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马的眼泪:大宛王国传奇
《汗血马的眼泪:大宛王国传奇(原创白金版)》从大宛王周的主体民族——欧亚草原最早的霸主塞克人与亚述、米底、波斯等几个上古帝国的冲突开篇,叙述了大宛曲折离奇的建国故事,以及从丝绸之路卜的强国到“天马之战”后的一蹶不振,逐渐走近华夏文明,并几易其名最终湮没在茫茫历史中的伟大传奇。在这个过程中,诡秘的阿马松女郎、玩弄游戏规则的斯基泰人、美貌果敢的托米里斯女王、敢和汉武帝叫板的大宛国王毋寡、帮助唐王朝稳定西域的阿悉难达干、野心家张格尔……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导演了费尔干纳地区大宛王国的兴衰历史剧。
基本信息
- 出版社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 作者
贾陈亮
- 开本
16
- 页数
217页
- ISBN
9787507833959、750783395X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汗血马的眼泪:大宛王国传奇(原创白金版)》编辑推荐:寻找失落的西域古国大宛——一群来自南俄草原、酷爱黄金的游牧骑士,一个在丝路中央建立的“伪”强国,一个因汗血天马声名鹊起,又因天马东传招来杀身之祸的神秘国度……
作者简介
贾陈亮,历史科班出身、亦喜爱文字的80后才俊,曾感叹于西域的千年文明,遂游走其中,乐此不疲。
图书目录
序篇 大宛:东西方文明的神秘交汇点/2 第一章 神秘的原住民:游牧的塞人/10 一、我的名字叫“塞克”:中亚细亚的神秘主人/11 二、亚述帝国的梦魇:来自北方的难缠“盟”友/17 三、波斯帝国的宿敌:永不屈服的塞克人/32 四、崇拜自然:塞克人的精神世界/46 第二章 大宛人的前世:和西方“入侵者”共存/50 一、第一群强者:捷足先登的波斯帝国/51 二、文明的风暴:亚历山大帝国的中亚之战/56 三、最后的奴役:巴克特里亚王国对中亚的统治/72 第三章 今生:民族迁徙浪潮中意外立国/84 一、推倒“多米诺骨牌”:首先感谢匈奴人/85 二、衰神降临:涅槃重生的大月氏/95 三、有亲自远方来:迟到的圣诞,“大宛初建了”/112 第四章 丝路上的伪强国:大宛王国的血泪史/116 一、向往东方:东向的心在跳动/117 二、张骞凿空:揭开西域的面纱/126 三、天马之战:必须取胜的战争/140 四、大宛之殇:中央王朝的弼马温/160 五、迎娶大唐公主:不懈东向的宁远王/182 第五章 再露狼牙:浩罕汗国的狼子野心/188 一、面东称臣:大清朝的友好藩属/189 二、扩张图谋:代理人张格尔的趁火打劫/195 三、浩罕屠夫:不知天高地厚的阿古柏/204 尾声/213 附录/214
序言
迷恋西域风情的游历者们不止一次重游古老的丝绸之路,他们总能望见美丽祖国的最西端一座座巍峨的雪山,羊群像娴熟的登山队一样在山坡草原上攀爬。没错,这个雪山群就是神秘的“帕米尔”,喜马拉雅山、天山、昆仑山、喀喇昆仑山和兴都库什山五大山脉在这里汇集。“帕米尔”就像一个坚实的铁闸守护着祖国广阔的西部边疆,更像一个天然的界碑向东眺望着东方文明。 青藏高原是中国人眼中的“世界屋脊”,而“帕米尔”在塔吉克语中同样是“世界屋脊”的意思。古老的中华文明对“帕米尔”的记述可以追溯到遥远的上古时期。被上古华夏人形容为支撑天地四柱之一的“不周山”,即是中-华文明对“帕米尔”最为古老的记忆。 “不周山”最早出现在《山海经·大荒西经》中:“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日不周负子。”其后的《淮南子·天文训》对“不周山”之“不周”更是作了神奇的描摹: 昔共工与颛项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相传不周山是人界唯一能够到达天界的路径,只可惜山上终年寒冷,长年飘雪,非凡夫俗子所能徒步到达。但是在人类历史上,中华民族创造的丝绸之路却一次又一次穿越“帕米尔”。在汉代, “帕米尔”因多野葱或山崖葱翠而被称为“葱岭”,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 越过“葱岭”,是一个美丽而富饶的盆地,叫作“费尔干纳”。它是天山和吉萨尔一阿赖山的山间盆地,盆地里有锡尔河、索赫河和伊斯法拉河流过,灌溉着连绵不断的肥沃绿洲。优越的生存环境使费尔干纳自古就是中亚各民族向往的乐园。因为向往的人太多了,这个乐园反而从来没有消停过。为中国人熟知,曾经让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又爱又恨的西域大宛王国就诞生在这片人见人爱的土地上。 那么,大宛人是这里最早的主人吗?最早生活在这里的原始居民到底是些什么人? 受限于资料,我们已经无从追寻,但是可以清楚的是,塞种人(即塞克人,西方文献称斯基泰人或萨迦人,一译西徐亚人)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为传奇的族群。 这是个古老的族群,分布地区也十分广阔,东起阿尔泰山地区、西到黑海北岸都能看到他们遗留下的灿烂文明。塞种人诞生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他们拥有优良的季节性牧场,而自然条件也注定了游牧性的家畜饲养业的发展。人类开始豢养野兽并且加以利用,对于人类文明的发展进步是个极其重要的推动因素。现在可以肯定,野马的最早驯养,正是始于广阔的中亚细亚大草原。而本书要涉及到的塞种人恰好以对马的良好驾驭和马文化而闻名。 古代的琐罗亚斯德教圣经《阿维斯陀经》(Avesta)记载了一个居住于中亚的游牧族群“土拉”,他们被描述成伊朗高原定居居民的强大敌人。另一部古代西方著作《耶施特》曾经说到土拉的快马令人生畏。亚述人在公元前640年左右的资料上明确告诉我们这些驾驭快马的“土拉”就是“塞克”(即塞种人)。这些塞克人和文明世界不断发生着联系,这也让我们了解这个神秘族群多了几个渠道。 ’ 在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记载中,塞克族群部落众多,各具特色,分布在中亚东北部的部落叫作阿尔基派欧伊,他们是居住在高山脚下的游牧人。这个部落的人不分男女从生下来就是秃头,并且每个人都长着狮子鼻和巨大的下颚,十分凶恶。希罗多德认为他们是斯基泰种的民族。而在“秃头者以东的地方”住着伊赛多涅斯部落。关于伊赛多涅斯部落的知识,希罗多德称自己是从阿里斯铁阿斯得到的,后者是个出生在普罗孔涅索斯的诗人,曾经到伊赛多涅斯人游牧的地区游历过。阿里斯铁阿斯为此还写过被希腊人称为《阿里玛斯佩阿》的叙事诗,他告诉希腊人在伊赛多涅斯部落的附近还住着独眼人种的游牧部落阿里玛斯波伊,这显然有神话的成分。 希罗多德把阿里玛斯波伊人形容为极度拜金的民族,他们的一切战争都是为了掠夺黄金,并且说这些游牧人驯养着一种叫作“格律普斯”的奇怪猛兽,负责看守黄金。当然还有当时称霸中亚的马萨戈特伊部落,他们住在阿拉克赛斯河的对岸,和伊赛多涅斯人隔河相对。希罗多德说他们占据着里海以东广阔的草原,无人能敌。 史料记载马萨戈特伊人穿着和斯基泰人相同的衣服,并且有着同样的生活方式。研究者们认为“马萨”是“大”的意思,故马萨戈特伊即是指大的萨卡(塞克),是属于塞克种的部落联盟。罗马史学家色诺芬也把“马萨戈特伊”称为“马萨戈特伊·塞克”。另一个勇武善战的塞克部落是“撒乌罗玛泰伊”,希腊人记载说他们在东边日出的地方游牧过活,具体地点在阿拉克赛河(今天阿姆河)流域,他们和伊赛顿人互相争夺牧场,屡有冲突,而斯基泰人和他们以塔纳伊斯河为界。塔纳伊斯河是现在的顿河。 提到撒乌罗玛泰伊人,就不得不讲一个“阿马松”民族的故事。史学家拉蒂尼曾经在著作《宝典》中讲述了世界上第一个女人国的有趣故事。他在书中讲到,世界上第一个女儿国诞生在斯基泰人远征埃及的过程中。这次远征,斯基泰首领和全体斯基泰男人被埃及人歼灭了。斯基泰寡妇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选出了一位女王,来统治国家。她们禁止男人在这个国家生存,只许生养女孩子,生男孩子一律杀掉。所有女国民必须切掉她们的左侧乳房,为的是更好地拿起盾牌和武器。她们因此被称作“阿马松人”(Amazons),意思就是“少了一个乳房”。她们曾经作为普利亚摩斯国王的盟军,参加了特洛伊战争。 拉蒂尼告诉我们,她们参战是由她们的女王彭特西莉亚(Penthesilea)决定的,据说她暗恋特洛伊第一勇士赫克托尔。关于这件风流韵事,世人知之甚少,被后人广为传扬的事迹只是女王和她的众多伙伴战死在特洛伊城下罢了。 拉蒂尼笔下的阿马松人源自斯基泰人,这有点出人意料,因为根据希罗多德的说法,斯基泰人和阿马松人是两个独立的民族,而英勇的撒乌罗玛泰伊人则是他们两个民族的结晶。希腊史家希罗多德在《历史》第四卷上讲,希腊人战胜了阿马松人,之后把女人作为“战利品”用船准备运回希腊。谁知这些女战俘竟然在途中起义杀死了希腊人。漂泊上岸后,才发现到了斯基泰人的土地上。斯基泰人称阿马松人为“欧约尔帕塔”,也就是杀男人者的意思。因为在斯基泰语里,“oior”(欧约尔)是男人的意思,“pata”(帕塔)是杀死的意思。 由于双方语言不通,斯基泰人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人,便和她们发生战争,在得到了一些战死者的尸体后,才发现这都是女人。于是,斯基泰人就派出相同人数的年轻男子去引诱这群落难的阿马松人,目的是和她们生孩子。这些斯基泰人在阿马松人附近扎营并且模仿她们的一切动作。久而久之,女战士们发现这些斯基泰人无意伤害自己,双方便有了合流的趋势。两处的营地一天天接近起来,最终这群斯基泰人达到了目的。当他们娶了阿马松人做妻子以后,便向后者提议一起回到斯基泰人的故乡去居住。阿马松人不同意,她们认为自己不能和斯基泰的妇女住在一起,毕竟风俗习惯不同。阿马松人射箭、投枪、骑马,都是好手,却从来没有学过妇女的事情,而斯基泰的妇女则恰好相反。 因而阿马松人认为和斯基泰妇女是永远不能和谐相处的,于是她们要求这些斯基泰年轻人到父母那里要回属于自己的财产,然后和自己一起到另一个地方生活。这些斯基泰人答应了女人们的请求,在得到父母分给他们的财产之后,女人们又说:“想到我们竞不得不住在这个地方,我们是感到害怕的,因为我们不仅使你们的父母失掉了你们,而且使你们的土地受到了很大的损害。既然你们认为你们要我们为妻是正义的,那么就让我们和你们,咱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住到塔纳伊斯河那一面的土地上吧。”得到同意后,他们一起渡过了塔纳伊斯河,一路向东来到了撒乌罗玛泰伊人的游牧地,并一直保持着阿马松人的习俗。当地妇女乘马出去射猎,并且穿铠甲参加战斗,与男人无异。 在亚述人眼里,可没有这么温情而浪漫的故事,留给他们的,只是塞克人骑兵的恐怖记忆。据说,这些塞克骑士披散着头发,马辔头和腰上挂着敌人的头发和头皮,更恐怖的风俗是将敌人的整张皮剥下披在马背上。这些骑兵分为长矛手和弓箭手。长矛手手持长矛,盾牌固定在前臂上,上面贴了铁皮。弓箭手则更为灵活,这些专门的马上弓箭手通常只携带一张强弓和30—150支箭,他们的射击速度能达到每分钟10—12支。这些箭头的材料不同,有铁、青铜和骨头,但是几乎每个箭头上都淬了毒。还有专门的穿甲箭头,在一些塞克人墓地发现的头骨上钉着的箭头,深入竞达2—3厘米。 塞克骑兵的战术十分灵活,长矛手和弓箭手配合娴熟。列阵后有时长矛手在前,弓箭手则隐藏在后,敌人冲锋后长矛手迅速散开,弓箭手从后面突然冲出放箭,长矛手再从两边包抄敌人。敌人若是步兵,则弓箭手在前首先用箭压制敌人,埋伏在后的长矛手伺机杀出冲垮敌人。 出使西域成就了张骞,也成就了汉武帝。因为这片未知的土地不仅给他扫平匈奴提供了帮手,也给大汉帝国开疆拓土提供了目标。在西域大大小小的城邦国家中,传说中盛产“天马”的大宛,估计最让武帝心动。有了天马,大汉铁骑还会有对手吗?!因为这些机缘,大宛,这个上承中亚细亚古老文明的塞克人在中亚建立的一个王国,这个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扼丝绸之路要道的中亚细亚举足轻重的强国,格外引人注目。‘ 张骞出使西域,首先到达的就是大宛,此后大宛和汉王朝交流不断。大宛与汉朝的通好是印欧文明和东方文明的首次大规模接触,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两国关系史上最出名的竟然是开始于公元前104年的两场血腥战争。更令今人感到不解的是,战争的起因竟然就是神秘的天马! 汉宛之战后,大宛王国一蹶不振。不过,大宛王国是一个不肯轻易退出历史舞台的国家。在南北朝时期,已经被人遗忘的大宛更名为“拔汗那”重新走进我们的视野。 大宛身处费尔干纳盆地这个东西方文明的泄洪区,不断被各种民族、各种文化侵袭。即使在唐朝之后处于“任人宰割”的境地,大宛精神依然不死。在融合了伊斯兰、突厥、蒙古等诸多文化后,隐忍了1000年之久的大宛再次涅檠,在中亚建立了对我国新疆影响深远的浩罕政权。 不论是哪个时期的大宛,他们总和东方文明有着剪不断的联系。这到底是民族性格使然还是大环境驱使?恐怕这是属于大宛王国永远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