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图书目录
  • 5.作者简介
  • 6.后记
  • 7.参考资料

一九三八年的铁

《一九三八年的铁》是王秀梅著,2013年12月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图书。12

基本信息

  • 书名

    一九三八年的铁

  • 又名

    1938年的铁

  • 作者

    王秀梅

  • ISBN

    9787547403501

  • 类别

    图书>小说>中国当代小说

内容简介

一九三八年,很多事情发生。国事,家事;生死,爱恨,情仇。日军侵略占领了这个胶东半岛的小镇,为抵御外辱,农民,艺人,铁匠,拳师,乡绅,土匪,他们站在一起,土法造雷造枪,与小镇共存亡。硝烟中也盛开玫瑰,血色玫瑰有更铿锵的姿态。2

图书目录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后记:献给初玉兰及她的故乡1

作者简介

王秀梅,1972年生,山东烟台人,现为烟台市文联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首批和第二批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14届全国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已发表作品400余万字,出版长篇小说《大雪》、小说集《丢手绢》等10部,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转载。曾获山东省第二届齐鲁文学奖、第二届泰山文艺奖(文学创作奖)等奖项。2

后记

献给初玉兰及她的故乡初玉兰是我的外祖母。当然,在小说中她另有其名,就像风波镇在小说中是黄杏儿的故乡,而现实中它并不叫风波镇一样。文学作品不是图书馆里的史实资料——小说素材在经过艺术处理之后,即便是当年的真实事件,也不宜经受艺术之外的考证和审视。何况这部小说中的A线发生在一九三八年这个特殊的年份,小镇抗日传奇故事虽不必像纪实文学那么丁丁卯卯,但总要涉及到某些绕不过去的真实历史背景,所以小说里还是避免用真实的人名和地名为好。因此,我要请已经逝去的外祖母谅解——关于她的名字,关于她的故乡的名字,我选择了让它们隐退在小说之后。而在献词和后记里,我要明确地说:这部小说,我要献给初玉兰,及她的故乡——水道镇。是的,那个我称其为风波镇的小镇仍然存在,它名叫水道镇,在距离烟台六十多公里的地方。它是外祖母的故乡。有关于它的那些故事,外祖母给我讲过许多。第一次听她讲日本人,讲打仗,我年纪还小。外祖母讲着讲着,就变成了小说中的样子:瘦弱的身体蜷成球状,两条腿以奇怪的姿势折叠成一把剪刀。她重复着那些往事——日本人在水道镇上高高地修起了炮楼,他们把我三岁的母亲抱到炮楼里玩耍,令全家人惊惧万分。幸运的是,最终母亲被平安送回;日本人频繁扫荡,外祖母抱着母亲往大山中奔逃,中途掉队,只好跳进一口枯井中。随后落下另外一些人,纷乱地踩踏着她的头顶。外祖母讲着讲着,就会陷入一段小睡,保持着蜷成球状的身体。外祖母晚年后一直住在我父母的家中,与我们生活在一起。在我记忆里,初中寄宿时,每周回家,外祖母都要重复那些陈年往事,包括她年轻时代的某几个表哥——推着自行车卖靛的老人,就是她那些表哥中的一个,他活在外祖母的讲述中,活在小说里——当然,出于艺术加工的需要,在小说中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土匪的身份。他也曾真实地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出现过,我至今能记起他走街串巷卖靛,将自行车支在大街上的样子。昏暗的天光,温暖的大炕,蜷曲的外祖母,重复的回忆怀念和讲述——这就是初中时代留给我的关于外祖母的最后记忆。之后,由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外祖母在晚年离乡背井,去东北我三姨家里暂住,没想到她终老在那里。这个胶东小镇,如今生活着我的两个姐妹。因为此,我时常会在那里逗留。走在它的街道上,我努力辨认和寻找着当年的痕迹。而那些沉默和喧嚷的街道,那些店铺房屋,门口的树木和石阶,它们与外祖母讲述中的样子相去甚远。但奇妙的是,我无比迷恋这种隔阂和差异,它更为有效地刺激着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令我的情绪在时空之中往复回环,令我心跳不已。我的外祖母初玉兰,她蜷着身体对我重复讲过的那些,是一九三八年的水道镇给我的最牢靠的影像和色彩。所以,此刻,我更为浓烈地怀念我故去的外祖母初玉兰。还要说的是,这个小说现在的样貌违背我创作它的初衷——作为从事这个行当十余年的作家来说,我还没犯过这么离题千里的失误:我本想完成的是一部时间和历史跨度都比较大的成长小说,风波镇只是其中一个比例很小的环节;而事实是,几乎在创作起始,我就意识到了二十万字容量的窘迫。之后就成了如今的样子:我把这部小说完全交付给了一九三八年的风波镇,完全交付给了外祖母黄杏儿。虽然,有另外一条B线——三十岁的我回到风波镇遁世疗伤,与外祖母日夜相对——与一九三八年这条A线并驾而行,交叉叙述,但是,我构思中的百分之八十的内容,仍无暇在此部作品中顾及。也由于此,我边写边构思着下一部作品——在那部作品里,我的母亲,那个后来向着老年滑去的终日踩着缝纫机的女人,将代替外祖母的角色,继续在风波镇上生活着。日本人远去,被过耳风炸掉的炮楼的残骸还在。我甚至还构思到了第三部作品——在那里游荡着童年的我,她和现在这部书里B线中的三十岁的我最终衔接。一个人从她的祖辈开始,就在孜孜不倦地寻找几十年后的她自己,这个过程经历了三部长篇小说。时间和空间的奥秘,成倍地滋生……这些狂妄迷人的想法,一直陪伴着《一九三八年的铁》的完成,令我时时亢奋不安,手足无措。而我到底能不能在未来完成它们——第二部或者第三部,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似乎它们在我的念头里出现,目的只是这样:散发着妖娆的光芒,在前面诱惑我、牵引我,让我完成目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作品。现在是秋天的烟台,我正热烈地畅想着一场远足,希望到某个地方游荡一些日子。但我又知道自己那差劲的行动力,它令多数筹谋不了了之。四个季节之中,秋天是最让我仓皇不安的,这很奇怪。尤其今天,我整个人的气场活跃不静,在后记中进进出出。这跟小说有关吗?我不知道。好吧,既然这样,此刻——我情绪复杂地写着后记的最后几句话,觉得很有必要以此结尾:今天是二〇一三年十月十三日。

参考资料

  • 1
    《一九三八的铁》豆瓣
  • 2
    《一九三八年的铁》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