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序言

梁启超轶事

陈晨著书籍

《梁启超轶事(1873-1929)》内容包括:书院应课、会试被黜、还君明珠双泪垂、争欲一见、以先生为颜渊、妻以女弟、任公夫人、扶鸾之戏、闲时爱谈鬼、慷慨发愤、声誉巍然冠其曹、设强学会于京师、报馆生涯自兹始等。

基本信息

  • 书名

    梁启超轶事

  • 作者

    陈晨

  • 出版社

    人民日报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4年3月1日

  • 页数

    313页

内容简介

陈晨编著的《梁启超轶事(1873-1929)》是一本梁启超先生的轶事集。梁启超先生是清末民初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文学家。该书稿依据《记梁任公先生轶事》、《梁启超故乡述闻》、《梁启超先生评传》、《回忆梁启超先生》、《万木草堂忆旧》、《梁任公别录》等文献史料,按时序整理辑录为梁启超生平轶事,是研究梁启超其人、中国近代史、辛亥革命以及民国史的重要史料。

图书目录

梁任公先生传(代序一) 梁启超(代序二) 卷一 家世 远大之器 此公辅器也 “看我上云梯” “写字狗扒田” “策马人长安” 读书贵守约 才人之笔 性聪颖 敏锐冠群伦 曾经说谎 人康有为门下 一生学问之得力在此 万木草堂“四怪” 卷一 书院应课 会试被黜 还君明珠双泪垂 争欲一见 以先生为颜渊 妻以女弟 任公夫人 扶鸾之戏 闲时爱谈鬼 慷慨发愤 声誉巍然冠其曹 设强学会于京师 报馆生涯自兹始 与马相伯、马眉叔兄弟往还 主长沙时务学堂 结交谭嗣同 与夏曾佑、谭嗣同互相影响 时时发“民权论” 全湘大哗 湖南新旧派大哄 菊花砚佳话 得意门生蔡锷 有功圣道 卷二 欲试行其改革之志 鼓吹变法 播种之功 骏骏将大用 颇称其善 主张君主立宪 我辈有目无珠 去留之一说 机会使然 ……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九 卷十 卷十一 附录

序言

刘盼遂 先生讳启超,字卓如,号任公,新会人。父宝瑛,布衣教授终。先生生四五岁,日就母膝下受四子书、《诗经》;夜则王父携之寝,辄为道古豪杰哲人嘉言懿行,尤津津于亡宋晚明国难之事。六岁就父毕《五经》。九岁能缀文,千言立就。光绪甲申十二岁补县学生,而父严督之,于言动不少假贷,常斥之曰:“汝自视乃如常儿乎?”先生终身诵之。明年,之广州入学海堂,治戴、段、王之学。己丑领乡荐,主考李尚书端棻,诧为奇才,以其女弟妻焉。庚寅南海康先生有为以布衣上书被放归,先生同陈千秋往谒之,一见大服,遂执弟子礼,从学于万木草堂者三年。 甲午客京师,交夏曾佑、谭嗣同。曾佑主今文学,嗣同喜经济,先生以大同义与之往复,思心益辟理。时中日战事起,先生愤惋,稍有所吐露。迨明年,和议成,则与南海先后连公车上书,陈时政,请变法。七月,南海开强学会于京师,委以书记。已而会废,应黄公度约,赴上海,主撰《时务报》,著《变法通议》刊布,论者谓其持论豁达,雄辩惊人,殆贾太傅《治安策》之比。丁酉,至湖南,膺时务学堂讲席,以民权论教诸生,多所成就,蔡锷、范源廉其著也。明年四月,侍郎徐致靖荐先生才可大用,召见,命办大学堂译书局事务。时德宗崇信南海,锐意维新,先生与谭嗣同、杨深秀、康广仁、林旭、杨锐、刘光第等,以京卿参佐之,期月之间,纲纪焕然。御史某摘先生劄记中微辞奏西后,遂兴大狱,六君子死,南海托英人免,先生乘大岛兵舰入日本,世人称此事为戊戌政变。自是凡居东十四年,迄于清尽,皆以平易畅达之文笔,颂言革命、排满、共和,揭于《清议》、《新民》、《国风》、《新小说》诸报及《新大陆游记》,天下人士靡然向风焉。 迨壬子民国建立,以司法次长征,不应。后一年,熊希龄组织内阁,先生出任司法总长,旋改币制局总裁,然时事草创,皆未获施敷即去。又二年乙卯,袁氏帝制垂成,先生著《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一文,痛驳斥之,谓主帝制者为无风鼓浪,兴妖作怪,徒淆民视听,而诒国家以无穷之戚。袁氏闻之怵焉,使人进二十万金为寿,乞隐其文,且曰:“君亡命况味已饱尝,何更自苦?”先生笑拒之曰:“余诚老于亡命之经验家,顾宁乐此!不愿苟活于此浊恶空气中也。”来人忸怩而退。先生因与蔡锷密定反袁之策。锷逃至云南,出师护国驿。先生则于丙辰春来往两粤,赞其魁率独立。袁氏遂疽发背死。民国再造,此世所谓护国之役者也。明年,张勋入都复辟,先生首通电反对,力怂段祺瑞举兵马厂。不数日,张勋逃亡,祺瑞再入阁,起先生出长财政。是时中国加入协约国对德、奥宣战,卒能改进国际地位,主之者实先生一人。 戊午,欧战告终,先生往游,所至则以中国沉冤诉诸世界舆论,著《欧游心影录》记其事。庚申春归国,专以著述讲论为业,所钻披亦以佛理史料、儒家道术、诸子哲学为多,不复作政论举远游矣。乙丑清华学校研究院聘任导师。院中不乏笃学之士,先生顾而乐之。晨夕相与孕摩讨论,虽便血症日剧,而批校笔劄剖析疑义不少休,殆有终焉之志。越三年,旧病侵寻,日卧药裹炉烟中,著《辛稼轩年谱》未卒业,终于北京某医院,得年五十有六。遗命鼻翠微山东麓。子五,女子子三,皆读书自立。 息县弟子刘盼遂曰:丙寅新正,与同门吴其昌诣北苑,为先生贺岁。入见先生独据案高吟,墙内洒如也。予因叹年事德业如先生,于学问似可小偈,而乃闭户精诵,自强不息。吾侪少年乃日颓放靡漫,若无可消遣者,何哉?每侍坐时,教以著述事功,动期效于数十年外,其意若定有一二百岁寿者,从不见有侘傺帐惘之色,嘈夔匆衮之音。盖先生从事孔、老、孟、荀、阳明、白沙之学终其身,涵养深,挟持大,愿力弘,以苍生为己任,以斯文为己任,孳孳焉惟为日之不足,又何暇忧老至愁日永哉?先生少年有别号日,少年中国之少年,呜呼!此即先生之自谥欤?吾侪少年,应如何闻风而兴起孟晋者哉! (《图书馆学季刊》三卷一、二期,一九二九年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