英雄——马超,姜维。

基本信息

  • 书名

    甘肃历史系列小说•三国卷:春秋误

  • 作者

    弋舟

  • 出版社

    甘肃文化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2年3月1日

  • 页数

    236页

  • 语种

    简体中文

  • 开本

    16

  • ISBN

    9787549003174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甘肃历史系列小说(三国卷):春秋误》由弋舟著: 三国争衡,即曹魏、蜀汉、东吴间的逐鹿。 三国之中,主要的杀伐大都集中在魏蜀两国。于是,地处魏蜀两国军事 前沿的陇右一域,便成了事关天下大局的必争之地。 陇右一域位处黄土高原西部,介于青藏、内蒙古、黄土三大高原结合部,自然条件独特,历史上无论是政区划分、民族分布、人口构成还是经济形态、民风民俗,均有较多联系和相似之处,是一个相对完整的自然、人文地域单元。这一区域既是历史上中西文化与商贸交流的通道——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又是历代中原王朝经营西域、统御西北边防的前沿地带。 三国时期,代表各自集团利益与曹魏在陇右一域角逐的,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叫马超,一个叫姜维……

作者简介

弋舟,本名邹弋舟,1972年生,祖籍江苏无锡;2000开始小说创作,著有《蝌蚪》《巴格达斜阳》《锦瑟》《我们的底牌》《赋格》《时代医生》等长、中、短篇小说百余万字,部分作品辑入若干选本,并被转载;获第二届“黄河文学奖”中短篇小说一等奖,中国作协会员。

图书目录

楔子 上部春 卷一东边消息 卷二不如归去 尾卷 附录:马超年表 下部秋 卷一向死而生 卷二譬如朝露 尾卷 附录:姜维年表 主要参考书目 后记:小说中的木牛流马

后记

后记:小说中的木牛流马 领了任务,写长篇历史小说。 ——怎么写? 动笔伊始,方才懊悔自己的草率。 好的小说,以实写虚,首先需要还原一个物质的世界。这一准则,说起来千般简单,落实起来,万般的难。诉说一段心曲远远要比描摹一盏烛台要来得容易。正所谓,画鬼容易,画人难。我们经验着的这个世界,一旦要诉诸文字,在纸上将其准确地还原成所有人共同的经验,又要强调出个人独具一格的眼光,最是考验一个作家的能力。在抵抗陈词滥调的同时,栩栩如生地勾勒出我们司空见惯的日常事物,实在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活儿。 ——何况,现在要写的,是将近两千年前的三国。 从来没有过,写作于我,这般地成为了一个工程。 “历史”总是大的,而小说,尤其是现代小说,却着眼在“小”上。小说以其“小”,来折射尘寰的“大”,就好比一颗360度映现着世界的朝露。 在这“大”与“小”的落差与辩证中,就是文学的张力。 然而怎么“小”,又如何“大”? 《红楼梦》便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教科书。在那些不厌其烦的药方与菜单、鸡零与狗碎之间,伟大的曹雪芹犹如一颗剔透的朝露,为我们折射与映现了世界整全的图景,并且,以一个准确的、文学性的、谶语般的字,为这个镜像作出了庄重的定义——梦。 现在,我需要一些三国时期的药方与菜单,鸡零与狗碎。 遗憾的是,我所领受的这个写作任务,只能允许我气喘吁吁地一口气把话说完。篇幅是有限的,宗旨是既定的,这些,都在排斥着舒缓的、“小”的企图。 更为遗憾的是,在这个仓促的时代,我发现,自己也没有耐心,乃至没有能力去经营那些时空距今千年万里的“小”。 但是,我依然渴望将这部小说写得琐碎一些,写得“物化”一些,渴望在这些琐碎与“物化”之间,抚摸那掉头成空了的“历史”。 这太难了。 它非但在态度上考验一个写作者的诚实,而且还在体力上重锤一个写作者的筋骨。我得承认,这一次的写作实践,自己远远没有交上令人满意的答卷。但差强人意,我却在这二十万字内,重温了一个小说家最应当具备的品格——对写作之事那种巨大的敬畏。 在有限的时日里,我用自己有限的笔,描述了蜀汉丞相诸葛亮创造出的那著名的“木牛流马”,描述了刨花新鲜如伤口一般的芬芳和将近两千年前的风云雨露。氐族姑娘身上的“衽露”,汉家女子发间的“步摇”,粗鄙的“做饭”,古雅的“绿绮”……我知道,恰是这些事物,成为了我写作之时的趣味所在。是它们,让我写作这部“历史”小说时,不至于流入大而无当的乏味情绪里,让我在猜度古人的时候,不至于专断蛮横,也正是因了它们,我才觉得马超与姜维,这两个千年的英雄,在我的鼻息里,有了人的气味。 是的,人的气味。 更重要的是,我想将这两位千古英雄嗅出凡人的气味。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如果此言不虚,我还渴望在这两个英雄的身上,嗅出当代凡人的气味,让他们,成为那个他们可能成为的他们。如此,古今同慨,进入了他们,也许才是进入了那个时代的核心。 而承载着这些愿望的,只能是那些迷人的药方与菜单、鸡零与狗碎了。 伟大的蜀汉丞相诸葛亮,具备一个优秀小说家的品质。他用一架木牛流马,让自己从好高骛远者的行列里脱离了出来。他知道,打仗要吃饭,吃饭要运粮。于是,他的伟大,便不再是纸上谈兵的伟大。 这就好比,一个合格的小说家,必定首先是一个务实者,是一个尊重器物与手段的人。他知道,绵密而又诚恳地在文字中建立起令人可信的物质感,才是自己所有奇思妙想最基本,也是最牢靠的前提。 ——这个常识,在写作一部“历史”小说时,便会空前地凸显出来。 在这个意义上,我感谢自己这一回领受的这个任务(说实话,我是多么不爱领受任务)。它有力地平衡了我的自大,让我体会到了写作之事那种不可或缺的无力感。 写作这部小说的过程,对我而言,就是一个被塞进了木牛流马里跋涉的过程。被这么运送了一回,我的笔也许会少一些狭邪与轻浮,多一些宽厚与谨慎。 需要说明的是,有关三国时期甘肃的历史,还有一块堪可浓墨重彩加以讲述的地域——河西。这块地方更局部,因而更精微,更朴素,更具备以现代小说的方式来言说的空间。但依然是遗憾,由于篇幅,由于体例,更由于我的贫乏与懒惰,只好留待他日了。 这,就是规划乃至书写一部“历史”小说时,我们那种根深蒂固的、粗暴的、“尚大”的劣习,所需要承受的恶果。 这部小说定稿的前夕,老母病重,如果能为她老人家祈来福寿,我愿意扔掉自己的笔。 最后感谢甘肃文化出版社总编辑管卫中先生。他多年来的鞭策与错爱,亦是我没有扔掉手中之笔的动力之一。 这,都是运送着我的木牛流马。 2012年1月6日 香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