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恩
李宗恩(1894年9月10日-1962年),江苏武进人,热带病学医学家及医学教育家;幼时就读于其父所办之新式小学,后来进入上海震旦大学学习法文。 1911年夏季赴英国留学,初入预备学校,进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1920年毕业;1921年参加英国皇家丝虫病委员会赴西印度考察热带病,1923年回国,1923年至1937年任职于北京协和医学院,1937年秋开始,南下筹办贵阳医学院,担任院长职务;1947年5月赴北平担任协和医学院的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留任原职;1957年被打成“右派”,后任职于昆明医学院,1962年病逝。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李宗恩
- 国籍
中国
- 民族
汉族
- 出生日期
1894年9月10日
- 逝世日期
1962年
人物关系共1人

中国热带病学医学家医学教育家
李宗恩(1894—1962),江苏武进人(今常州市人),中国热带病学医学家及医学 教育家。
李宗恩父亲为甲午恩科进士,入翰林,曾为山东知县。幼时就读于其父所办之新式小学,后来进入上海震旦学院(1932年改称震旦大学)学习法文。1911年夏季赴英国留学,初入预备学校,随后进了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1920年毕业后,赴伦敦大学卫生与热带病学院担任蠕虫病助理研究员。1922年1月获得伦敦卫生及热带病学院颁发卫生及热带病学硕士学位。
1921年4月至9月,参加英国皇家丝虫病委员会赴西印度考察热带病,随后任职于格拉斯哥西部医院,至1923年回国。1923年至1937年任职于北京协和医学院,历任助教、讲师、副教授、襄教授、教授,其间并定期赴江南考察热带病疫情,进行防治和研究。1937年秋开始,南下筹办贵阳医学院,并于1938年6月成立后担任院长职务。1947年5月赴北平担任协和医学院的院长。1948年获格拉斯哥大学科学博士学位。
李宗恩在20、30年代主要研究寄生虫病,尤其是丝虫病、血吸虫病、疟疾和黑热病。先后在国内外医学杂志上发表的论文共18篇。他曾在华北、华中地区设立血吸虫病及其他多发性热带病的病情观察站,是为中国热带病学研究的创始人。后期投入医学教育事业,造就无数医学界人才。毕生从事医学教育、科研工作,对血丝虫病、血吸虫病、疟疾和黑热病等有较深研究,在领导黑热病流行病学研究工作中尤有建树。1948年获选为第一届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协和医学院院长、中华医学会副会长、英国医学会及远东热带医学会会员。1949年9月受全国科协推举,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并兼任任欧美同学会理事长;1955年至1956年任欧美同学会主任委员。 1957年被打成“右派”,随后被“放逐”到云南昆明,任职于昆明医学院,1962年病逝于昆明。
李宗恩1923年回国后,任职于北京协和医院——该院当年是由美国洛克菲勒财团所属中华医学基金会开办的私立北平协和医学院附属医院,建成于1921年。
1918年洛克菲勒基金会在投资兴建协和医院的同时在这里建立了专家别墅区(另一处别墅区在北极阁胡同,称“南院”),历时三年完工,这片建筑,被当时的北京人称之为“洋楼”。至今,整个院落仍完整保留了西洋风格,国内罕见,现虽是“协和”的家属宿舍,但原建筑保留完好。新中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里,中国医学界的许多顶尖级专家学者也都住在这个院子里。
《北京档案》有文章谈道,为满足当时在胡同内工作或居住的各国外交官、中外医学专家、洋行、神职人员的饮食习惯,在胡同西口的路南,曾建有“墨碟林”西餐厅,这应算北京最早的西洋餐厅之一了。
今天,其原建筑仍在,虽早已改成了普通饭馆,三层还在装修中,但朝西一面的顶层,西洋建筑的装饰风格尚存。 1
人物佚事
和北平的生活相比,宗恩在贵医的生活简直是一落千丈。先是一人在小旅馆租了一间旧式客房,采光很差。
1939年大嫂带着三个孩子绕道安南(越南)抵达昆明,又搭乘红十字会的卡车走了七天才到贵阳。他们到了以后,周诒春先生把他自己的住房让出来给大哥住。房子很旧,潮湿,拥挤,耗子很多。施正信调来贵医时没有房子,就和太太(著名网球运动员王箐箐)一起,分住了周先生这处房子中的两间。我去清华中学教书后,周末回大哥家,不是住在施家的起居间,就是和侄儿们挤在一起。
房子住得紧,生活也过得紧巴巴的。餐桌上一般是两个菜,一个有一些肉或蛋,算是荤菜,另一个就是素菜,对三个正拔节往上长的侄儿来说,饭菜的量也不够。1944年初大哥日渐消瘦。医生说他的营养太差,要他一天加两个鸡蛋,他没有接受这一建议,因为难以为继。但对生活上的这些困难,他都处之泰然。并且总是保持着一种幽默。他很年轻就开始谢顶,这时就更显得秃了。一天他去理发,走进店门就问:“怎么样,不摘围巾行吗?”那位熟悉他的理发师笑着说:“行啊,您不摘帽子也行!”
贵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人际关系比较好。宗恩从清华借来的汤佩松教授在西南联大成立以后回清华研究院去了,这位颇得人心的训导主任一离开,教育部就趁机派来了新的训导主任。这个在贵医师生中受“冷遇”的政治官员一次次找宗恩去啰嗦,宗恩只有客客气气地暗示他,不能指望科学家、医生和医学生会驯顺地接受他的“训导”。这位专职“政训”,给宗恩带来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