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 6.序言
  • 7.名人推荐

"太空漫游"四部曲

阿瑟•C.克拉克著书籍

《"太空漫游"四部曲(典藏版)(套装共4册)》内容简介:三百万年前的地球,人类的祖先遭遇一块神秘的黑色石板。三百万年后,人类已经登上月球,而一块同样的黑色石板正在月球等待着被发现……它到底有何目的?所有的故事与未来,都从这里开始。 “太空漫游”四部曲由《2001:太空漫游》、《2010:太空漫游》、《2061:太空漫游》、《3001:太空漫游》四部作品组成,是世界科幻三巨头之一——阿瑟•克拉克最重要的代表作,被誉为世界科幻文学不可超越的巅峰之作,不但是全球科幻迷心中的圣经,也成为流行文化的经典。

基本信息

  • 书名

    "太空漫游"四部曲

  • 外文名

    The Space Odyssey

  • 作者

    阿瑟•C.克拉克(Arthur C.Clarke)

  • 译者

    郝明义

  •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太空漫游"四部曲(典藏版)(套装共4册)》编辑推荐:全新修订,精装典藏版,“太空预言大师”阿瑟•克拉克代表作,影史经典《2001:太空漫游》原作,以上任何一条都已成为收藏本书的绝对理由。世界科幻文学巅峰之作,全球畅销45年!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阿瑟•C.克拉克(Sir Arthur Charles Clarke) 译者:郝明义 张启阳 钟慧元 叶李华 阿瑟•C.克拉克 爵士(Sir Arthur Charles Clarke,1917.12.16-2008.3.19),英国著名科幻作家、科普作家。与艾萨克•阿西莫夫、罗伯特•海因莱因并称“世界科幻三巨头”。一生创作作品超过100部,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全球销量超过2500万册。同时也是一位科学家,国际通讯卫星奠基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太空预言家。 一生主要荣誉包括: 1956年、1974年、1980年三次获得雨果奖; 1973年、1974年、1979年三次获得星云奖; 1961年,因科普方面的贡献而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卡林加奖; 1969年,因《2001:太空漫游》而与斯坦利•库布里克共同获得奥斯卡最佳编剧提名; 1986年,获得象征终生成就的星云科幻大师奖; 1989年,受封二等英帝国勋位爵士(CBE); 1994年,因国际通讯卫星理论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2000年,受封下级勋位爵士(Knight Bachelor)。

图书目录

《2001:太空漫游》: 悼库布里克1 千禧年版序3 首版序15 Ⅰ太初之夜 第1章 灭绝之路19 第2章 新石25 第3章 学院31 第4章 豹子36 第5章 黎明的遭遇43 第6章 人类的登场46 ⅡTMA—1 第7章 特别航班51 第8章 轨道会合60 第9章 月球穿梭机65 第10章 克拉维斯基地76 第11章 异象84 第12章 地球光下的旅程89 第13章 缓慢的黎明98 第14章 聆听者103 Ⅲ行星之间 第15章 发现号109 第16章 哈儿116 第17章 巡航模式120 第18章 穿过小行星带128 第19章 通过木星132 第20章 众神之国140 Ⅳ深渊 第21章 生日宴会147 第22章 短游153 第23章 诊断161 第24章 坏掉的回路165 第25章 第一个去土星的人171 第26章 与哈儿对话176 第27章 “知的需求”183 第28掌真空之中186 第29章 孤独195 第30章 秘密198 Ⅴ土星的卫星 第31章 幸存205 第32章 有关E.T.211 第33章 特使216 第34章 绕行的冰山220 第35章 伊阿珀托斯之眼225 第36章 老大哥228 第37章 实验230 第38章 前哨233 第39章 进入眼睛236 第40章 出口240 Ⅵ穿越星之门 第41章 超级中央车站243 第42章 异空249 第43章 地狱255 第44章 接待259 第45章 重现268 第46章 转形271 第47章 星童275 …… 《2010:太空漫游》 《2061:太空漫游》 《3001:太空漫游》

后记

1996年跋 首先,有一些奇怪的巧合…… 我在“作者题记”里有解释,为何我以冯-卡门的杰出同事一钱学森博士一为那艘中国宇宙飞船命名。嗯,1996年10月8日我曾经在北京接受国际太空学会颁发的冯•卡门奖一当时很感谢钱博士的私人助理王寿云少将帮我将我签名的《2010》及《2061》转交给了钱博士;我还许诺,《3001》一出版就马上送来(有关北京会面的进一步细节见《3001:太空漫游》)。 长久以来,宇航员列昂诺夫一直对我非常谅解。在那冷战方酣的年代,我把他的名字与被列入黑名单的萨哈罗夫并列,一定让他颇为困扰。我知道已故的萨哈罗夫博士生前曾经收到本书,当时是由我的出版商伯恩斯坦带去的。 最近我在伦敦与列昂诺夫和奥尔德林不期而遇,令人喜出望外。当时我应英国国家广播公司之邀,参加“这是你的人生”节目。他们一反常态,事先并未告诉我邀请了哪些人;因此我可说是被设计的“受害者”…… 说到阿波罗十三号,就使我想到汤姆•汉克斯(一个《2001:太空漫游》迷一将自己的住处命名为“克拉维斯基地”);他最近向我道歉,说没能给我发邮件是“因为我的AE一35组件坏了”。 我在1982年曾经说,欧罗巴的冰层底下有生命这个观念是霍格兰提出来的;他最近因主张火星和月球上有外星制造物而声名大噪(或说声名狼藉)。事实上,他虽然在1980年1月将这个观念发表在了《星空》杂志上,但早在1978年,佩莱格里诺(Charles Pellegrino)博士便已将这样的构想投到许多杂志社去了。我在之前的“致谢”中讲过,这是他们“筹划”伽利略任务最大的动机之一。现在时过境迁,伽利略任务虽然开头不顺,但目前已经获得了辉煌的成功。我有幸在“北京会议”中遇到了该任务的经理人奥尼尔(William J.O'neil)博士,他在帕萨迪纳喷射推进实验室的工作团队,无论能力上还是热忱上,都非常值得嘉许。身为喷射推进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冯.卡门博士一定会以他们为傲的。 阿瑟•C.克拉克 于斯里兰卡•科伦坡 1996年9月30日

序言

千禧年版序 从斯坦利•库布里克开始寻找他“众所周知最好的科幻电影”到现在,倏忽已经35个年头,1964年似乎也成为另一个年代。 仅有少数男性—和一位女性—曾经上过太空,而虽然肯尼迪总统曾经宣言,美国打算在20世纪70年代结束前送一个人上月球,但我怀疑,当时到底有多少人相信这件事能成真。 更有甚者,关于我们在太空中的邻居的种种,我们的真正所知根本还是零,甚至连第一枚降落在月球上的探测器,是否能像天文学家满怀信心预测的一样,不会立刻陷进一片尘海里,都没有把握。 为了让大家有所理解,我想先引用一段《2001:遗失的世界》(The Lost Worlds of 2001)书里的话—我是在1971年写这本书的,当时趁着一切历历在目,把我和库布里克的那件事业,以纪实笔法(大体上)作了记录: 1964年春,在大家的心理上,登陆月球仍然好像是未来遥远的一场梦。理智上,我们知道这是件迟早的事;情绪上,却还无法真正相信。格里森(Virgil Grissom)和扬(John Young)的第一次双子星任务(双人驾驶宇宙飞船)是次年的事,而大家为月球表面地质的争辩,还在沸腾不休……虽然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每天都要花掉相当于我们一整部电影的预算(一千多万美元),太空探测似乎仍然在原地踏步。不过,预兆是很清楚的。我经常跟库布里克说:等人类真正踏上月球的时候,我们的电影一定还在首轮戏院没有下线呢。 所以,在书写故事主轴时,库布里克跟我在这个太空时代的黎明初始时刻所面对的,是可靠性的问题;我们希望创造出写实、说得过去的故事,不会因为往后几年的发展就变得过时。而虽然我们原始作品的名称是《太阳系征服史》(How the Solar System Was Won),库布里克想发展的却不仅仅是一个平铺直叙的探险故事。就像他喜欢跟我说的,“我想要的是神话般庄严的主题。” 那么,现在真正的2001年已近在眉睫,这部电影也成为通俗文化的一部分。我猜,在库布里克最狂妄的梦想中,总有一天,当超级碗的广播以优雅却不怀好意的嗓音说“有故障,戴维”时,上亿美国人都清楚究竟是谁或什么在说话。而且,如果还有人相信传说,认为HAL是由IBM这三个字母各往前移一位而来,容我再度疲惫地指向《2001》的第16章,请去看看这个名字的正确来源。 如果你想看这部电影的完整版,我会推荐“航海家—标准”(Voyager-Criterion)公司所出版的最佳光盘,其中不但有完整的电影,还有大量幕后制作的档案资料、电影拍摄过程的吉光片羽,以及使这部电影成真的艺术家、科学家、技术人员的讨论场面,等等。我们也可以看到年轻的阿瑟•克拉克坐在格鲁曼飞机公司(Grumman Aircraft)的登月小艇组装室里接受访问,四周尽是将于几年后架放在月球表面的机器设备。这段数据片的结尾最精彩,把电影和后来的阿波罗计划(Apollo)、太空实验室计划(Skylab)、航天飞机飞行的真实场面作了个对比。许多真实场面,看来还都没有库布里克预见的画面那么有说服力。 因此,即使在我自己心里,也觉得书和电影,甚至真实世界,彼此之间很容易互相混淆。后来的几部续作使得事情益发复杂。所以,我愿意从头说起,回想一遍整件事情是如何开始的。 1964年4月,我离开当时还叫锡兰的斯里兰卡,去纽约完成我为时代/生活公司(Time / Life Book)所编的书《人类和太空》(Man and Space)。我不得不再次引用一段自己对这段日子的回忆:在锡兰这热带天堂生活了几年后再回到纽约,感觉是很奇异的。习惯了大象、珊瑚礁、印度洋季风与沉没的珍宝船之间的单调生活,在纽约行走,光是搭三站地铁,也充满异国风味的新奇。看曼哈顿的男男女女进行种种神秘的事务,怪声怪调地叫喊,脸上带着欣喜的微笑,举手投足透着客气,全都让我觉得有趣又好玩。洁净的地铁车站里,悄声穿过的舒适车厢;另外,还有一些新奇产品,诸如利维面包(Levy's bread)、《纽约邮报》、派尔啤酒(Piel's beer),以及十来种从口腔让你致癌的香烟广告,也是如此——何况这些广告往往还覆上涂鸦艺术家迷人的装饰。不过,你总可以及时习惯这一切,不过一会儿(大约15分钟),这些表象的魅力就消褪了。(摘自《三号行星报道:奇爱博士之子》[Report on Planet Three: Son of Dr. Strangelove]) 《人类和太空》那本书的编辑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因为每当时代/生活公司那位热心有余的研究员问我:“你这段话有什么权威来源?”我就狠狠地瞪她一眼:“就在你对面。”因此,我有相当充沛的精力可以兼差和库布里克合作,而我们第一次见面是4月23日在“伟客商人”餐厅。(他们应该在我们坐的位置标个牌子纪念。)当时库布里克还沉浸在上部电影《奇爱博士》(Dr. Strangelove)的成功里,正想找一个企图心更大的主题。他想拍一部电影,探讨人类在宇宙之中的定位,这个计划足以让所有老派电影公司的主管都心脏麻痹,新派亦然。他的构想,就算今天的好莱坞也很难接受。 库布里克一旦对某种主题感兴趣,就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钻研成专家,因此他已经狼吞虎咽了几个图书馆的科学书籍及科幻小说。他还买了一部书名有趣的小说的电影版权,名为《太阳上的阴影》(Shadow on the Sun)。故事怎样我完全不记得,也把作者姓名忘得一干二净,猜想应该不是常写科幻的作家。不管是谁,我都希望他绝对不要知道是我破坏了他的大好前途,因为很快就有人告诉库布里克说:克拉克不喜欢拿别人的点子来发展故事。(请参阅《拉玛2号》[Rama II]一书的跋,可以了解几十年后一系列有趣的事件如何改变了这个原则,导致《摇篮》[Cradle]那本书的诞生。)这一点问题既然已经解决了,于是我们决定创造一番“前所未见的新事物”。 今天,拍电影之前得先有个剧本,有个剧本之前得先有个故事,虽然有些前卫导演也尝试过省掉后者,不过要看他们的作品就只能去艺术电影院。我把自己较短篇作品的清单给了库布里克,而我们也都同意,其中一篇“前哨”(The Sentinel)里面的某个概念,可以作为进一步架构的基础。 “前哨”是我在1948年圣诞节写的,当时为了参加BBC的一场短篇小说竞赛,一蹴而就。那篇小说连入围也没有,有时我也不免好奇当年得奖的到底是部什么样的作品。(说不定是背景设在什么鸟不拉屎、鸡不生蛋地方的忧国忧民史诗吧。)今天,这篇小说已经被太多地方收录,所以我在这里只需要解释一点:这是一篇塑造气氛的小说,谈月球上发现了一个外星生物制造的、一种类似防盗器的东西,等人类抵达的时候就会启动。 经常有人说《2001》是根据“前哨”而来的,不过这种说法太过简化了。《2001》和“前哨”更像是橡实和橡树的关系。小说要拍成电影,还得加很多材料——其中有些来自“黎明的遭遇”(Encounter in the Dawn)和其他四个短篇故事,但大部分内容是全新的,是我和库布里克脑力激荡好几个月之后,我再一个人孤独地(是的,非常孤独地)关在西23街222号那家有名的切尔西饭店1008号房里想出来的。 小说的大部分内容就是在这里写出来的,这段不时掺有痛苦过程的日记,可以在《2001:遗失的世界》里找到。你也许会问:既然目的是为了拍一部电影,又为什么要写小说呢?没错,电影经常在制作完成之后再改编为小说,而在我们的情况,库布里克却有许多最堂皇的理由要颠覆这个流程。 由于剧本必须把一点一滴的事情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所以不论读写几乎都一样冗长乏味。福尔斯(John Fowles)说得很好: “写小说就好比在大海中泅泳;写电影剧本就好比在黏稠的糖浆里翻滚。”也许库布里克觉察到我不怎么耐烦,因此就提议在着手那单调又沉闷的剧本之前,先来写本完整的小说,尽情驰骋我们的想像,然后再根据这本小说来开发剧本。(以及,希望再开发一点钞票。) 事情大致就这样展开,虽然到了最后阶段,小说和剧本是同时在写作,两者相互激荡而行。因此,有时候我会看过电影毛片之后再重写小说的某些段落——就文学创作来说,这可是相当昂贵的方法,没几个作者享受得到——虽然我不是很肯定“享受”这个字眼到底对不对。 为了让读者体会一下那段时间的忙乱,我把当时一定是在凌晨时分匆匆写下的日记摘录了些片段如下: 1964年5月28日。建议库布里克:“他们”可以是机器,把有机生命视为可怕的疾病。库布里克觉得这个点子很有趣…… 6月4日。平均一天一两千字。库布里克说:“这可有一本畅销书了。” 7月11日。和库布里克一起讨论剧情的发展,可是多半时间都拿来争论康托尔的超限数……我看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数学天才。 7月12日。现在什么都有了——除了情节。 7月26日。库布里克过36岁生日。我们去“东村”,在一张卡片上发现这么一段文字:“在全世界可能随时被炸掉的现在,你怎么能过一个快乐的生日?”(1999年更新版:我希望自己存了一大堆这种卡片……) 9月28日。我梦见自己成了正在被重新组装的机器人。拿了两章给库布里克,他煎了块可口的牛排给我,说:“乔•列文(Joe Levine)可不会为他的作者做这些。” 10月17日。库布里克想了个疯狂的点子,要让那些带点同志调调的机器人创造一个维多利亚时代般的环境,让我们的英雄宾至如归。 11月28日。打电话给阿西莫夫(Isaac Asimov),讨论会是什么生物化学反应,可使草食动物转变成肉食动物。 12月10日。库布里克看了威尔斯(H. G. Wells)《逼近的东西》(Things to Come)改编的电影,说我推荐的电影他再也不看了。 12月24日。慢慢修补最后几页,以便拿来当圣诞礼物送给库布里克。 这些记录着我的希望,希望小说基本上已经完成,但事实上,当时我们所有的只是前面三分之二的草稿,在最高潮的地方停住写不下去——因为我们根本还没想到接下来可能的发展。不过,这些已经足够库布里克和米高梅影片公司以及新艺拉玛公司(Cinerama)达成交易,开拍最初大家哄传为《星河之外的旅程》(Journey Beyond the Stars)的电影。当时还有一个名字:《太阳系征服史》。这个片名不赖,而现在可能才是成熟的开拍时机。不过,别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你。 1965年一整年,库布里克都埋首于复杂得难以想像的后续事务中——由于电影将在英国开拍,他人还留在纽约,而他又无论如何绝不肯搭飞机,所以事情格外棘手。我没资格批评他,库布里克是吃过苦头才学到不搭飞机的——他考过飞机驾照。基于类似的原因,1956年我在澳大利亚的悉尼(有惊无险地)考过驾照后,也从此没有开过车。那场可怕的经验,让我在开车这件事情上永远免疫。 库布里克在制作电影的同时,我正在努力完成小说的最后、最后一稿——当然,在小说出版之前,我得先接到他的祝福。结果这个祝福来得十分困难,部分原因是他在影棚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专心比较这么多个不同版本的手稿。他发誓绝不是有意拖拖拉拉使电影比小说早问世。但1968年春天,电影还是比小说早了几个月诞生。 就酝酿过程的复杂和苦闷而言,后来小说和电影在有些方面大有出入不足为奇。最重要是——当时我们做梦也没想到非常走运的是,库布里克安排“发现号”宇宙飞船与木星会合,而小说里,发现号却是借助木星重力场的加速,继续往土星飞去。 11年后,这项“摄动操作”[注:摄动操作(perturbation maneuver):利用行星重力场使宇宙飞船加速的技术,又称“重力弹弓”。]当真被“航海家号”(Voyager)宇宙飞船派上了用场。 为什么从土星改为木星呢?这样可以把故事铺陈得更直接一点——更重要的是,电影的特效小组制造不出一个可以让库布里克信服的土星。如果当时真这么做了,今天这部电影一定会十分过时,因为后来从航海家任务的数据显示,土星环的不可思议,超出任何人当初的想像。 自1968年7月小说出版之后,有十来年时间,我总是断然否决任何写作续集的可能,也否认自己有丝毫这种念头。可是航海家任务的无比成功却改变了我的心意——在我和库布里克开始合作的时候还一无所知的这些遥远星球,突然摇身一变,带着令人目眩的地表环境,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当时谁想像过卫星的表面会满覆浮冰,或有火山往太空喷出一百公里高的硫磺?由于这些科学事实的发现,今天的科幻小说远可以写得更有说服力了。 因此《2010:太空漫游》就是木星卫星系统的真实故事。这两本书之间还有一个很大的差别。人类历史中有许多分水岭,其中之一就是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和奥尔德林(Buzz Aldrin)站上宁静海的那一瞬间——这正是《2001》写就的年代,从这一时刻起,我们便与上一个时代永远区隔开了。现在,历史和小说已无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阿波罗计划的航天员,在出发前往月球之前都看过《2001》这部电影。1968年圣诞节的时候,阿波罗八号的组员成为第一批目睹月球另一边的人,他们告诉我说,当时他们很想发无线电回来,说发现了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唉,谨慎还是占据了上风。 然而,阿波罗十三号的任务,却真的和《2001》有一段很诡异的关联。当计算机哈儿报告AE-35组件“失灵”时,他用的说法是:“抱歉打扰你们欢庆,但是我们有个问题。”而阿波罗十三号的指挥舱就被命名为“漫游号”;航天员们刚做完一段电视播报(配乐就是《2001》电影中脍炙人口的主旋律“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在这时氧气槽爆炸了。他们传回地球的第一句话就是:“休斯敦,我们有问题了。” 阿波罗十三号的航天员高明地随机应变,利用登月小艇当“救生艇”,才得以搭乘漫游号安全返回地球。后来美国航天局局长汤姆•派恩(Tom Paine)寄了份这次任务的报告给我,他在报告封面上写了句话:“你向来所言不虚,阿瑟。” 另外还有很多可供对照之处,尤其是通讯卫星“西星六号”(Westar VI)以及“棕榈棚B2”(Palapa B2)的故事。1984年2月,这两颗卫星因为火箭发射错误而进入无用的轨道。 在《2001》较初期的一篇草稿里,小说主角鲍曼必须搭发现号上的分离舱进行舱外活动,追赶宇宙飞船遗失的通讯系统天线。(这段插曲我写在《2001:遗失的世界》一书的第26章。)他追上了,却无法制止其缓慢的自转,也无法带回发现号。 1984年11月,航天员乔•艾伦(Joe Allen)离开了发现号航天飞机(我可不是在捏造!),利用机动装置与棕榈棚通讯卫星会合。和鲍曼不同的是,他靠着背包里氮气喷射推进器的推动,制止了天线的自转。棕榈棚卫星被带回发现号的货舱,两天后,西星通讯卫星也救了回来。两颗卫星都安全地回到地球,整修后又重新发射,这是航天飞机最成功,也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任务之一。 不过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大约就在艾伦忙着这些事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本很漂亮的书,是他写的,书名是《进入太空:一个航天员的漫游》(Entering Space: An Astronaut's Odyssey)。书里附了封信,如此写道:“敬爱的阿瑟:当我还是小男孩的时候,就被你的写作虫和太空虫感染了,可是你却没告诉我,不管当哪只虫都很辛苦。” 这类献词带给我的温馨满足感是不在话下的,但是,这也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莱特兄弟那一代人了。 你即将阅读的这本小说,曾被批评为解释得太多了,破坏了电影的神秘感。哈德逊(Rock Hudson)曾从首映场冲出来抱怨说:“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印刷文本原本就该比银幕上的影像展现出更多细节。而我的罪名还因为写了《2010》——也被彼得•海姆斯(Peter Hyams)拍成了很棒的电影——以及《2061》与《3001》,而更为加重。 没有哪个三部曲会超过四集的,所以我保证,《3001》绝对是“最后的漫游”!

名人推荐

克拉克是世界上最好的科幻小说家,而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科普作家。 ——艾萨克•阿西莫夫(“基地”系列作者) 克拉克给了我们一种新视野,让我们看到人类从地球摇篮向自己在星海间的未来伸出双手。 ——斯坦利•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发条橙》《大开眼戒》导演) 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对《2001:太空漫游》的拙劣模仿,科幻文学在此达到了一个顶峰,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超越。 ——刘慈欣(“三体”系列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