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生平
  • 4.轶事典故
  • 5.主要成就
  • 5.1.畅神说
  • 5.2.艺术成就
  • 6.艺术特色
  • 7.个人著作
  • 8.人物评价
  • 9.史籍记载
  • 10.家族成员
  • 11.参考资料
  • 12.知识合集

宗炳

宗炳(375年-443年),字少文南阳郡涅阳(今河南镇平)人,南朝著名隐逸之士画家美术理论家、音乐家、佛学家、哲学家、旅行家12

公元402年,宗炳首次登上庐山,在庐山东平寺郑重地拜慧远为师,拜入“白莲社”。宗炳平生好山水,爱远游,大江南北,中原大地,到处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东晋末至宋元嘉中殷仲堪桓玄、宋武帝刘裕,多次征召为官,均婉辞不受。宋元嘉二十年(443年),病逝于三湖家中,享年六十九岁12

宗炳聪明慧颖,著《明佛论》《答何衡阳书》《又答何衡阳书》都是传世的佛学名篇,后被尊之为“庐山十八高贤”之一。宗炳的画作极富创意,是我国古代第一个提倡“小中见大”写山水法的画家,他在绘画方面的论述《画山水序》为我国早期的画论之一,其画作《嵇康像》《孔子弟子像》《周礼图》等登上了南北朝山水画的巅峰2

基本信息

  • 出生日期

    375年

  • 逝世日期

    443年

  • 出生地

    南阳郡涅阳(今河南邓州)

  • 代表作品
  • 本名

    宗炳

  • 朝代

    南朝宋

人物生平

宗炳

宗炳(公元375年一公元443年),字少文,南朝宋画家,南阳涅阳(今河南邓州)人。家居江陵(今属湖北),士族,东晋末至南朝宋元嘉(文帝刘义隆中,屡次征召作官,俱不就。

他游山玩水,达到了狂热的程度,他徜徉山水,饮溪栖谷30余年,可谓终老山林了。由于他经历过无数的美丽的山川景物,发掘出山水美的真谛,因而画山水时,能够“以形媚道”,畅其神韵。他除画山水,又善弹琴,还信佛教,在庐山参加慧远憎的“白莲社”,曾作《明佛论》。他漫游山川,西涉荆、巫,南登衡、岳,后以老病,才回到江陵。自称“澄怀观道,卧以游之”。著有《画山水序》,内中云:“竖划三寸,当千仞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迥,”论述了远近 法中形体透视的基本原理和验证方法,比意大利画家勃吕奈莱斯克(Pmilippe Brunlles co,1377一1446年)创立的远近法的年代约早一千年。并主张“神畅”之说,强调山水画创作是画 家借助自然形象,以抒写意境的一个过程,使中国画“以形写神”的理论,又前进了一步。王微的山水画与宗炳相近,放情丘壑。亦有画论,意远迹高,与宗炳均为文人画之先驱。他提出 画画应“以神明降之”,并以整炼的语言说:“望秋云,神飞扬,临春风,思浩荡。”均是讲画山水画不是自然主观的死板摹画,而是应抒写自己的感情,才具有生命力。根据文献记载,六朝山水画名作甚多,如顾恺之画过《雪霁望五老峰图》、《庐山图》、《山水》六幅,夏侯瞻画过《吴山图》,戴逵画过《剡山图卷》,徐麟画过《山水图》、宗炳画过《秋山图》,谢约画过《大山图》,陶宏景画过《山居图》,张僧繇画过《雪山红树图》等。就表现技巧看,都能很好处理空间结构,把纷繁复杂的自然景物。加以概括、提炼和集中;就创作思想上看,均能以主观思想感情对待自然景物,做到了比自然更真实,更完美,更集中。故宗炳在他的《山水画序》里说:“且夫昆仑之大,瞳子之小,迫目以寸,则其形莫睹,迥以数里,则可围于寸眸,诚去之稍阔,则见其弥小。”并推论处理画面时,“今张绢素以远映,则昆仑之形, 可围于方寸之内,竖画三寸,当千仞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远”。这时描写自然界的真实,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法。

宗炳一生好游观山水,不论远近,他都要前往登临,晚年因病居於江陵,不能再涉足山水,常常感叹不已。然而他将平生所游之地用他的画笔绘于室内的墙上,虽然足不出户,却也似置身于山水之间,时而抚琴弹奏一曲,兴趣盎然,不减当年。六十九岁时辞世。

轶事典故

另类“高贤”:志在寺外

庐山东林寺自宋代起设有“远公影堂”暨“十八高贤影堂”。十八高贤,也就是慧远和他的最得意的17位信徒。十八高贤,宗炳排在倒数第二。他入“白莲社”仅仅50天,便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庐山。尽管如此,信息并不灵便的古人还把他放在“十八高贤影堂”里,足见他的价值份量。莲社,首批“社员”有123人呀。那个时代也怪,有些专门逃避做官者,偏偏要往冷清寂寞、虎狼成群的庐山里窜。他们把庐山当作了自己人生设计的最佳试验地。其实也不怪。王羲之主持的兰亭诗会,不就是把中国的儒家革命者或在政治失意之时,或在追求个体生命的价值的旅途所选择的传统方式——隐逸,以一种诗意的表达,让它高高地放在了历史的坐标之上了么?

宗炳出生于晋孝武帝宁康三年(375),字少文,祖父是“宜都太守”,父亲是“湘乡令”。由于他家庭经济条件尚佳,父母课子有方,他又聪明,青年时代就能写会画,颇有些名气。他的人生设计便与绘画紧密相连了。北府将领刘毅、刘道怜等先后召征,都被他拒绝。皇帝是白痴,这是个争夺皇权,战争频繁的乱世。如此乱世,对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他便以为“佛国最伟”。作为一个酷爱绘画的艺术家,宗炳十分重视自己文化视野的开阔。他诚挚地吸取着外来文化——佛教的营养。

元兴元年(402),他由老家南阳涅阳(今河南省邓县的汉水流域),逃之千里入庐山,更是因为崇尚佛教、仰慕佛学大师慧远。那年,他27岁,慧远69岁。他拜慧远为师,参加“白莲社”,奉信佛教,向慧远学习佛、儒、老庄哲学及文学。这年七月二十八日,慧远率门徒123人,在阿弥陀佛像前建斋立誓死后一同再投生于弥陀净土,宗炳便列其中。

上年末,在江陵的七州都督兼两州刺史桓玄帐下任职的陶渊明,回到庐山东南麓故里度岁。这年七月,他销假返回江陵。或许正是这缘由,37岁的陶渊明与小他10岁、在庐山西麓东林寺里的宗炳没有交往。这次宗炳来庐山,成了生死记忆。“昔远和尚澄业庐山,余往憩五旬,高洁贞厉,理学精妙,固远流也。”他还说,慧远从“灵德自奇”的名僧道安为师,而后在庐山独树一帜了,“是以神明之化,邃于岩林。”他回忆了在庐山时,慧远屡次在那秀美的山水之中为他开课,大师的讲解像舒卷的行云那般流畅,却又很严谨庄重地引据佛经典籍:“骤与余言于岩树涧壑之间,暧然乎有自言表而肃人者。凡若斯论,亦和尚据经之旨云尔。”

元嘉十二年(435),他年及花甲,在江陵故宅写作《明佛论》,作了上述回忆。当年,宗炳在庐山学佛不到两个月,他的哥哥、南平太守宗臧找来了,坚决反对他加入莲社,逼他回老家。宗臧就在江陵给他建造了房子,要他就在那里闲居。他在庐山才50天,又大体活动在东林寺。如此一来,他成了庐山文化圈子的边缘人物了。 这是宗炳第一次和庐山结缘。然而,这次结缘却修改了他的人生设计——他在庐山短短的50天里,染上了游山玩水的癖好。自此,对自然美的探寻便成了他生命的强大推动力,成了他造就自己生命光辉的起点。慧远作为一个佛教领袖,游庐山时常常是门徒成群,浩浩荡荡。而宗炳却喜欢只身远游,天马行空,独来独往,这种旅游方式是最个人化的,是老庄式的,最能释放他个人的潜能。他多次沿长江东下去庐山,往西去荆山、长江三峡里的巫山,南往洞庭湖、衡山,北往嵩山、华山,游历了许多名山大川。他曾在衡山建别墅,“欲怀尚平之志。”

这中间,宗炳还与恩师慧远保持着联系。义熙元年(405),他第二次来到庐山。这时候,莲社成员、隐士雷次宗也由豫章来到了庐山东林寺,就儒学佛学向慧远求教。慧远为宗炳和雷次宗单独开课,讲解了儒家的《丧服经》。正在从事佛教中国化的慧远,不但多次邀请西域的著名佛经翻译家,还直接请古印度、尼伯尔一带的外国法师来作正本清源的翻译佛经的工作。他还十分重视对中国本土文化的研究。那时的庐山,不但是中国南方的第二个佛教中心,而且是慧远与门生宗炳、周续之、雷次宗等共同研究孔儒、老庄、文学的学术重镇。这正如北宋人李觏评论说:

噫!汉代初传佛道,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当是时,谓之何哉?处国之神而已。及东晋、宋氏,其法乃大。盖慧远居庐山,名虽为释,实挟儒术,故宗少文就之考寻文学,周续之通《五经》、《五绋》而事之,雷次宗亦从而明《三礼》、《毛诗》。儒者尝为弟子,其人得不尊乎?

那年月,去庐山求学了,那殊荣可厉害呢!比宗炳出生晚几十年的南朝名诗人江淹的《从冠军建平王登香炉峰》云:“此山具鸾鹤,来往尽仙灵。”这不但是对庐山形态美生态美的抒写,更是对文化巨子云集庐山的礼赞。 后来,宗炳的两个哥哥都不幸去世了,侄子们都由他抚养,生活越来越困难,他回到江陵故宅亲自从事农业生产。

《画山水序》——令众山皆响

义熙七年(411),宗炳36岁了。那时,刘毅兼任荆州剌史。执掌朝权的太尉、中书监刘裕,采纳了部下的建议,召宗炳任荆州府的主薄,要他辅佐刘毅。刘裕深知刘毅心底对他是不服的,是有可能背叛他的,是他夺取全国政权的最大隐患。他召宗炳去任荆州主薄,是对宗炳的高度信任,是要派他“卧底”监视刘毅。然而,宗炳不就此职。刘裕问他什么理由?他说:“栖丘饮谷三十余年。”也就是说,他在大山里自由自在地活到了30多岁了,宁愿就这么从身体到精神皆与山峦融为一体地隐居下去,不愿再去当什么官儿了。刘裕倒觉得他的志向是对的,并不去勉强他,更不以为这使他的政治权威以及面子受到了嘲弄而怪罪他整他。刘裕爱才,仍派征西长史王敬弘关照他的生活。宗炳呢,有官府的接待与经济支撑,更可以放荡形骸于山水之中,“每游山水,往辄忘归”。王敬弘虽然是个级别也很可以摆脸的官,却对宗炳“每从之,未尝不弥日也。”王敬弘总是很随他的性情,由他怎么的,不曾哪一回不让他游个尽兴而半途终止他的旅游。

对于刘裕给予官位,宗炳很礼貌地拒绝了。他就是那么个山野文人的德性,很有自知之明,对政治对当官不感兴趣。他从来没有幻想自己成为一个政治优化大师,他的人生设计从来没有把自己列为儒家革命者。这在那个年月,除了宗教徒,很少有这样的知识分子。这倒成全了他,让他冥冥之中继续往文化大师的高位上奔。他后来又跑到庐山去了,隐居于东林寺。次年,刘裕先发制人,亲自率兵铲除刘毅,迅速猛攻江陵。刘毅在逃亡中自缢。假如宗炳接受了刘裕的任命,去荆州当了什么主薄。刘毅当然不是傻瓜,定然看出了他来的真正使命。那么,在刘裕发动进攻时,刘毅极可能先杀了宗炳。那样呀,在官多如牛毛的中国政坛,仅仅多了一个其光如萤火虫,瞬间即逝,绝对不能载入史册的“六品官”而已,却少了一位至少必须载入中国文化史,甚至必须载入世界美学史的大师。宗炳那篇《画山水序》是世界上最早的山水画论。历史想到这里,必定哎呀呀大叫三声:好险啊!一个尊重自己的精神追求与个性的人,是笑在最后的。不适合做官,有着精神创造的志向与才华的人,就万不能听从官本位者们的大歌大颂,尤其是“龙恩浩荡”之时,头脑的清醒,意志的坚毅,放松的心态,就成了他的生命放出异彩的决定性的因素了。而人性的本能,社会对人性中的卑微、丑恶基因的煸情力量,又决定了自己是最没有解剖自己的勇气或者是最不了解自己的。自己是自己的哈哈镜,自己又是自己的敌人。如此决定生命意义的生死存亡的关口,真要有“阅尽人间春色,风景这边独好”的高屋建瓴的自审能力,又要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死守精神家园的蛮劲狠心。正是在这义熙八年(412)秋,太尉刘裕由荆州东征江州刺史刘毅经过庐山,又来找宗炳了,要宗炳出山做他的高参。宗炳是出于对他有几度“知遇之恩”的刘裕的回报,还是为了保护东林寺的佛教事业的平安?还是因为85岁的法显西行求法15年,游历了30余国,终于越洋归国,激发了他对佛教事业更加强烈的挚爱?他献给刘裕一幅人物画,这画为“一笔画一百事”。我想,可能是连笔画,涉及故事一百个吧。“一百事”乃泛指,言涉及历史故事何其多也。这画可要功夫,考他的想象力。作为还礼,刘裕送给他“犀柄尘尾”(犀牛骨作长柄的宗教用具“拂尘”)。刘裕并没有勉强宗炳出山。这年,宗炳才37岁,又回到江陵故宅,好年华用在或耕作,或漫游,或作画,或操琴,或撰文的逍遥自在之中。

唐代李延寿撰的《南史》把宗炳列入《隐逸传》之中。《南史》的《宗炳传》说:“少文妙善琴书图画,精于言理。”他构建的精神家园是丰富多彩的。他画了不少山水画、人物画、动物画,可惜,历史把他定位于中国第一位山水美学家,却恰恰连一幅山水画都没有留传下来。是不是那时代,从政坛到文坛,大抵没有朝更宽容的审美意识中觉悟过来,看轻了山水画呢,仍然以为只有以人物为主体的画儿才伟大呢?那时,前有顾恺之开辟了山水画作为一个独特的画种的道路,然而,山水画也没有留传下来。宗炳的人物画题材广泛,留传下来的有:《嵇中散白画》、《孔子弟子像》、《永嘉邑屋图》、《周礼图》、《惠特师像》等。他的动物画有《狮子击象图》。他晚年著有佛学论文《明佛论》、《答何衡阳书》、《又答何衡阳书》。他还写了具有中国第一篇山水美学理论性质的《画山水序》与绘画技法探讨的《狮子击象图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