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 6.序言

平民建筑师:齐康传

李伶伶著书籍

《大家丛书·平民建筑师:齐康传》指出南京雨花台烈士陵园纪念馆、碑轴线;南京梅园新村周恩来纪念馆;淮安周恩来纪念馆;南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南京农业大学金陵研究院;沈阳“九一八”纪念馆扩建工程……建筑大师齐康的设计善于运用中西方建筑传统手法,探索中国现代建筑风格。建筑理念包含着丰富的哲学思想,建筑设计中重视空间的处理,就是要“留出空间、组织空间、创造空间”。注重对历史文化的传承,同时强调转化与创新。

基本信息

  • 书名

    平民建筑师:齐康传

  • 作者

    李伶伶

  • 类型

    艺术

  • 出版社

    江苏人民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2年4月1日

内容简介

《大家丛书·平民建筑师:齐康传》是齐康先生的传记,生动叙述了平民建筑师齐康的人生经历和如何成为建筑大师的经过。

图书目录

开篇 一、纪念建筑:点燃了一盏长明灯 1.形象意义:南京雨花台烈士纪念馆(碑) 2.情景对比: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3.先祖齐召南:皇子的师傅 4.一个爱哭的孩子 5.逃难:从南京到天台 6.金陵中学:成长的摇篮 二、学府建筑:象牙塔里的一道风景 1.对景:东南大学九龙湖校区图书馆 2.组合:青岛理工大学图书科技楼 3.交往空间:大连理工大学伯川图书馆 4.父亲齐兆昌:拉贝的助手 5.考上了大学 6.毕业留校当助教 三、文化建筑:无声的诗立体的画凝固的音乐 1.约定和突破:苏州丝绸博物馆 2.集中和分散:河南博物院 3.绘画:建筑以外的最爱 4.第一次走出校门 5.第一次出国 6.在苏联感受建筑美 四、人物建筑:呼唤逝去的记忆 1.偶合:淮安周恩来纪念馆 2.运动来了 3.被斗了100次 4.被关进了“值勤连” 五、风景建筑:此时此地此情 1.地方主义:福建武夷山庄 2.兼职大连工学院 3.剖析城市“三宗罪” 六、办公建筑:城市天际线上的印记 1.传统和现代:南京邮政大楼 2.“悲怆”的理性 3.花环和套环 附录:齐康获奖建筑作品一览表 我看齐康(代跋)

后记

这本书的主旋律是齐康先生的建筑事业,作者在动笔前我曾协助她做了些采访工作,与齐先生有一些接触,所以我在这里就唱唱副歌吧。 我去见齐先生,是到他的东南大学建筑研究所,他办公室的格局是这样的:一间办公室,大约有20多平方米,他每天上午大部分时间就在这里办公。他的门总是虚掩着的,你敲门,就总会听到一个既不高亢也不低沉的略带沙哑的温和声音:“进来。” 一进门是一个几米长的过道,贴墙摆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与过道等长的茶色博古架,里面各格连顶上放满了各种小玩艺儿,大多是工艺品,也有飞机模型等等,称得上琳琅满目。博古架的侧面,贴着一张极富传奇色彩的拉丁美洲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切·格瓦拉的近似木刻的肖像画。 很显然齐先生喜欢格瓦拉,“我请人做了几个葛哇喇的纪念章,很好看的,你要不要?”他念格瓦拉的名字总是用英文发音,念作“葛哇喇”。他是教会学校出来的,受过地道的英文教育。 博古架旁边隔着一个别人做的齐先生的头像雕塑,是一个黑色的三人皮沙发。沙发靠背的上方,依次摆着两个嵌有他相片的镜框,几个工艺品,一只梅花鹿,鹿背上骑着一只小小狗,鹿腿间塞着一只熊猫。除此之外,旁边竟还有一只长腿大脚的洋娃娃! 从博古架到沙发,齐先生的性情、情趣与心态差不多都表现在这里了。 与长沙发相对,是齐先生一张硕大的办公桌,桌上杂乱地堆满了东西,电脑,文件,文件夹,纸张,书籍,相片,笔筒,画画的本子,齐先生就坐在桌子后面,总是会平静地用问询的眼光看着走进来的你。 在他的桌前,摆有两张椅子,你可以坐在那里与他谈话。找他的人很多,多是坐在这椅上与他说话,我从未见过他与客人坐在沙发上悠然闲谈。他的头发全白了,自得好看,与他的身份相称,也几乎成了他形象的标志。他的头发白得早,30年前就白了。问他父母及兄弟姐妹是否也这样早白?他说不是遗传,恐怕是文革中遭受磨难的缘故。他的面相也总有点苦,不知是否也是那段非人的生活经历留下的印迹?他的相片也总是这种表情。幸好有他岸阔水深的平静作底子,这种表情并不令人觉得难受。 在他身后,几乎一面墙的一排大书橱,顶上又是十多件工艺品,橱里面放满了各种文献,还有几张相片,一张他小时候的全家福,一张小时候带过他的感情很深的姨妈,一张他的恩师杨廷宝,都是他所亲爱与敬爱的人。 在他办公室的隔壁,有一间空间更大些的房间,是他的会议室兼资料室。房子中间放着会议桌,桌上也几乎放满了文件、图纸、画册,屋顶上吊着投影仪,四壁除了窗户与投影幕布,整面墙排列着书橱。齐先生的兴趣广泛,加上他认为建筑师应有多方面的素养,这使他书橱里除了专业书籍以外,还有许多各种门类的图书。 适逢暑假,但齐先生研究所的日历上没有这个假期,他个人也没有这个假期,他照常每天到这里来上班,我也上班似地到他那里去看资料。他把我领到这个会议室里,单手一划拉说,这里的书你都可以看。他还特别许可我看他写的未曾出版的几十篇散文。 齐先生经历丰富,阅人无数。建筑设计本不是一种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独自画图就可完事的工作,需要与各种人打交道;由他所处的社会位置,各阶层人士见得也多。更重要的是建筑设计与经济利益紧密相关,金钱是面镜子,各色人等往它面前一站,人性的活报剧就一幕一幕上演了。这些经历,加上他人生的曲折与戏剧性遭遇,为他提供了无数可写的素材,而关键是他心热手勤,大则社会责任感使他不禁仗义执言,小则眼见可笑之人可恨之事吐鲠而鸣,所以一篇一篇,写得不亦乐乎。常常早晨一见面,他就愉快地说,我昨天又写了一篇,题目叫什么什么。 暑假过后,我去得少了。有天去看他,恰是教师节后,见他房间里有花束,问知是学生送的。齐先生受他老师的影响,也与老师感情很深,所以对学生也很好,总是说“我的学生对我很好”。有次我在他所里复印,随口问一句帮我的学生,齐老师对你们怎么样?我听说有时他很厉害?答日,遇到有的老师做得不怎么好时,他的确蛮严厉的,但对我们蛮好的,从来不发脾气。 齐康喜欢学生,但他说他并不喜欢人送花,因为花儿很快就枯萎了,而且送花本是西方人的玩艺儿。齐先生是性情中人,艺术家气质浓郁,木盛木落花开花凋自不免触情;在专业上,齐先生也是向来反对崇洋媚外的,他只是主张在坚持民族传统的基础上借鉴国外。可是现在送花在国内已蔚然成风了,对此齐先生叹息无语。我又告诉他,现在年轻人送花都要特地送到单位里,须当着同事们的面,把花呈给对方,而旁观者越多,被送花者越有面子。这使人想起鲁迅曾调侃路遇的迎娶仪仗,他当作××广告来看。今人时风,有当众表演的意思,也可以当作广告来看吧。齐先生听了很感兴趣,马上用笔在速写簿上记了几笔,说要以此写一篇文章。 那段时间,我在齐先生隔壁用功,齐先生会不时走过来看看我,或进来找东西。他的腰腿不大好,走起来有些佝偻有些蹒跚,他就这样慢慢地无声走过来。帮我开开空调,或是顺手拿过一瓶矿泉水给我,或从书橱里抽出他的某本著作,讲解一番。更多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坐下,说上一阵,或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什么往事,来讲给我听。 有一次遇到省内某市的几个人,拿了建筑设计图纸来请齐先生修改。图纸总共约有十几张,每张都有饭桌那么大,来人就一张一张依次掀给齐先生看。齐先生总是扫几眼,就能发现问题或欠妥之处,他一支笔在手,这里把直线改成弧线,那里在柱子上添几条直线,房顶局部做些什么调整,两个建筑体之间的距离放大或缩小,嘴里一边讲给来人听,一边征询他们的意见。不过十来分钟,一个听起来是个不小的工程的图纸就修改完了。非常干净利落,全都不假思索,举重若轻,当时的齐先生,真像一位运筹帷幄决战千里的将军。 事后问他修改时何以能做到没有丝毫踌躇?他说不光修改,他在设计时也常常极快,有的工程几分钟大体式样就设计出来了,“很快,非常快,”他比画着自己的脑袋说,“比电脑还快。” “快”的奥秘固然是思维敏捷,更在于有多年积累的深厚的专业知识作基础,他的快并不是急就章。 我曾陪作者去参观齐先生在南京、在全国的诸多建筑作品,当我们与那些建筑面对面时,它们虽都静默着,可是我们都分明感觉到,我们与它们,在心里彼此有着真切地交流,它们以自身独特的方式告诉了我们齐康先生的建筑思想。 2012年1月9日

序言

对于普通人而言,建筑,尤其是公共建筑,给他们的首要印象并非功能而是审美。通俗地说,好看或不好看,才是他们最先关注的。 当承载着中国政治文化形象的中央电视台新大楼以一种奇异的形象出现时,人们不免惊呼,它为什么“站”不直而歪歪倒倒?从它的造型中,人们分明看到了一条“大裤衩”,也依稀可见一个双膝跪倒暴露着隐私的裸女(主楼),和她旁边的男根(辅楼)。结论就这样诞生了:难看。 正如一件新生事物的出现有人说好必有人说坏一样,有人痛斥央视新大楼丑陋甚或色情,也有人赞美它新颖独特且极具创意。美国《时代》周刊更评价它是“世界十大建筑奇迹”之一。 同样地,坐落在天安门广场的国家大剧院也是一边被痛彻心扉地斥责为好似外星人的飞碟,咬牙切齿地谩骂它像一个坟包,嘲弄它是一只从天而降的巨蛋,一边却被极尽华丽词藻赞美它构思精巧,是突破是创新,甚至将它的意义人为提到超越了一般建筑本身的美与不美,而是给中国建筑界带来了一种创新风气的高度,更断言它会成为中国将来的一个符号。 之后,央视新大楼(俗称“鸟腿”)、国家体育场(俗称“鸟巢”)等虽新颖但不无怪诞的建筑在国家大剧院(俗称“鸟蛋”)这个“符号”的牵引下相继问世,挑战着人们固有的审美传统观念。换句话说,国家大剧院引领了中国建筑洋化的风潮。 “洋化”不仅在于建筑物本身脱离了中国传统与文化而超现实、后现代,也在于中国建筑崇洋媚外——洋化它们的无一例外的都是外国建筑设计师。国家大剧院的设计师是法国人保罗·安德鲁。 不论安德鲁的设计引发的争议如何,他在论述他的设计时所说的一句话很令人惊讶和意外,他说他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中国南京的一个建筑师,他甚至很细致地提到这个建筑师如何启发了他的灵感:“他告诉我,他第一次来北京时,登上了一个高地——也许是煤山,或者是另外一个什么地方,他说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城市,在它当中有一个黄色的山谷。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如今,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国家大剧院呈半椭圆球形,壳体为钢结构,由近两万块钛金属拼接,中间是渐开式玻璃幕墙,由千余块超白玻璃拼接。这只巨“蛋”卧在三万余平方米的人工湖中间,于是,“湖中明珠”、“湖中仙阁”的美誉便接踵而至。在人工湖的四周是总面积近四万平方米的绿化带,既隔断了长安街上的喧嚣,也形成了一个文化休闲广场。 绿色中的碧波,碧波中的闪亮椭圆,的确沿袭了绿色中黄色山谷的构想。那个让安德鲁打开思路茅塞顿开的中国建筑师就是齐康。 在安德鲁竞标国家大剧院的设计时,身为东南大学建筑研究所所长的齐康早已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法国建筑科学院外籍通讯院士。 对于安德鲁的设计方案,反对之声异常强烈,除了壳体难以清洁等细节问题、主体部分全部陷于地下和水下而带来的安全等问题外,最不能让人接受的便是建筑物与所在地北京的传统文化不相符合,与作为政治中心的天安门的自然环境不相契合。小气和大气、前卫和古典、时尚和朴实、轻浮与庄重、现代和传统,集中于此发生着激烈碰撞。 起初,有49位院士联名上书抵制安德鲁的设计,后来参加签名的多达140人,作为第二轮评审之一的齐康都不在其列。一方面,安德鲁的设计受到过齐康的影响;一方面,齐康又是安德鲁的祖国法国的外籍院士,这似乎都注定齐康必然是安德鲁设计的坚定支持者。 当然,齐康的支持并非毫无原则,他有他的理解:“对于安德鲁的设计,我是赞同的。从总体上来看,将大剧院建在拥有北海、中南海、什刹海的优美而古老的北京城内,建筑师创造出旖旎而鲜明的整体建筑形态,这无疑是在现代科技条件下才有可能产生的创新思维。它不是一座孤立的建筑,而是与人民大会堂的轴线相对应,成为天安门广场建筑群中的有机组成部分,剧院周围的水面最易与四周环境相协调,水天一色,浑然一体,加上环抱的绿带更使它融于市中心的整体。” 建筑无疑也是一门艺术,说到国家大剧院的艺术性,齐康联想到北京城内的两座著名历史建筑:位于阜城门内大街的妙应寺白塔、位于北海公园内的白塔。前者也是外来建筑,由尼泊尔匠师阿尼哥设计,高大庄严;后者建于清顺治年间,是一座藏式喇嘛塔,秀美而奇丽。严格说来,这两座建筑的风格与中国古代主流传统建筑风格不相一致,但似乎谁也没有对此耿耿于怀,反而自古至今一直在被人们称道。 因此,齐康认为:“我们所处的时代已进入21世纪。我们需要对过去一个世纪的建筑成就作一次分析和批判,汲取和扬弃,更需要用一种反思的精神来审视我们自己的建筑感,重新认识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不完善的。我们要学习研究现代技术、结构、材料、功能。我们需要新时代的审美观,超越的审美观。” 任何一个建筑师在设计作品时都会秉承建筑必须与它所在的环境及其社会、政治、经济、文化背景相依相靠相联系相融合的宗旨,作为一个资深的建筑师,齐康当然也不例外,他甚至认为建筑本身就是一种环境的建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拒绝超越固有环境的突破和创新,特别是随着科学技术水平的不断提高,新技术、新技能、新材料的不断涌现,他认为建筑思想、建筑理念、建筑审美都应该随之改变。 这就是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