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经历
  • 3.1.人生初露端倪
  • 3.2.真实的少年派 
  • 3.3.战俘营中的抗争
  • 3.4.救赎之路 
  • 4.主要作品
  • 4.1.小说
  • 4.2.电影
  • 5.推荐作品
  • 6.参考资料

路易·赞贝里尼

路易·赞贝里尼(Louis Zamperini,1917年-2014年7月),生长在美国加州,意大利人,曾是奥林匹克长跑选手、二战士兵。1

路易·赞贝里尼于1936年参加柏林奥运会获5000米第八名,与希特勒握手合影;二战爆发时路易·赞贝里尼从戎,后被日本俘虏至日本国内,获救归国后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1998年日本长野冬奥会,81岁的路易·赞贝里尼参加火炬接力;2014年7月路易·赞贝里尼去世。1

路易·赞贝里尼是劳拉·希伦布兰德所著《坚不可摧》小说里主人公的原型,也是安吉丽娜·朱莉导演的《坚不可摧》电影里主人公的原型。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路易·赞贝里尼

  • 外文名

    Louis Zamperini

  • 别名

    小路

  • 国籍

    美国

  • 民族

    意大利人

人物经历

人生初露端倪

1938年已是路易第二次参加奥运会了。 1936年的柏林,少年路易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年仅十九岁的他跑了5000米第八名的成绩。这引起了希特勒的关注,他在总理府接见路易。而这个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路易竟借机偷走了纳粹党国旗。

路易生长在美国加州。小时候,他的恶作剧在托兰斯几乎无人不知。他用电线撬开邻居的厨房,偷走了主人的晚餐,他在林子里挖过一个足够容纳3个人的洞穴,用来囤积战利品,他在铁轨上涂润滑油,用牙签扎破汽车轮胎,甚至在浸礼会教堂的钟上大动手脚,使之在午夜钟声大作。顽劣的少年长大后,恶行不止。他开始组织帮派,倒卖香烟和汽车零件。偷盗和醉驾似乎成了他的家常便饭,就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因为所有故事的结尾,用路易的话说就是:警察一来,我撒腿就跑。

这惊人的逃跑本领让路易的哥哥有了新的想法,他尝试通过跑步改变路易的生命,他开始对路易进行魔鬼训练。路易加入田径队后,哥哥常常带著一根棍子到运动场地督促他跑步。他速度一慢下来,哥哥就拍打路易斯的背,逼迫他加速。从那以后,路易开始在大大小小的比赛中崭露头角,心中的顽劣和偏执慢慢被跑步为他带来的快感和尊严压制。哥哥以为他会一直这样跑下去,直到1940年,二战战火迫使奥运会取消,路易愤而从戎,加入陆军航空兵团。

真实的少年派 

投弹员

1943年5月27日,路易被指派紧急公务:B-24轰炸机“青蜂侠”号被分派搜救一架失踪的B-24,路易是轰炸机的投弹手。不料 “青蜂侠”在执行任务时突然急速坠落,机身在入水后猛然断裂。在连续的撞击中,路易在水中挣扎着抓住救生背心,从一堆飞机残骸和缠绕在他身上的电线中钻了出来。吐出的海水充满了鲜血和汽油的味道。

在海上漂流47天,处在濒死的边缘,支撑整个的是对求生的本能,并且积极的心态,一次次的挨饿,饥渴,被日光的暴晒,海水的浸渍,和鲨鱼的搏斗,被日本战机的扫射,都没能摧垮他,他和菲尔一次次互相的鼓励,安慰,唱歌,提问因对海上的生活,用智慧捕食,抓鲨鱼,用拼尽跟鲨鱼搏斗,忍受没有水,没有食物的状况,那是为了生存,他们对生命的负责。当时,身高一米七五的赞佩里尼的体重从57公斤掉到了34公斤。33天后,一位同伴身亡。无助、绝望,肉体和精神每天都在刷新着自己的极限,就这样,他们在海上漂流了47天,2000英里。 

战俘营中的抗争

47天后,赞佩里尼和另一名幸存者菲尔被日军战舰发现,在随后的两年零三个月里,赞佩里尼成为战俘。 

起初,他被关在一间污秽的牢房里,遭受了医学实验、挨饿、拷打和讯问。后被送到一所战俘营,在那里他被要求和日本佬赛跑。他参加了一个战俘地下组织,盗窃食物并向战俘传播信息。在战俘营里,他遇到了可怕的看守——“大鸟”。“大鸟”对折磨赞佩里尼特别有兴趣,不断殴打他,强迫他做苦工,直至他无法忍受。他的尊严被毁,意志消退了,每天祈求有人来救他。当原子弹结束了那场战争时,“大鸟”逃跑了,赞佩里尼被救时几乎奄奄一息。 

救赎之路 

二战结束后,赞佩里尼回到加州老家,战争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阴影,也使他陷入仇恨。他患上了紧张性精神障碍,经常心神不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当敌人被击退,外部所能对他造成的伤害消失之后,他需要战胜的,就是自己。 

赞佩里尼结了婚,试图开始新生活,但是却无法把“大鸟”从他的头脑中抹去。“大鸟”曾经的殴打还造成他一处踝关节损伤,他的运动生涯也因此结束。他总是梦见被“大鸟”用大棒殴打,他颓废了,开始酗酒并不断产生幻觉:救生筏和战俘营出现在周围,可怕的记忆重现。他的内心充满愤怒,与陌生人打架,跟妻子不和——他不能摆脱“大鸟”殴打给他带来的耻辱感。赞佩里尼认为上帝在玩弄他。当他在收音机里听到布道者的讲话时,会马上关掉收音机,并禁止妻子做礼拜。他酗酒越来越严重,最终无法控制的愤怒转化为扭曲的意念:他要去日本找到“大鸟”并掐死他——这是重新恢复尊严的唯一方法。他开始为日本之行筹集资金,但他的金融赌注不断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