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主要作品
  • 4.社会任职
  • 5.作品选摘
  • 6.参考资料
  • 7.知识合集

童大焕

童大焕(1968年-),出生于福建长汀,毕业于中国人民警官大学科技系。曾任中国青年报青年话题编辑、中国保险报评论主编,重庆邮电大学移通学院大焕城市化战略研究院院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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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1990年从中国人民警官大学毕业后在三明市从事文化和“半机关公务员”(中国特色的事业单位编制、行政管理职能)工作十年、报纸编辑一年,2002年2月加盟中国青年报,任该报评论版《青年话题》编辑2。童大焕对城市化、房地产、中国宏观经济等有深入而独到的研究,被评为2006年、2008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2009年度“中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及“腾讯年度致敬之教育评论家”。代表作品有《冰封的火焰》《中国钥匙》《买房的革命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童大焕

  • 出生日期

    1968年

  • 出生地

    福建长汀

  • 毕业院校

    中国人民警官大学

  • 代表作品

    穷思维 富思维俯仰天地间江湖上的中国

  • 职业

    编辑专栏作家

主要作品

著有《穷思维 富思维》、《俯仰天地间》、《江湖上的中国》、《冰封的火焰》、《中国钥匙》等书。

社会任职

现为中国青年报《青年话题》编辑、东方早报评论专栏作者、搜狐星空财经评论专栏作家。

作品选摘

信息公开天才塌不下来

四川汶川县的7.8级强震使上万人长眠废墟,由于交通、通讯中断,汶川地震震中地区约有6万人仍杳无音信。

对于突如其来的地震,最好的防范就是预报。但据说,地震的预测难度非常之大。但是现实中,动物的灵敏性有时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超越了现代科学技术。前几天报上说,湖北恩施一水塘8万吨水5小时消失。当时网上即有人报告各种异象,如荆门鸡不进笼,飞上树等,于是有人为湖北人祈福,说可能有地震。5月10日《华西都市报》则报道了绵竹市西南镇檀木村出现了数十万只大小蟾蜍大规模的迁徙,使一些村民认为会有不好的兆头出现。当时当地林业部门对此解释说,这是蟾蜍正常的迁徙,说明绵竹的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了。

然而,地震发生后,中国地震局一名不透露姓名的专家称,这属于动物反应异常,绝不是"正常现象"。在大地震之前肯定会出现一些动物反应异常,但地震部门不可能就此发出预报(《新京报》5月13日)。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在大地震之前肯定会出现一些动物反应异常,为什么地震部门不可能就此发出预报?如果说地震部门无法准确地预报具体的地点和震级,在大致范围内打个预防针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提醒人们稍微做些准备,临时普及一下应对地震的知识也好。但是我们的相关部门似乎对此无所作为,只能让民众听天由命地等待灾难和死亡降临。也许是由于我们的防灾抗灾应急信息体系不灵,上下沟通不力,但这正是我们要改革的对象;也许是为了防止恐慌,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恐慌总比伤亡好。

据北京大学社会学者于长江介绍,同样震级、同样人口密度的情况下,发达国家伤亡人数总是低于不发达国家。日本属于世界上地震最多的国家之一,但通常人员死伤并不太多,一般六七级地震,死亡几十到几百人,在世界上是最低的。当代日本地震史上伤亡最惨重的例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坂神大地震,那是发生在日本经济最繁荣、产业最集中、人口和建筑最密集的区域,共死亡5000多人,已经是很特别的情况了。

发达国家的防灾工作,首先体现在对预测的重视上,一般都要求预报部门只要预测到灾难,就必须以某种方式向公众通报灾难可能性,请记住,其通报的是"灾难可能性"!不准许隐瞒不报或少报、漏报。比如日本就规定一旦预测到大地震,在发生前两三天,要由首相亲自发表《警戒宣言》,政府必须立即启动全面避难救援措施。这类规定,是为了防止这些部门为了各种特殊利益的驱动,隐瞒某些严重的预报,导致公众毫无防备,造成本该避免的损失。这类预报,在发达国家,也归入公众"知情权"的一部分。看来地震是完全可以预测到的,虽然精确度不一定很高。

当然,日本有完善的地震灾害监测防治系统。我们在技术上可能不如人家,但更重要的是观念和法治上不如人家,尤其是信息公开的权利保障上不如人家。《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已经于今年5月1日开始实施,但是从阜阳疫情到本次大地震可以看出,我们的观念仍然滞后于法律,我们的脚步依然滞后于现实。我们说,及时公开信息,天塌不下来;我们还应该反过来说:信息不公开,天说塌就塌了3

中国你慢些走

7月23日20时27分,北京至福州的D301次列车行驶至温州市双屿路段时,与杭州开往福州的D3115次列车追尾,造成D301次列车4节车厢从高架桥上掉落。据悉事故原因是前车遭到雷击后失去动力停车,造成追尾。截至7月24日11时,媒体报道已有35人死亡、210人受伤。

发生如此重大悲剧的前几天,铁道部发言人刚刚针对京沪高铁连日频发故障作出解释,说高铁需要2至3个月磨合期,然后进入稳定期。想必D301次和D3115次动车,开通不止三个月了吧?也许,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我们正在为追求过快的发展速度付出代价。

事故发生后,人们翻出了我们曾经感到无比自豪的一些东西,比如《人民日报》2010年12月14日1版发表的《“提速先锋”李东晓》,4009字长文,报道中写道:多一天调试,就能多给旅客一份安全与舒适。上级下了“死命令”:培训时间10天。10天后,必须把第一列时速350公里的动车组开回北京!“回北京可以。就安全角度而言,只能让别的机车把这车给拉回去。”迈克斯是个倔老头儿,秉承了德国人一贯严谨的态度与工作作风。“那我们就打赌吧!10天后我们肯定能开走!”李东晓比迈克斯更倔。

此外,还有硬件建设方面的,从最初的五年工期到实际两年7个月完成铺轨,京沪高铁“创造”了高铁建设速度纪录——这个时间,在国外建设高铁时,还不足留给路基自然沉降。按照时速380公里的设计要求,京沪高铁线路建成百年内,沉降要控制在5毫米以内,时间跨度是100年内。如果超出这个限度,轻者会舒适度降低,重者可能会出现列车脱轨等安全事故。

我们大干快上,高铁却并不那么受欢迎。因为贵,即使在一票难求的春运,大量高铁仍然空荡荡运行。京沪高铁开通不到一月,已经宣布停运G181次、D238次、D242次、D241次等4趟车。因为上座率低,这4趟高铁列车3天的预订量最低仅一成。因为高铁故障频发,与此竞争的京沪航线4折机票已经基本上调回8折。高铁列车空荡荡绝尘而去的身影,像一个时代隐喻:中国高速发展的列车,把许多民众远远地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