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内容

汉唐中外交往

在中国历史上,西汉帝国与唐王朝是世界公认的中国最强盛的时代之一,在文化、政治、经济、外交等方面都有辉煌的成就,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尤其在外交领域,由于这两个时期中国的经济发达,文化在当时也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因此与世界许多国家的文化交流非常频繁。

基本内容

唐对外交往的异同点.

相同点:①朝鲜,日本都是对外交往的主要对象;②经济技术交流都比较频繁;③政府是对外活动的主要参与者;④对外交往都以陆路为主.

不同点:①汉代对外交流物品和技术种类较少,而唐代交流范围更加广泛,并且注重对中外文化兼收并蓄;②唐代比汉代更加注重对外交往,政策更加开明,同唐代有交往的国家增多;③唐代的对外交往对世界所产生的影响比汉代更加深远.

浅谈汉唐对外交往的不同及原因

江西会昌一中 曾宪环

公元前2-1世纪的西汉帝国与公元7-8世纪的大唐帝国是当时雄居世界东方的封建大帝国。这两大帝国稳定的政治,繁荣的经济,先进的文化,发达的对外交通,开明的对外开放,推动了中国与世界的交往,扩大了两大帝国在世界上的影响。本文在此粗浅地比较汉唐帝国对外交往的不同并探究其原因,愿与中学历史教学界的同行们共同切磋。

一、汉唐对外交往的不同

1、交往路途方式的不同。

西汉的对外交往以陆路为主,兼行海路,唐朝的对外交往是海陆并举,安史之乱后,偏重海路。

汉武帝时,西汉对外交往的陆路通道有四条:一条是自蓟(今北京城西南)出发,东北经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抵达朝鲜半岛(乐浪道)。一条是自长安出发,西经河西走廊、新疆,远达中亚、南亚、西亚,乃至地中海东岸各国和南欧、北非等地(此道为著名的丝绸之路,又称河西道)。一条是自永昌郡(今云南保山县)出发,沿今滇缅公路,抵缅甸、印度(永昌道)。一条是自南海(今广州)出发,经苍梧(今广西梧州)、郁林(今广西桂平),达于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均在今越南北部)等地。西汉的海外通道有二条:一条向东,自齐(今山东北部)东渡渤海,可达朝鲜半岛,再绕朝鲜半岛向东,可达日本。一条向南,自徐闻(今广东徐闻)、合浦(今广西合浦)沿今印度支那半岛近海南行,可达半岛南部及马来半岛各国;又经马六甲海峡,西渡印度洋,可达黄支国(今印度东南)① [此道又称“海上丝周之路”,须说明的是,西汉的“海上丝绸之路”并非全线直通,中国商船大致在马来半岛停泊,商使一般上陆转船再航孟加拉弯、印度]。

唐朝对外交往的通道有七条:五条陆道,二条海道。陆道有从营州(今河北昌黎)入安东道(去朝鲜)。自夏州(今陕西横山县西)通大同、云中道(去蒙古)。自中受降城(今内蒙包头市附近)入回鹘道。自安西入西域道(去中亚)。自交州(今越南河内)通天竺道(经缅甸入印度)。海道则由登州(今山东蓬莱)渡海至高丽和日本。自广州、经越南、马来半岛、苏门答腊等至印度、斯里兰卡,再西至阿拉伯诸国(此即为著名的广州通海夷道)。②

2、中外交往内容不同。

西汉对外交往以商品交流为主,使节往来、技术交流不频繁,有了初步的宗教、艺术交流。西汉出口商品是丝(绸)漆(器)并重,经丝为主,进口则是象牙、犀角、珠宝、琉璃、奇珍异兽等奢侈品。与西汉有使节往来的多为朝鲜、日本近邻等。技术交流局限于西汉的内属国(如朝鲜、越南)及中亚一些国家(如安息)。宗教方面则是印度的佛教从贵霜国传入内地,但并非广泛流行民间,仅有一些统治阶层信奉。艺术方面是中亚的箜篌、琵琶、胡角、胡笛等乐器和乐曲、舞蹈传入西汉。

唐朝对外交往的内容丰富多彩、形式多样,且中外交往的规模、频度惊人。使节往来方面:从公元630年至公元894年的260多年间,日本先后派出遣唐使节达19次,平均每次人数约400余人;从公元651年至公元798年的148年间,大食派遣的访华和对华贸易政府使团达37批。派遣留学生方面:新罗留学生是外国留学生中人数最多的,仅在公元840年的一年里,从唐朝回国的留学生即达150名。商品交流方面:唐朝出口的是丝绸、瓷器,尤以丝绸为最大宗。中外贸易额急剧上升,如大历五年(公元770年)到广州贸易的蕃船,竟达4000余艘。技术交流方面:新罗从唐引进雕版印刷术、制陶、制铜技术;唐从天竺学习熬糖(蔗糖)法,天竺从唐学取造纸术;唐的造纸、丝织技术传入大食。宗教往来方面:伊斯兰教、袄教、摩尼教、景教等在唐朝得到传播;新罗从唐传入佛教;佛教的六宗(三论宗、法相宗、华严宗、律宗、成实宗、俱舍宗)先后由唐传入日本;唐朝的著名高僧玄奘、鉴真、义净等先后出国学习、传播佛教。艺术交流方面:唐朝的十部国乐中就有高丽乐、天竺乐,印度北部的犍陀罗艺术深刻地影响了唐朝的雕刻艺术。

3、交往对等性的不同。

西汉的对外交往偏重单向交流,即西汉输出的东西多,外国输入西汉的东西相对少,特别在商品交流方面表现尤为突出。而唐的对外交往则是典型的双向交流,输出多,输入也多。

4、对外开放程度的不同。

西汉的统治者虽积极加强与世界的联系,开辟了东西两大外交圈,但西汉的对外开放显然还处于初步阶段,西汉政府虽与世界50余国有政治或经贸等往来,但时断时续,外国人在中国居住、经商、传教、学习、做官的难见史书明确记载。而唐朝的对外开放则达到持续、全面、成熟阶段,这可以从大量的外国人在唐朝居住、经商、传教、学习、做官得到印证。据阿拉伯史学家的记载:公元9世纪70年代,在广州的大食人、波斯人、犹太人和欧洲人等竟达12万之多。来华学习并在唐入仕的著名外国人有新罗的崔致远、日本的阿倍仲麻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