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文摘
  • 6.序言

何为大学:蔡孑民先生言行录

蔡元培著书籍

《何为大学:蔡孑民先生言行录》是中国现代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的一部重要思想言论著作,1920年由新潮社编辑出版。 所谓“大学”,不仅仅是一种“功业”,同时也是一种“言说”。后人评价蔡元培,看他如何“办大学”,也看他如何“谈大学”。陈平原认为,蔡孑民先生在追忆北大岁月时,总不忘阐述自家的大学理想。因为所谓大学精神、大学文化以及大学管理等,既是一门高深学问,也是一种日常生活;如此兼顾理论与实践,需要一种特殊的文体来实现。蔡元培任北大校长期间即席发挥或精心准备的各种“演说”,便成了关键的一环。这些演说,若足够精采,也可能成为“传世文章”。陈教授相信,办大学,需要做,也需要说——持续不断地阐述大学的宗旨、功能、风格、日常运作乃至专业设置等,某种意义上,也是办大学的“题中应有之义”。因此今天我们阅读《何为大学:蔡孑民先生言行录》,可以从此角度进入。

基本信息

  • 外文名

    Record of the Words and Deeds of Cai Jiemin

  • 书名

    何为大学:蔡孑民先生言行录

  • 作者

    蔡元培 陈平原

  • 类型

    人文社科

  • 出版社

    海豚出版社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何为大学:蔡孑民先生言行录》编辑推荐:1916年秋天,身在法国的蔡元培接到了一通电话,促请他归国任北大校长。蔡元培认定教育是救国的出路,便毅然于“大风雪中”来到了北大就任。在面对军阀与中央政府的压力下,蔡元培把一向被视为升官发财阶梯的北大,改革为“新文化运动”的摇篮。在就任演辞上,蔡元培开宗明义地说,学生来到大学求学,必先知大学的性质,这个演说奠定了他整个大学理念的基调。日后,在很多场合中谈大学,蔡元培多围绕此中心打转。看他如何“办大学”,也看他如何“谈大学”。

作者简介

陈平原,北京大学及香港中文大学双聘教授、北大中文系主任、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近年关注的课题,包括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中国小说与中国散文、现代中国教育及学术、图像与文字等。曾被国家教委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为“作出突出贡献的中国博士学位获得者”(1991);获全国高校一、二、三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著作奖(1995,1998,2003)、北京市第九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一等奖(2006)、第三届全国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二等奖(2006)等。先后出版《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千古文人侠客梦》《中国现代学术之建立》《中国散文小说史》《触摸历史与进入五四》《大学何为》《北京记忆与记忆北京》《左图右史与西学东渐》等著作三十种。另外,出于学术民间化的追求,1991—2000年与友人合作主编人文集刊《学人》;2001年起主编学术集刊《现代中国》。 ROCKAT漫画工作室,由简振杰与钟仁杰所成立。两人毕业于台湾艺术大学美术系,均是从小看日本漫画长大的小孩,由童年的《七龙珠》到现在的《海贼王》,都是成长的最大养分。以成为漫画家为毕生职志。2010网络发表漫画:Blue Joker-蓝色小丑。

图书目录

他们这么说这本书 和作者相关的一些人 这本书的历史背景 这位作者的事情 这本书要你去旅行的地方 何为大学/陈平原 北大二三事/ROCKAT 原典选读 这本书的谱系 延伸的书、音乐、影像

文摘

何为大学?/陈平原 沧海桑田,人类历史上最为长寿且最具活力的社会组织,除了教会,就是大学。到欧洲游览,这个感觉特别明显。转瞬间,辉煌的宫殿灰飞烟灭,雄伟的军事要塞成了废墟,庞大的企业也可能突然破产,只有大学,还有教会,不屈不挠,几百年风雨兼程,一路走过来,而且越走越风光。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这两者都会继续存在下去,且日益辉煌。如此说来,理解何为“大学”,以及关注中外大学的走向,变得至关重要。 晚清以降,中国人办大学,成绩卓著的不少,可最著名的,莫过于北大校长蔡元培。百年中国,有独立的大学理念,且能够真正付诸实施的,不敢说仅此一家,但蔡元培无疑是最出色的。这是因为,有其位者不一定有其识,有其识者不一定有其位;有其位有其识者,不一定有其时──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才可能有蔡元培出掌北大时的挥洒自如。 在我看来,所谓“大学”,不仅仅是一种“功业”,同时也是一种“言说”。后人评价蔡元培,看他如何“办大学”,也看他如何“谈大学”。蔡先生明白这一点,在追忆北大岁月时,总不忘阐述自家的大学理想。为什么?就因为,所谓大学精神、大学文化以及大学管理等,既是一门高深学问,也是一种日常生活;如此兼顾理论与实践,需要一种特殊的文体来实现。某种意义上,校长之即席发挥或精心准备的各种“演说”,便成了关键的一环。这些演说,若足够精采,也可能成为“传世文章”。今天我们阅读《蔡孑民先生言行录》,正是从此角度进入。 大学史及“蔡元培神话” 自从进入文明社会,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初等”及“高等”的教育。但作为一种组织形式的University,在中国,却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大学”一词,若指周之辟雍、汉之太学以及晋以后的国子学,念 t3i xu9。至于实施现代高等教育的学校,念d3 xu9。依此类推,中国的t3i xu9史,从先秦讲到晚清;至于d3 xu9史,则只有一百多年。硬要高谈阔论从古到今一脉相承的“中国大学”,恐怕难得要领。这本来不是什么深奥的道理,之所以长期不被学界正视,就因为涉及所谓的“民族自尊”:一个文明古国,怎么可能只有百年“大学史”?哲学家冯友兰的话很有代表性: “我看见西方有名的大学都有几百年的历史,而北京大学只有几十年的历史,这同中国的文明古国似乎很不相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张其昀撰《源远流长之南京国学》,称中央大学的历史,应该追溯到南朝;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湖南大学力争自家的历史从岳麓书院(976)说起。幸好这些努力,都被当时的教育主管部门否决了。否则,神州大地将涌现一大批远比巴黎(1170)、剑桥(1209)、哈佛(1636)、耶鲁(1701)古老得多的“大学”。 希望藉“重写校史”而争得“光荣传统”的努力,其实一直没有停止。主张“北京大学的校史应该从汉朝的太学算起”的,不仅是哲学家冯友兰,东方学家季羡林也认定从太学算起的说法“既合情,又合理”。学者任继愈在《北大的“老”与“大”》中,努力论证北大“是汉唐以来‘太学’的继续”。作为硕学鸿儒,冯、季、任三位并非校史专家,其建议也未曾详细论证,只能“聊备一说”。校史专家萧超然接过此说,将其“精确化”,论证北大校史应追溯到晋代的国子学,乃“世界上历史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对于此类“为母校争光”的努力,我持反对意见。理由很简单:一、在晚清学界,国子监与京师大学堂没有关系;二、北京大学并非直接继承国子监而来;三、将北大历史延长一千六百年于情不合,于理不通;四、这种改写历史的冲动不值得提倡;五、倘若希望继承“中国古老的优秀文明”,国子监并非重要的思想资源。 最近这些年,中国各大学的“校史”越说越长。北大还好,仍坚持以戊戌维新为起点,连颇多关联的京师同文馆(1862)这条线,也都不愿意拉扯上。如此立论,也算是蔡元培校长的“遗训”。为什么这么说?1918年,蔡元培为《北京大学二十周年纪念册》作序,对此有过明确的表述:“吾国自虞夏时已有大学之制,见陈教授汉章所作《中国历代大学学制述》,然往昔太学国学,其性质范围,均与北京大学不可同年而语。然则往昔之太学国学,直当以高曾祖祢视之。而北京大学本体,则不得不认为二十岁之青年也。” 1948年,北大纪念建校五十周年,胡适撰文称:若从太学算起,北大“比世界上任何大学都年高了”;可这种拉长校史的“诱惑”不可取:“北京大学向来不愿意承认是汉武帝以来的太学的继承人,不愿意卖弄那二千多年的高寿。……这个小弟弟年纪虽不大,着实有点志气!”现在有人断章取义,说蔡、胡两校长也都主张北大从汉代太学算起。这不对,白纸黑字,他们俩都是反对拉长校史的。 说实话,今日的北大,以及所有中国大学,努力追摹的,不是“三代之学”,不是汉代的太学,不是宋元的书院,也不是明清的国子监,而是西方现代大学——从学科设置,到课堂讲授,甚至毕业典礼,全都是舶来品。这是明摆在眼前的现实,不容抹杀。以北大为例,所谓从汉武帝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创建“太学”说起,无非满足一下虚荣心,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处。我们的任务,借用蔡元培的说法,应是参酌“欧美教育新法”与“孔墨教育之精神”。前者之兼及为真理而研究、陶养道德以及发展社会教育,分别指向德、英、美三种颇有差异的大学理想,固然值得借鉴;后者之注重“陶养性情,发达个性”,也不是太学或国子监所能涵盖。 北大的三个关键时刻 在我看来,北大一百一十二年的历史,有三个关键时刻。第一个关键时刻是在1917年开始的“新文化运动”(含1919年的五四运动),确立了北京大学在中国社会的巨大声誉,尤其是其救国救民、舍我其谁的精神气质,直接影响了中国历史进程。北大百年校庆期间,我说过一句很有名的“大话”:就教学及科研水平而言,北大现在不是、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是“世界一流”;但若论北大对于人类文明的贡献,很可能是不少世界一流大学所无法比拟的。因为,在一个东方古国崛起的关键时刻,一所大学竟然曾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这样的机遇,其实是千载难求的。说的便是这一段历史。1921年7月16日,蔡元培在旧金山华侨欢迎会上演说,比较了德国、法国、美国以及中国的大学制度,其中有一句:“北大学生最关心国家大事。”时间过去了将近九十年,此说仍大致可信。这一“校格”,你可以喜欢,说北大学生志向远大;也可以不喜欢,说北大学生眼高手低。这都是事实,就看你对“大学功能”的定位以及对“大学精神”的理解。 第二个关键时刻是在1952年的院系调整,是现代中国大学之路的大转折。政府一声令下,保留十四所综合大学,其他的改为专业院校;加上此前的接管教会大学,取消私立大学等措施,对很多好大学造成严重伤害。但也有获益的,比如复旦大学的学术实力因此迅速提升。北大则是得失参半,割掉了工科、农科、医科等,是很大的遗憾;但在人文及数理等基础研究方面,实力大增。以中文系为例,杨振声、冯文炳等教授被调出去了;但吸收了不少清华、燕京的教授,还把王力领导的中山大学语言学系连锅端过来,那可是当时全国唯一的语言学系。至于哲学系,那就更离谱了——既然有马列主义作为指导,全国办一个哲学系就够了,于是,各地著名的哲学教授,大都被集中到北大来。北大的精神气质植根于“五四运动”,学术底蕴则得益于院系调整。至于第三个关键时期,则是百年庆典。 观察北京大学历史上这三个关键时刻,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有第一次。新文化运动的主要动力,来自北大师生,其努力方向,与政府的追求风马牛不相及,甚至可以说是针锋相对。至于后两个重要转折,则是政府主导,大学配合。 燕园情怀 说到五四时期的北京大学,之所以能有如此业绩,与校长蔡元培密切相关。蔡元培(1868~1940),字鹤卿,号孑民,浙江绍兴人。前清翰林,清末参加同盟会,闹革命,还曾任暗杀团团长;武昌起义后回国,1912年1月就任南京临时政府教育总长。1917至1927年任北京大学校长,前四年全力以赴,后六年半经常外出,先是考察欧美教育,后因政治抗争而不时离职。1928年辞去各行政职务,专任国立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先生乃国民党元老,在政界及学界均有很高声望。1940年3月5日在香港病逝。蔡先生那么多职务,最让人牵挂的还是北大校长。政治立场迥异的各界名人,说到蔡先生,无不交口称赞。而且,大都落墨在“校长”,而不是“部长”或“院长”——尽管后两者职位更高些。当然,北大学生多,会写文章,这也是事实。可官大没用,部下不见得真的服你,当年为了某种利益而拚命拍马屁的,日后也可能翻脸不认人。不像北大学生,对于蔡校长的崇敬,至今未改。这一点,你一踏入燕园,马上就能感觉到。 假如承认北大对于现代中国的重要性,以及蔡元培对北大性格形成所起的决定作用,那么,就有必要认真思考他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更何况,理解蔡元培之于北大,也就部分理解了现代中国的大学之路。谈蔡元培,我选择1920年出版的《蔡孑民先生言行录》作为主要文本,那是因为,我相信,办大学,需要做,也需要说——持续不断地阐述大学的宗旨、功能、风格、日常运作乃至专业设置等,某种意义上,也是办大学的“题中应有之义”。 就任北京大学校长演说词/蔡元培 五年前严几道先生为本校校长时,予方服务教育部,开学日曾有所贡献于同校,诸君多自预科毕业而来,想必闻知。士别三日,刮目相见,况时阅数载,诸君较昔当必为长足之进步矣。予今长斯校,请更以三事为诸君告。 一曰抱定宗旨。诸君来此求学,必有一定宗旨,欲求宗旨之正大与否,必先知大学之性质。今人肄业专门学校,学成任事,此固势所必然。而在大学则不然。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外人每指摘本校之腐败,以求学于此者,皆有做官发财思想。故毕业预科者,多入法科,入文科者甚少,入理科者尤少。盖以法科为干禄之终南快捷方式也。因做官心热,对于教员,则不问其学问之浅深,惟问其官阶之大小,官阶大者,特别欢迎,盖为将来毕业有人提携也。现在我国精于政治者,多入政界,专任教授者甚少,故聘任教员,不得不聘请兼职之人,亦属不得已之举。究之外人指摘之当否,姑不具论。然弭谤莫如自修,人讥我腐败而我不腐败,问心无愧,于我何损?果欲达其做官发财之目的,则北京不少专门学校:入法科者,尽可肄业法律学堂,入商科者,亦可投考商业学校,又何必来此大学?所以诸君须抱定宗旨,为求学而来。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非为致富。宗旨既定,自趋正轨。诸君肄业于此,或三年,或四年,时间不为不多,苟能爱惜分阴,孜孜求学,则其造诣,容有底止。若徒志在做官发财,宗旨既乖,趋向自异。平时则放荡冶游,考试则熟读讲义;不问学问之有无,惟争分数之多寡;试验既终,书籍束之高阁,毫不顾问;敷衍三四年,潦草塞责;文凭到手,即可藉此活动于社会:岂非与求学初衷大相背驰乎?光阴虚过,学问毫无,是自误也。且辛亥之役,吾人所以革命,因清廷官吏之腐败。即在今日,吾人对于当轴,多不满意,亦以其道德沦丧。今诸君苟不于此时植其基,勤其学,则将来万一生计所迫,出而任事:担任讲席,则必贻误学生,置身政界,则必贻误国家。是误人也。误己误人,又岂本心所愿乎?故宗旨不可以不正大。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一也。 二曰砥砺德行。方今风俗日偷,道德沦丧,北京社会尤为劣恶,败德毁行之事,触目皆是,非根基深固,鲜不为流俗所染。诸君肄业大学,当能束身自爱。然国家之兴替,视风俗之厚薄。流俗如此,前途何堪设想。故必有卓绝之士,以身作则,力矫颓俗。诸君为大学学生,地位甚高,肩此重任,责无旁贷。故诸君不惟思所以感己,更必有以励人。苟德之不修,学之不讲,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已且为人轻侮,更何足以感人?然诸君终日伏首案前,芸芸攻苦,毫无娱乐之事,必感身体上之苦痛。为诸君计,莫如以正当之娱乐,易不正当之娱乐,庶于道德无亏,而于身体有益。诸君入分科时,曾填写愿书,遵守本校规则,苟中道而违之,岂非与原始之意相反乎?故品行不可以不谨严。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二也。 三曰敬爱师友。教员之教授,职员之任务,皆以图诸君求学之便利,诸君能无动于衷乎?至于同学,共处一堂,尤应互相亲爱,庶可收切磋之效。余见欧人购物者,每至店肆,店伙殷勤款待,付价接物,互相称谢。薄物细故,犹恳挚如此;况学术传习之大端乎?对于师友之敬爱,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三也。 余到校任事,仅数日,校事多未详悉。前所计划者二事: 一曰改良讲义。诸君研究高深学问,自与中学高等不同,不惟恃教员讲授,尤赖一己潜修。以后所印讲义,只列纲要,其详细节目,由教师口授后学者自行笔记,并随时参考,以期学有心得,能裨实用。 二曰添购书籍。本校图书馆书籍虽多,新出者甚少。刻拟筹集款项,多购新书,以备教员与学生之参考。今日所与诸君陈说者只此,以后会晤日长,随时再为商榷可也。

序言

大约一百年前,甘地在非洲当律师。有天,他要搭长途火车,朋友在月台上送了他一本书。火车抵站的时候,他读完了那本书,知道自己的未来从此不同。因为,“我决心根据这本书的理念,改变我的人生。” 日后,被称为“印度圣雄”的甘地的一些基本理念与信仰,都可溯源到这本书。 阅读,可以有许多收获与陕乐。 其中最神奇的是,如果我们有幸遇上一本充满魔力的书,就会跨进一个自己原先无从遭遇的世界,见识到超出想象之外的天地与人物。于是,我们对人生、对未来的认知与准备,截然改观。 充满这种魔力的书很多。流传久远的,就有了“经典”的称呼。 称之为“经典”,原是赞叹与敬意。偏偏,敬意也容易转变为敬畏。因此,不论中外,提到“经典”会敬而远之,是人性之常。 还不只如此。这些魔力之书的内容,包括其时间与空间的背景、作者与相关人物的关系、遣词用字的意涵,随着物换星移,也可能会越来越神秘,难以为后^所理解。 于是,“经典”很容易就成为“传说中的书”——人人久闻其名,却没有机会也不知如何打开的书。 我们让传说中的书随风而逝,作者固然遗憾,损失的还是我们。 每一部经典,都是作者梦想之作的实现;每一部经典,都可以召唤起读者内心的另一个梦想。 让经典尘封,其实是在封闭我们自己的世界和天地。 何不换个方法面对经典?何不让经典还原其魔力之书的本来面目? 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因此,我们先请一个人,就他的角度,介绍他看到这部经典的魔力何在。 再来,我们以跨越文字、绘画、摄影、图表的多元角度,来打开困锁住魔力之书的种种神秘符号。 然后,为了使现代读者不会在时间和心力上感受到太大压力,我们挑选经典原著最核心、最关键的篇章,希望读者直接面对魔力之书的原始精髓。此外,还有一个网站,提供相关内容的整合、影音数据、延伸阅读,以及读者互动的可能。 因为这是从多元角度来体验经典,所以我们称之为《经典3.0》。 最后,我们邀请的就是读者,您了。 您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对这些魔力之书的光环不要感到压力,而是好奇。 您会发现:打开传说中的书,原来就是打开自己的梦想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