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历史沿革
  • 4.相关典故
  • 5.寺院古木
  • 6.佛坛胜地
  • 7.文化意义

龙潭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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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时期留存至今的龙潭寺

龙潭寺,历史悠久。相传,三国时期,蜀汉皇帝刘备之子刘禅路过此地,因天气炎热,便到一水池里沐浴,后刘禅称帝,人们便把此池故名"龙潭"。因龙潭右侧有一寺庙而得名"龙潭寺"。

龙潭寺是"东山五场"之首,也是东山客家人的传统聚居区,这里90%以上的人都是客家人,讲着有别于四川方言的客家话。1962年3月12日,经中共成都市委批准,龙潭公社分为龙潭、院山两个公社。1977年11月2日,经中共成都市委批准,撤销院山公社,合并为龙潭人民公社,属金牛区人民政府管辖。

龙潭寺,1984年4月,人民公社体制改革,将龙潭公社调整为龙潭乡人民政府。1991年,区划调整,龙潭乡人民政府属成华区人民政府管辖。2004年8月,经省民政厅批准,实行街道管理体制,将龙潭乡调整为龙潭街道办事处。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龙潭寺

  • 地位

    “东山五场”之首

  • 坐落

    澧州城西北郊辽阔平原边上

  • 方言

    有别于四川方言的客家话

历史沿革

古澧阳城北门外,曾有一座龙潭寺。它是崇信禅师的道场,至迟建于唐德宗建中年间(780——783)。历来被视为著名的佛坛禅院,又是令人神往的风景名胜——澧州外八景之一,引来过不少历代文人墨客为之赋诗著文。如果说唐诗人李群玉的《题龙潭西斋》、唐诗僧齐己的《龙潭作》、明理学家王守仁的《龙潭夜坐》、清澧知州何璘的《夏日游龙潭寺》等题咏,能使人吟诵而生无限的遐思,则《直隶澧州志》描述的“值晓风残月,梦回酒醒,钟韵悠扬清澈,足以惕昏振聩”的古典丛林之美,定会诱人以不游之憾。

相关典故

再若读过明代“公安三袁”之小弟袁中道的《澧游记》,为之倾倒之情更会油然而生。因为在袁小修笔下,游澧州龙潭寺的人,会禁不住产生一种“见鞭影而行”(马望见鞭影即驮骑者迅跑)的冲动,以至“忘食忘寝”,“恬然不复问”其他的雅趣。 自唐直至明、清时代的古澧龙潭寺,确实具有这种非凡的魅力:

龙潭寺是坐落在澧州城西北郊辽阔平原边上的一组古建筑群,临市邑而靠原野,占近了风水地利。远远望去,脊耸檐挑,绿掩红墙,巍峨壮观中凸现出诱人的神秘。来到寺前,是一池深不见底的碧水,传系潺水洞白龙王留居于此,夜听龙潭禅师诵读度人经的老龙潭。又有一条蓝蓝的小溪,名虎溪水,实为澹水河支流,把潭与澧水连通,远接洞庭湖。若逢天旱,只要“民多于是处祈求雨泽”,被禅经感化的白龙王,就会涌动老龙潭,取来洞庭水,为澧浦大地普降甘霖。溪、潭边上,则长年簇生一种金莲花,人见而遽生美善意。

走过老龙潭,是焚经台,为周金刚(宣鉴禅师)焚烧《青龙疏钞》的遗址。想当年,四川简阳人周氏,20岁出家,初修习北禅,把一本《金刚经》倒背如流,还自著成一大本笺注文字——《青龙疏钞》,获得了“周金刚”的称誉。当他听说南禅倡导“顿悟论”,主张“见性成佛”,与自习的“渐修”主张相悖,就认为是“魔说”。于是肩挑经、笺,出川南来,誓将南禅“搂其窟穴,灭其种类”。

当他来到澧阳道上,见一老婆子正卖油糍饼,因息肩买饼点心。老婆子看了看担子,问是些个甚么文字?讲习何经?周金刚答:是本衲写成的《青龙疏钞》,讲解《金刚经》的。老婆子一听,就说:我有一问,若答得,施与点心,若答不得,且快请别处讨吃的。周金刚只不屑一笑的点点头。老婆子说:《金刚经》上说,过去心不可得,不知道你要点那个心?周氏一听,半天无言以对,扎扎实实吃了一“点心棒”。遂空着肚子,投龙潭寺而来,但他决不甘心于如此失败。一到龙潭法堂,就大嚷:久闻龙潭大名,来到这里,怎么潭又不见,龙又不现?崇信禅师只悠悠回了一句:你不是亲自来到龙潭了吗?。周金刚又无言接招,顿失挑战勇气,只好依礼退下,栖止于寺。后又经过几次较量,彻底认输后,便自行点了一把火,将《青龙疏钞》焚成灰烬,真诚地拜倒在龙潭崇信门下,习禅开悟,潜心修炼了30年。不仅对南禅由嫉恨而心服,而且最终修炼成德山乾明寺住持,法号宣鉴。从此,以棒喝“德山棒”威震天下,传承了石头希迁一脉,开启了中华南禅“一花五叶”中的“云门”、“法眼”二宗……这些故事,都会使观瞻焚经台的人产生一种心灵的震撼。

焚经台的另一侧是斗笠山,曾是光临澧浦的仙人挂放仙家斗笠的地方。那无论从哪一角度看去,都酷似斗笠的神形之奇,总是透出仙山宝地的灵气,不由人不去摸一回,抓一把,作一番寻顶笠帽遮挡人世风雨烈日的祈求。

寺院古木

走进寺院内,只见奇花异草满地,葱笼古木盈庭。唐时栽种的四、五株合抱辛夷(木笔树,今唤玉兰)馨香四溢;一蔸蔸天竺国引来的桫椤(树蕨)直冲霄汉,荫庇游人。更有栩栩如生的“石女儿”、“石羊驹”等远古石雕伫竖其间,妙不可言。一排以《北海碑》(唐北海太守李邕讨岭南,虽大功却贬为澧州司马,即于此以为各寺院手书碑刻为事)、《澧阳帖》(澧州古碑拓本刻)、《右军书》(澧州旧存的王羲之书刻)、《道人龙》(一瓢道人,又呼画龙道人所绘的墨龙)等碑刻组成的碑林,令人留连。而明代华阳王铸造的一大一小两口精美铜钟,及其“一声唤起老龙眠”的金律之韵,更使人过目不忘。

放眼禅院,不说那上下五进的的殿堂中令人肃穆的神塑、五彩纷呈的彩绘,奇雕巧构的梁柱等等,只是那兴盛的香火与充溢四维的“幽斋瞑烟起”,“青苔龙气浮”的景象,就可激起游人的不尽虔诚。一路走过,那种“草露不辞芒屦湿,松风偏与葛衣轻”的快意,用“心旷神怡”不足以写真,说“如临仙境”亦不过分……

佛坛胜地

可惜的是,这样一座佛坛胜地,这些构成“龙寺晓钟”之美的一切,都在几十年前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以至当今的澧浦民众,已说不清道不明那座屹立了1200多年的龙潭寺遗址,究竟位在何处。窃以为此说大妙:既说出了难觅其踪的事实,又以一“隐”道出了它消失的症结,更委婉表露出呼唤的心声。因为盛世无“隐者”,“隐”逢盛世出。假设龙潭寺消失之时,有今日之和谐繁荣,它何以会“隐”去?而以今日澧州发展的速度,或许美之重现,已可翘待!君不见有商业步行街的建设者,在远离古龙潭寺遗址几公里的地方,还腾出一块黄金商埠地段,专辟草坪花坛,立一堆仿石岩,大书“龙潭寺”字样,激起人们的几许念想吗?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近几年来,对于早已消失的澧州龙潭寺,不仅澧州人在念想,中国和外国的文化、教育、宗教、商贸等界的一批专家、学者、企业家们,已经采取多种不同的方式,掀起了一股重新认识、科学解读它的热潮:几乎一批接一批的港澳、东南亚,特别是韩、日等国佛教界的友人,不断的来到沅、澧流域,登德山、谒药山,拜夹山、寻钦山,一再追寻他们要顶礼膜拜的禅宗祖庭和祖师。最终,他们从中华佛禅史籍了解到:石头希迁以下,开创南禅禅林基业最早的禅院是澧州龙潭寺(仅以天皇道悟于建中三年初次住锡澧阳计算),修炼出了唐代连传三代著名法嗣大禅师的祖庭也是澧州龙潭寺!澧州龙潭寺是天皇道悟 (748~807年) 、龙潭崇信(约770—840)、德山宣鉴(782—865)三大禅师的道场和修炼地,又是唐尚书李翱谪迁澧州,访禅问道,由一反佛大儒,转变为护法大居士,写出了糅合儒、佛思想的千古雄文《复性书》,开宋、明理学之先河的地方。而由天皇道悟、龙潭崇信、德山宣鉴三代禅师下传的云门宗、法眼宗佛禅,至今名响国内外。三大禅师在澧州龙潭创立的佛教思想,遗留的公案、偈语,甚至故事、语录等,不仅为当今世界佛禅史高度重视,而且已成为全球现代社会人们的重要精神智慧营养。因此,这些远道而来的国内外宗教界朋友,面对“能掬澧水洗尘,却不能谒龙潭接引”的尴尬,只得呼吁:寻根澧阳城,希望有朝一日能“喜见龙潭,惊闻龙现”。

有一朋友,特给笔者转送一本书,说原是他的上司、一个跨国公司老总送的,实在不错。不过他要求先陪同寻找龙潭寺,再让看书。原来,那是韩国作家崔仁浩2003年出版的一本长篇小说《商道》。书中对 “龙潭和尚”点化一输再输的周金刚,修炼成威力无比的“德山棒”的禅道功德、及其在当今社会生活中的启示作用,作了很大篇幅的介绍。引起了关注商业社会发展趋势的各路人士的广泛兴趣,更是商海大腕们争相求读的热销书。一经问世,立即行销数百万册,在韩、日、新加坡等亚洲文化圈内,风占榜首。作者和读者都认为:澧州龙潭寺蕴藏着“参悟商业最高境界的诣趣诣旨”,深研龙潭禅理,可以启迪商道、商术乃至人生之道。可说是好评如潮。知道了这个事实,我最初见到商步街仿石堆的一种不伦不类感觉,也就有些释然了。当然,最令人心动的还是,一位外国作家娓娓讲述的澧州盛事,自己却知之不多,恐怕是难以“惭愧”二字消责的!

2005年高考刚结束,远在杭州的一个亲友电告笔者,说他的儿子作文高考后,要专程回澧,解读龙潭寺,望予帮助。咋听此话,一头雾水。待考生归来详告,方才明白。原来浙江考区2005年的高考作文题是:“唐诗曰‘一叶落而天下知秋’,宋诗云‘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一叶飘落而知秋,一叶勃发而见春’;寻常事物往往是大千世界的缩影,无限往往收藏在有限中,请以‘一枝一叶一世界’为话题,自拟标题写一篇八百字的文章”。当时考场上,不少考生想破了头,也难以流畅走笔。下场后,找到答案提示,才恍然大悟。原来此题的禅机,深藏在禅宗史上一段著名公案——龙潭崇信与天皇道悟对待烧饼问题的参究上。这是个“一与十”的公案,简称“龙潭公案”,类似于 “一叶一菩提”的话题。阅卷的专家、教授们指出,“如以澧州龙潭公案去理解这个题旨,一枝一叶至少可以窥探到的是你我的世界、心物的世界、有无的世界,甚至是整个宇宙本身。”

为了理解这个题旨玄机,不妨看看龙潭公案:

天皇道悟,原是婺州东阳人(今浙江金华东阳),俗姓张。年十四出家,二十五岁於杭州竹林寺受具足戒。後遁馀姚大梅山。建中元年 (780) ,至江西参访马祖道一。二年后乃谒石头希迁大师,尽得玄旨。此后住锡沣阳,未久,应荆州天皇寺之请,振复“天皇门风”。被後世称为“天皇道悟”禅师,其法嗣为龙潭崇信,崇信门下为德山宣鉴。中华南禅中的云门、法眼二宗,即出自宣鉴的这一法系。