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文摘

沸腾的钱途:刀尖上的地下钱庄

徐余著书籍

《沸腾的钱途:刀尖上的地下钱庄》 在这片神秘灰色地带游走的人们,有城府深沉的钱庄老板,有幕后操控的资本大佬,有谋取私利的腐败官员,有热血激情的改革先锋……扭曲的人性,疯狂的野心,沸腾的资本该如何掌控?地下钱庄,是怪胎,还是毒药?一个城市,多少万人卷入其中,多少亿的资金汹涌而来?盘根结错的人际关系,你死我活的利益斗争,在地下钱庄这一产业链上息息相关,环环相扣。一个白手起家的普通男人,如何从走私的小商贩,成为名震一方地下钱庄的老板?面对政府的金融改革,同行的设局谋害,他又该如何应对?如何化解?如何从灰色阴影里摆脱?

基本信息

  • 出版社

    云南人民出版社

  • 作者

    徐余

  • 开本

    16

  • 页数

    272页

  • ISBN

    97872220808057222080805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地下钱庄是资本运作的训练场,也是智慧交锋的集中营;这里不但有沸腾的资本,更有扭曲的人性以及疯狂的野心。《刀尖上的地下钱庄》是“沸腾的钱途”系列中的第一部,通过几大钱庄老板的生财之道和资本对决,讲述各种资本的运作方式,透视地下钱庄的经营模式。

作者简介

徐余,富二代,浙江温州人。从小在家族钱庄长大,耳濡目染,曾工作于家族控股企业、银行、证劵公司,并在担保公司、地下赌场。

图书目录

一声惊雷 地上,地下 美女主持 亿元证券 灵溪山庄 碰头会 压轴戏 潜伏 外汇黑市 高手过招 经济学家 风声 海上交易 将计就计 重要人物 “银行一条街” 方公子 “挈篮儿” 口头协议 市长拜访 试探 “吃虾儿” 棋局 地下赌场 空手套白狼 常委会 销声匿迹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钱庄梦想 跟踪 赔了夫人又折兵 工作组 下马威 特殊任务 应战 赌徒 乔副省长 圆桌会议 洗钱 成交 示威 三巨头 门槛 前任 公告 信贷部主任 让步 东泰财团 十八罗汉 救命钱 分庭抗礼 内讧 慈善晚会 栽赃 证据 突破口 落网引蛇出洞 趁势而上 黑名单 卜香火 赵爷的命门 退路 信用联社改制 潜逃 天网恢恢 新闻发布会 尘埃落定

文摘

谢正祥走出瑞丰担保公司的大门,回头看了看“瑞丰”这块金字招牌,表情复杂地笑了笑。虽然瑞丰说是在工商局注册的合法公司,但是懂行道的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张招牌,一张可以规避法律风险的招牌,实质上它是眼下东州数一数二的“地下钱庄”。 有了这张招牌,瑞丰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动于地上。公司所在的黎明中路集合了东州十几家规模较大且合法注册的地下钱庄,东州人也因此送了黎明中路一个别致而又贴切的外号——“银行一条街”。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公司”这个称号,谢正祥做梦都盼望着有朝一日它能变为“瑞丰银行”。香港不就有个汇丰银行嘛!不过这谈何容易。 在这一点上,上面的政策总是暧昧的。一个再强大的人也是无法左右政策的,他有自知之明,重要的是要钻政策的空子。 自从去年轰动全国的“吴军非法集资案”被曝光后,东州许多的地下钱庄便偃旗息鼓,真正躲在了“地下”。其实,有时候避避风头也是好事,只要等风头过去了,那就可以继续大张旗鼓,向八千亿民间资本进军。在这个圈子混的,早就习惯了边打边躲的生活了,只要你打不死我,我的免疫力和生存能力就越强。 更何况要打死地下钱庄谈何容易,东州市原市委书记林迪中就采取过“一棍子打死”的政策,结果地下钱庄继续有滋有味地活着,他却丢了乌纱帽。 谢正祥看了看四周,钻进了最新购买的纯进口奔驰S65轿车。据说,这已经是奔驰的顶级配置了,还是什么AMG,什么V12发动机。对于车子,谢正祥承认自己是完全不懂行的,当然,他也不需要懂。 他只记得这辆S65大约等于三百万人民币。一个开着三百万的奔驰轿车的人,可想而知这个人的身价会是多少。尽管有时候这种身价是虚的,但是只要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那么这个人就拥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头上就自然而然地戴上了耀眼的光环,那么办起事来,有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这一点,谢正祥是深有感触的,前几天自己开着新坐驾去东州市一家农村信用联社贷款,联社主任竟然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恭候他的大驾。到了办公室,主任又是端水,又是倒茶,把谢正祥当财神爷一样供着。与他同时来的还有一位做实业的私企老板,开着一辆老款的本田,打扮更是不着调儿,走在路上没准就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农民工,联社主任就直接把他晾到了一边。 其实谢正祥明白,那位其貌不扬的私企老板的身价要高于自己,但是联社主任就是愿意把钱贷给自己。至于资产调查那是非常简单的事,表面上走一下形式就可以。什么手续都不需要,只要你过来签个字,上千万的贷款就会直接到账。更关键的是自己的小舅子刘志坚就是东华省农村合作信用联社东州办事处的主任。可别小看了刘志坚这个办事处主任,那可是东州市下辖的八个县市(区)信用联社的“大管家”,私底下还是瑞丰担保公司的股东。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信用联社在不知不觉中充当着瑞丰背后金库的角色,也正因为有了这源源不断的现金流,瑞丰才能在竞争白热化的圈子里一跃成为“老大哥”。 当然,信用联社也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只要你在月末或者年末的时候,在他们的账户上存上几亿,让他们漂亮地完成业绩,那就是双赢。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在东州,人们更愿意把口袋里的钱存入地下钱庄,为的就是寻求更高的利润。一百万在银行里存一年也就几万块钱的利息,但是只要流入了地下钱庄,利滚利,行情好的时候可以赚上二三十万! 在国外经商的东州人则是喜欢把钱或者有价证券投到外汇黑市,进行炒作,赚取高额差价。这几年,东州的外汇黑市也渐渐成了气候,在东州下面的一个镇甚至还专门设立了据点。 谢正祥每次去外汇黑市的时候都会远远地闻到一股铜臭味,但是他喜欢闻那种味道,因为那里有“商机”。在他看来,所谓的“商机”就是把一些“肮脏”的钱洗干净。作为商人,利益是第一位的。这个世界上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连死人都还要用冥币呢! 奔驰S65急速穿过黎明中路,拐上信河路,便到了东州饭店。 眼前的东州饭店是东州市第一家挂牌五星级酒店,以前专门供东州市委、市政府招待贵宾,改制以后,只要有钱你就是上帝。 东州饭店几经修缮,仍保留了吴越建筑的独有风格,虽然坐落于市中心,却是闹中取静,别有一番风味。 东州饭店是谢正祥在东州的另一个家,他在这里长期包了个总统套房。至于真正意义上的家,他一年难得回去几次。他和妻子刘毅敏的婚姻属于媒妁之约的无奈之举。尽管刘毅敏的贤惠有口皆碑,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情调,连上床都像是交差似的,像只死猪一样哼哼几声就完事了。不过他对刘毅敏还是心怀感激的,因为她为自己生了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女儿——谢苗苗。 谢正祥轻车熟路地进了十六楼的总统套房,脱去外套,倚靠在办公椅上,抽出一支软中华点上,深情地看着办公桌上女儿苗苗从澳大利亚寄来的照片。 想想女儿今年都二十岁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她十六岁就去了澳大利亚,每年难得回来一趟。平时也就是女儿回来的时候那个家还像是一个家…… 美女主持00美女主持 房外的门铃响起,打断了谢正祥的思绪,仿佛来人和他约好了似的。他急忙站起身来,快步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一股高级女性香水的气息便扑鼻而来。随着香水味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年龄在二十七岁左右,论外表,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简直就是个尤物。 她就是东州电视台财经节目的金牌主持人王安馨,在东州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谢正祥和她是在一次私人派对上认识的,才认识一个星期两人便打得火热,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王安馨总是亲热地称他为谢哥,再配上她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谢正祥感觉自己全身都被融化了。 其实谢正祥心里明白,两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她需要他的钱,他需要她的身体,就那么简单。 王安馨慢条斯理地褪去了外套,两只高高耸立的乳房在紧身毛衣的勾勒下几乎要跳跃而出,谢正祥全身的血液顿时沸腾了。 谢正祥伸手揽住她的腰:“宝贝儿,想死我了!” 王安馨则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妩媚地说:“谢哥,不要这么猴急嘛!” 谢正祥滚烫的嘴唇在王安馨的脸上游走着,呼吸变得格外急促,浑身的血液向下身涌动着。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匆忙扒去她身上的衣服。王安馨就如同一条蛇一般缠绕着他,越缠越紧…… 激情过后,谢正祥点上一支烟惬意地吸了一口。别人都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那他妈的就是在扯淡,根本不懂情调。“事后”一支烟,那才是真的赛过活神仙。 “谢哥,如果你现在还是单身的话,会不会娶我啊?” “当然会,我肯定会疼你一辈子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谢哥,难道嫂子就不知道你在外面偷腥吗?”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谢正祥的语气中带着明显不快,在他看来,王安馨问了她不该问的问题。 “那,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有事找你商量。” 王安馨看了看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扭着丰腴而上翘的臀部往卫生间走去。 谢正祥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一下,娶你?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啊?到时候你到处给老子戴绿帽子,有了孩子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还他妈的有事跟我商量,不就是没钱了想伸手向老子要? 谢正祥心里虽这么想,但神色上绝对不会显露出来。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社会上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过?黑白两道,三教九流,练就了他极深的城府。 王安馨穿着粉色睡衣,身姿婀娜地向他走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人们都说出浴后的女人是最美的,可是眼前的王安馨在自己眼里是丑陋的,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浓厚的铜臭味。 他假装笑着,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给她:“宝贝,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跟你在一起是真心喜欢你,又不是为了钱!”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很自然地接过银行卡塞进了自己的LV手包。 谢正祥只是笑了笑,转而问道:“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商量吗?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谢哥,难道除了钱我们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了吗?” “那你快说是什么事情!我等会儿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呢!” 谢正祥极为讨厌别人用反问的语气跟他说话,那简直就是在羞辱他的智商。 “谢哥,我可是发现你做事情越来越猴急了。”王安馨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张分量极重的纸,谢正祥的额角竟渗出了汗,说不出是担心还是喜悦。 亿元证券00亿元证券 “这,这张有价证券是哪里弄过来的?” “谢哥果然识货,知道它是真货。”她恭维地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脖子,“我有个表哥在香港是做这一行的,不过现在那边风声比较紧,他想把它在大陆洗掉,至于价钱嘛,可以谈。” 这可是一张价值一亿港元的有价证券,而且应该是张有问题的证券。像这种有问题的证券,卖主一般会急于出手,以比较低的价格将之转让。 经营地下钱庄这么多年以来,谢正祥自认为自己的瑞丰担保公司在东州做得已经数一数二,但也从来没有接过如此大的单子。这可是块烫手的山芋,弄好了可以发大财,弄不好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会赔进去。现在东州的风声这么紧,谁敢去冒这个险啊!除非把它拿到外汇黑市上找个介绍人,想办法把它在“海上”洗干净。 王安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谢哥,莫非你不敢接这个单子?” 他保持镇定地说:“不是不敢,你也知道,自从‘吴军非法集资案’后,风声比较紧,而且这数额太庞大了,很难转手出去。” “谢哥,我表哥说了,价格大家可以谈嘛!” “怎么谈?” “四六分成!” “四六分成?他六我四?这风险和利润好像不怎么划得来吧?” “错啦,是你六他四!如果能尽快转出去,价格还可以谈。” 谢正祥怔了一下,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心里盘算着,按照行规像这种不干净的有价证券,买家一般的开价是三成,外汇黑市的中介顶多能得到五百万的介绍费。 他故意紧皱着眉头说:“这张证券先放我这里,我帮你打听打听,尽量办妥。” 0沸腾的钱途亿元证券0王安馨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那就拜托谢哥了。你先忙着,我回台里还有些事情。还有,谢谢你的银行卡!” 王安馨走后,只留下谢正祥一人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他将烫手的有价证券小心翼翼地塞到了抽屉里。 此时此刻,他竟开始有些想念妻子刘毅敏,想她亲手给自己做的家常菜了。他拨弄着手中的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但想想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过家了,最后他深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了办公桌上,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东州城。 自己这些年到底图的是什么?钱,现在对自己而言只是个数字游戏。 这些年,自己把瑞丰打造成圈子里面的老大。银行银根紧缩的时候,大批急需现金的人排着队向瑞丰借取高利贷,最高的时候利息可以炒到六至七分,以半年或者一年为贷款期,你放贷出去一百万,再加上利滚利,单单一年的利息就可以收回六七十万。除去你向别人集资的利息,一般都是两至三分,毛利可以达到四五十万。而瑞丰一年贷出的款达到了惊人的十来个亿,利润可想而知。 除了前期几十万的投入,基本上用的是别人的钱,属于真正的借鸡生蛋。谢正祥只不过是在有闲钱的人和急需现钱的人之间充当着中介的角色,他真正拥有的就是人脉和即时的信息。这人脉当然包括了黑白两道、三教九流。 地下钱庄的集资对象一般是身边的亲戚朋友,然后亲戚朋友再带动亲戚朋友,不断地扩大规模。这类似于早些年做传销的“老鼠会”,属于非法行径。 但是对于合法与非法,谢正祥根本就不当它是一回事。只要现在的瑞丰在经营着,而且光明正大地经营着,那就是合法的。传销换个方式变为直销不也就合法了嘛! 地下钱庄放贷的人说白了就是缺钱的人,但绝不能是真正意义上的穷光蛋,他或者他的家人必须有一定的不动产。 私企老板是地下钱庄的首选目标,到了年关,有些小型的私营企业需要大量囤积原材料,但却缺乏现金流,在衡量了原材料的涨跌行情后,他们会冒险借高利贷来周转资金,一般为短期的。这些私企的偿还能力较强,信用良好。 另一批潜在的客户就是赌徒,而且这个群体在东州越来越庞大,眼下的东州赌风盛行,这些赌徒赌红了眼,再怎么高的利息都敢借。所谓“十赌九死”,赌徒们自然还不了高额的债,地下钱庄就会“株连九族”,将赌徒的家人、亲戚都牵涉在内。而且大的地下钱庄与地下赌场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或者干脆直接控制着几家地下赌场,赌徒们永远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急促的手机铃声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抓起一看,是妻子刘毅敏的来电。 “喂,正祥,在忙吗?” “对!下午还要和志坚他们开个碰头会。”他顿了顿,说,“毅敏,最近一段时间公司里比较忙……等过段时间我回趟家。” “好吧。”电话那头的刘毅敏长叹了口气,“今年苗苗没有回来过年,不知道孩子在澳大利亚过得怎么样?” “放心吧,孩子都这么大了。等闲下来了我们去澳大利亚看她。” “那好吧,你先忙。” 电话被挂断了,传来了一阵阵“嘟嘟嘟……”的声音。此时此刻,谢正祥的内心竟产生了一种对妻子刘毅敏的愧疚。 灵溪山庄0灵溪山庄 谢正祥出了东州饭店的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交代了要去的地方,然后摘下了价值一万多的金丝眼镜,闭目养神。 谢正祥之所以没开他那价值三百万的奔驰是有原因的。他对生命极其看重,在这一行混迹这么多年,虽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但难免惹下一些仇家。他不怕光明正大的争斗,最怕就是有人背后放冷箭,开着如此扎眼的车难免会被人认出来。他又不喜欢身边跟着保镖,总觉得那是黑社会老大或者暴发户的行径。 单从外表看,谁也看不出谢正祥就是东州数一数二的地下钱庄——瑞丰担保公司的老板,他看上去更像个成功的企业家。他也乐意被别人称为企业家,尽管他知道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暗骂他赚的是黑心钱。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到了位于市郊的灵溪山庄。灵溪山庄位于东州市内的最高峰——灵溪山上。说是最高峰,其实海拔也就三四百米,因为地处东南沿海,夏季炎热,灵溪山庄便成了东州人避暑的胜地。当然避暑的前提条件就是你要有钱,这里昂贵的消费足以令那些每天为生计奔波的人望而却步。 这里也是谢正祥和瑞丰的“股东”们每个周末晚上开碰头会的地方。五年前,他们的组织是以民间基金会的形式存在,俗称“月月会”,“月月”代表着会员们每个月开会一次。带头的人成为“会主”,其他人成为“会脚”。以“会主”为中心,“会脚”们将集资的钱放在“会主”那里,“会主”可以用这笔钱做生意或者是以高利贷的形式借出去,“会脚”们赚的就是利息的差价。 有些民间基金会裙带关系很多,便成了“日日会”,每天都要开会,但大多数维持的时间不久,因为利益,到最后许多亲戚朋友都撕破了脸。 谢正祥庆幸他们的组织过了五年仍然存在,不过即使这样的组织也要时刻警惕合作伙伴变成敌人,因为彼此只有单纯的利益关系,相互之间维系的也只有钱。一旦在钱的方面出了问题,那组织就会解散。 现在在瑞丰持有股份的有十几个人,大多数是一些官员、民营企业家和黑社会势力,这些人基本上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背景以干股的方式成为瑞丰的核心成员。不过自从瑞丰的生意越做越大后,为了避嫌,每次的碰头会不是每个股东都会参加,一般四五个就够了。 山庄的老板就是瑞丰的股东之一曹晓秋。曹晓秋跟谢正祥的妻子刘毅敏是高中同学,也是谢正祥最初的合作伙伴。由于共同的目的,尽可能多地掌控东州巨额的民间资本,两个人一拍即合,走到了一起。 曹晓秋在东州也算个人物。在东州,人们一提起女强人就会想到曹晓秋,她旗下拥有东州最大的餐饮集团——海上天集团,并且担任着东州经济促进会副会长的职务。 不过,人们茶余饭后谈论更多的是她的私生活,这个年代人们总是对八卦新闻情有独钟,以满足自己的偷窥欲。 曹晓秋虽然已经四十几岁了,却至今未婚。但她的样子根本不像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顶多是三十出头的风韵少妇。 谢正祥下了出租车,此时东州的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谢正祥径直走进电梯,电梯带着他停在了六楼。他点上一支烟,往“666”包厢的方向走去。 关于碰头会的包厢号码,股东之间曾经发生过争执,其他股东都认为应该放在“888”包厢,生意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发财!不过曹晓秋却坚持要放在“666”,干他们这一行的,顺利是第一位的,只有顺利了,没有障碍了,才能有发财的机会。对这一句话,其他股东赶忙点头称是,可见这个女人的确是不简单。 “666”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仿佛在刻意等待着重要客人的到来。根据事先的约定,今天来参加碰头会的有四个股东。看见谢正祥进来,四个人急忙站起身来,齐齐地叫了声:“大哥!” 谢正祥挥了挥手,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除了曹晓秋和谢正祥的小舅子刘志坚,其他两个股东在东州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一个是令东州人闻风丧胆的东州黑道老大陈其彪,另一个就是东州市工商局副局长王天明。在谢正祥看来,与黑道和政府官员合作,是地下钱庄生存的最佳模式。有了这种模式,你就可以在这个圈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还是那句老话——要尽量地保持低调! 股东之间很少在大的原则上闹过矛盾,在这一点上谢正祥看得很清楚,只要让他们得到了想要的利益——钱,那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现在的社会单打独斗是永远成不了大事的,既然钱是大家一起赚的,那就该一起分。 他又点上一支烟,说:“晓秋,灵溪山庄的生意可是越来越火暴了,我看有机会你可以让你的海上天集团上市,在股市上搏一把!” 谢正祥虽然说的时候显得不经意,他只想探探曹晓秋的口风,但心里却是极想推动海上天上市的。这不仅仅是为曹晓秋着想。这些年来,他相信自己对曹晓秋是有感情的,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他时刻提醒自己,彼此的关系只限于合作伙伴。一来,出于她和妻子刘毅敏的关系;二来,在这个圈子里想要长盛不衰,就要学会冷血,学不会冷血,处处感情用事,势必会被淘汰。眼下最关键的是,他要让瑞丰不断地扩大领域,将来要涉及股票、基金、证券、期货……要实现这一目标,那海上天集团的上市就是一次绝佳机会! 一提起证券,他就想到那张在总统套房抽屉里躺着的价值一亿港元的有价证券。这么大的单子,眼下风声又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因此,今天来参加碰头会的时候他特意没把“烫手的山芋”带过来,更不会提及。在自己没想清楚以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再说了,股东之间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没必要说太多的事,说得太多,被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就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