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集: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师生创作文集
《凤鸣集: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师生创作文集》内容简介: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一直重视并鼓励师生的文学创作,不仅有院刊《国学卮言》作为师生发表作品、相互交流的园地,而且在每年一度的学术活动月中,还特别设立了“文学创作”奖项,这部文集中收录的就有在此期间获奖的以及曾发表于院刊的作品。同时,国学院秉持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理念,用“游学”的方式南下江南、西人长安,让每一届学生都有机会亲身体验中国深厚的文化底蕴,其效果显而易见,学生们在游学的过程中将所学到的书本知识和实地见闻紧密结合,开阔了眼界、升华了情感、深化了知识,这些都在他们游学期间以及归来后的文学创作中有充分的体现,文集也选择了这样一些作品收录其中。此外,文集还收录了相当数量的教师作品,这其中不乏名家硕儒,亦有中年骨干和新锐后进,不仅有情感的抒发,同时亦多学理的思辨。在这部文集中,国学院师生济济一堂,切磋琢磨,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乐莫大焉!
基本信息
- 出版社
岳麓书社
- 作者
黄朴民
- 开本
32
- 页数
313页
- ISBN
7807614587、9787807614586
内容简介
《凤鸣集: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师生创作文集》是由岳麓书社出版的。
图书目录
教师作品 诗歌 题泰山桃花峪——冯其庸 新笋(外三首)——纪宝成 梦归(外一首)——黄克剑 未名湖晚秋(外二首)——梁海燕 散文随笔 故乡的游神与潮剧——陈壁生 从一首老旧的情诗说起——陈启云 学术自觉与学人境界——黄克剑 岳飞为什么不得不死——黄朴民 我的十年思孟学派研究——梁涛03l 李斯:上蔡小吏还是帝国丞相?——孟宪实 我的心在哪里?——沈卫荣 怀念黄永年和杨宪益先生——吴洋 人淡如菊——袁济喜 闲坐如何说玄宗——张耐东 师专岁月琐记——诸葛忆兵 学生作品 诗词 立春寄友(外十一首)——陈斐 梦醒(外九首)——郭文仪 鹧鸪天·次韵和学振(外五首)——刘芳 西湖十景诗二首(外三首)——刘玉叶 过东塘墓二首(外五首)——徐畅 桂枝香·白鹿洞怀古(外一首)——晏雪莲 菩萨蛮五首(外一首)——尹帆淼 敬悼外祖母大人(外十首)——袁雷 忆秦娥(外一首)——张明炬 八声甘州(外五首)——张向荣 咏西湖(外七首)——张学振 临池即兴三首(外十三首)——周兴禄 散文随笔 寻找精神的家园——北京孔庙——董晓彤 今夜雨落无声——董晓彤 寻找属于你内心的声音——冯立 洛阳花下——郭文仪 麦田或玉米地——侯浩然 邵阳,你在哪里——黄原 南湖一夜雨——韩偓的雨世界——黎臻 夏日行迹——黎臻 我的秋天——李淑 古琴蠡测——刘晓英 穿越时空的爱恋——刘晓英 日记——刘王叶 北京民魂——胡同和四合院——吕嘉琳 笔砚精良,人生乐哉——吕嘉琳 所爱的她们——毛雅珊 千古绝唱——乔昱 观庐山记——谭瑞婷 最后的帝师——王强 《诗经》杂感——吴寒 梦断秦淮——徐畅 向来烟月是愁端——颜子超 虹舞莫愁千载方谬,钟气祥瑞胜景犹存——晏雪莲 娇痴不怕人猜——为爱不顾一切的朱淑真——晏雪莲 稻子熟了——谨献给我的家乡——杨广岳 生命,唱出不息的歌谣——杨抒婕 风铃·心之音——杨抒婕 笛声深处,草露陌花——尹帆淼 白衣付剑诗:境界上的国学——张学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张学振 游学散记 壮游——刘玉叶 报与西湖风月知——徐畅 江南行——尹帆森 小说 懂——秦雪 从一到七——王一夏 艾拉——谢元坤 心忏——颜子超
序言
纪宝成 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自2005年创立至今,已经走过了五个年头。在这五年中,国学院的广大师生戮力同心,以研习、发扬中国古代传统学术与文化精神为己任,“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取得了斐然的学术成绩。套用清人的说法,这或可称作所谓的“义理”与“考据”的成果。然而,在义理、考据之余,国学院的广大师生同样不废“辞章”,他们多年以来,坚持用优美的文字、丰富的情感和深刻的思考记录下自己对于人生的感悟。这部文集的编辑,正是对国学院师生实践“义理、考据、辞章”相互结合的忠实记录,它从另一侧面对国学院这五年来的发展历程作出了总结。 前人尝谓“文章小道”,时至今日,依然有人抱此观点。然而,两千多年前,孔子就曾经说过:“言之无文,行而不远。”尽管孔子的这段话是由外交辞令引发出来的,但是孔子对于语言文字的文学性有所要求则确属无疑。孔子一向强调对《诗经》的学习,他所认为的《诗经》“兴观群怨”的作用,同样也蕴含着对于我们今天意义上的文学的理解与运用。孔子还曾经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孔子弟子子贡针对棘子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的疑问也有“虎豹之蒋犹犬羊之蒋”的反驳。可见,强调文与质的结合,是儒家思想的一个传统,而这里的“文”,同样也包含了“文学性”的要求。孔子的这一主张,是立足于思想传播与接受的效果的,儒家文化之所以最终成为我国传统文化的主流,与孔子对于“文”的强调不无关系。其实在儒家之外,“文质彬彬”者所在多有,即如《老子》文章之简洁玄奥,《庄子》文章之驰骋放恣,《韩非子》文章之峻刻直截……它们能够对传统思想与文化造成深远影响,其文章之功不可忽视。即使号称“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禅宗,也并非真的废弃了文字,相反,禅宗语录公案中机锋百出的辞句吸引了众多的文人学士,其影响至今犹存。如此看来,文章又岂能真以雕虫小技视之?无论“义理”还是“考据”,都须借“辞章”表达与传播,如果“辞章”缺乏文学性,其思想的力量便会打了折扣,甚至无从发挥。 然而那些纯粹的“辞章”,或者说那些用于感发抒情的文字,一直以来处境尴尬,近代以来尤烈,几乎被排除在学者本行之外。 人不能无情,古人的情蕴于诗词歌赋文章小说之中,这些文字对于今人来说不仅仅是一种审美的体验,同时也是一种精神的延续。在所有的文字中,最难翻译成外文的当属诗歌,因为诗歌是高度精练的抒情文字,翻译可以忠实于一字一句的具体说法,却不能忠实于一字一句背后蕴含的情感,而这种无法完全为外人所理解的情感,也正是一个民族无可替代的文化精神所在,毫无疑问,它是我们的“国学”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古人的抒情文字构成了我们的文化传统,而今人的抒情文字则是这种传统的延续与发展,相比于阐释古代思想文化的说理文字,它更是一种关注于存在、投射于未来的创造,而这种创造可以说就是我们“国学”的继续构建的过程。如果说传统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那么今人的抒情文字就是汇入这条河的涓涓细流。如果我们以一种发展的眼光来看待自己,以一种大国学的心态来面向未来,或许就不会有之前的那种尴尬,不会有为义理、考据、辞章强分轩轾的鲁莽。 古人强调“知行合一”。理会于心或情动于中,可以说是一种“知”的体认,而将其形诸文字,则也可以说是一种“行”的实践。坐而论道,固然不可或缺,起而行之,方能有所建树。 正是在这样的基础上,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一直重视并鼓励师生的文学创作,不仅有院刊《国学卮言》作为师生发表作品、相互交流的园地,而且在每年一度的学术活动月中,还特别设立了“文学创作”奖项,这部文集中收录的就有在此期间获奖的以及曾发表于院刊的作品。同时,国学院秉持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理念,用“游学”的方式南下江南、西人长安,让每一届学生都有机会亲身体验中国深厚的文化底蕴,其效果显而易见,学生们在游学的过程中将所学到的书本知识和实地见闻紧密结合,开阔了眼界、升华了情感、深化了知识,这些都在他们游学期间以及归来后的文学创作中有充分的体现,文集也选择了这样一些作品收录其中。此外,文集还收录了相当数量的教师作品,这其中不乏名家硕儒,亦有中年骨干和新锐后进,不仅有情感的抒发,同时亦多学理的思辨。在这部文集中,国学院师生济济一堂,切磋琢磨,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乐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